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苏子珞的手,只觉掌心仍带着那股淡淡的寒意。
李泗柯的气息逐渐平稳,脸色也有了血色。
临出房门前,我回头望着那枚静静躺在李泗柯胸前的白玉葫芦,低声道:「晓晓,你的命案,我一定会让你沉冤得雪。只是……李泗柯,他...也必须面对自己该承担的责任...。」语气平静,却带着压抑的叹息。
门外传来脚步声,几名侍者带着疗师匆匆赶来。
我与苏子珞对视一眼,默默让开,离开了房间。
走出那一刻,夜风迎面而来,像要吹散满室的哀与恨。
「你还好吗?」苏子珞看着我,声音柔得像怕惊扰什么。
我静静吐出一口气,苦笑着道:「怪不得……怪不得林香兰要我们取下那个白玉葫芦。」原来那不只是护身符,而是两个灵魂交缠的枷锁。
我低头,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自责。「我对李泗柯的偏见……让我相信了自己想相信的假象。明明看见的只是表面,却错把它当成了真相。」
苏子珞轻轻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别让自己陷进那样的情绪里。」他微微一笑,「要我带走你身上的沉重能量吗?」
我忍不住也笑了,带着一丝疲惫。「晓晓的负面能量才是最需要被带走的。」
「我能做到。」他语气平静而篤定。我诧异地抬头望向他。他神色寧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坚毅。「不过……她若心中执念不放,即便我帮她,也无法真正脱离。唯有她自己,愿意放下。」
我垂下眼「纪衡安的刀……会藏在哪儿…」。
我抬头望向那无尽的黑夜,长叹了一声。
苏子珞仍在藏霞阁清理,我则提早踱回寝殿,心里还在盘算稍后的内务安排。
未料,走到半途,前方一人突然闪身出来。——纪衡安。
他神色如常,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墨言,那白玉葫芦……你拿去还给泗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