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自己「易变的感情」这项变因,整件事从糟糕变得难以理解。
家伦止不住哽咽,下顎也颤抖厉害,鼻水都流到下唇。
「乖,」像是在哄正在哭的孩童,赤裸的可蓉温柔托起对方的下巴,「『夺走我的贞操。』」
边说着,她跨上家伦的大腿,铁椅发出「嘎──嘎──」声响。
一手果决地揪住他高扬挺起的生殖器;掌心感觉温热的傢伙一动、一动,以及粗血管的脉动。
家伦已泣不成声,只能猛摇头。
「嘘嘘──嘘──」她将脸凑近,直到两人的鼻尖轻触在一块,「乖,」
吴家伦,你的事,我全部都知道喔──因为你就是我嘛。
认真读书的家伦、乖小孩家伦、同学眼中好相处的家伦、长辈面前懂事的家伦、亲戚面前抬得起头的家伦、有为上进的家伦、妈妈的乖宝贝──
看着你,就像照一面裂成两半的镜子:一半要记得笑,另一半要维持端庄、冷漠的表情;碎玻璃片底下,是到处生锈的镀铝镜面──映出唯有自己看得见的丑陋面容。
既然这样,反正镜子都碎了,乾脆再摔得更碎一点,让玻璃碎成细粉末、让镜框整个断裂、让镀铝镜面整个锈蚀殆尽:
反正已经堕落成这副德性
他显然没有不喜欢自己的生殖器被可蓉抓在手中,甚至些许期待对方把它放进生育的通道里头──感受「羞耻、罪恶、丑陋」的「两背野兽,」交缠在一起,「依照兽的形象,」创造更为丑陋怪物的「欢愉。」
反正已经堕落成这副德性
「像我这种自以为是、装模作样,只懂得看人脸色、迎合别人,惹人厌的女孩子,真的值得幸福吗?
「每个成长阶段、连衣服穿搭,都由妈妈决定,连喜欢谁的决定权都被妈妈支配,值得被人『爱』吗?
「像我这种毫无主见,凡事只听妈妈的话的小孩,真的值得拥有『人生』吗?
「这种「缺乏自我」,活得像只白陶瓷换装人偶,掛着如此不祥笑容的『东西』──」
彷彿进入迷魂的状态,家伦的心神全集中到结合部位。
「就算堕落,我们两人还是在一起。」
可蓉的下半身缓慢下沉,开始感受家伦的生殖器慢慢将自己的下体撕扯开来。
伴随着剧烈的痛楚,温热的泪水如山涧,自眼角顺着她红润发烫的脸颊流落;嘴角勾出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