三、8.江户川.抠ㄌㄢ
果不其然,王美瑛又突然被叫出去问话。
同学们又赚了一堂自习课。
整间教室充斥讨论可蓉案的聊天声。
受不了嘈杂,敏寧打算去厕所洗把脸──如果同学还在聊──或许,就乾脆躲在隔间听死亡金属摇滚,直到下课。
看到敏寧离开教室,家慈立刻追了上去。
敏寧对着镜子,来回搓揉她早上出门前才推乾净的草皮头:每天早上起床先把草皮推平已成例行公事。
除了自己的脸,镜子映出远处躲躲藏藏的家慈。
敏寧平常不习惯跟任何谁相约上厕所;被家慈跟上,让她感到十分不自在,忍不住破口大骂:
「銃啥洨,庄家慈──你她妈抓猴喔,干嘛跟踪我上厕所?」
「就、就,就汝老鸡掰──偷窥喔?想看鲍鱼,自己不是有?不会选一间,自己掰开慢慢欣赏喔──」
「才不是咧!」家慈不甘示弱回嘴,「你讲话就讲话,可不可以不要三句不离性器官?」
「性汝老鸡掰──不然现在是想起争议喔──外口输赢啦!」
意识到自己说过火了,敏寧立刻闭实嘴巴,继续捧水冲洗脸颊。
「蛤?大姨妈还没来啦谢谢关心嘿──」
「才不是问你这个咧!」
「啊谋──是欲问啥洨啦干?会不会讲清楚?」
一被逼问,家慈反而语塞,洩气地原地跺脚。
「才不在乎刘可蓉被谁干咧。」敏寧随口回答,「她就是个鸡掰破麻,乎郎干,完全欢喜甘愿,懂?」
「是说,现在所有人注意力都摆在姓吴的性侵案,根本不去鸟育贞要不要来学校。我他妈金不爽。」
连家慈都说严重,那「可蓉案」肯定像天塌下来一样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