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一合,清脆一声,酒香与笑声同时溢满整个雅间。
李泗柯听得高兴,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间,眸中顿时染上微红。
「好酒!」他放声大笑,「这才是咱男人该喝的酒!」
纪衡安乘势添上一句:「四哥若不是在宫中约束太多,哪用这般压抑?外头那些人一提四哥,谁不敬三分?」
李泗柯嘴角一勾,满脸得意:「那是自然!」
他又连喝两盏,笑声渐大,指尖不安分的敲着桌沿。
几盏下肚后,李泗柯面色微红,眼神开始迷离,笑语间带着几分得意与几分醉意。
纪衡安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人呢?这美酒,怎能没美人相伴?」
话音未落,一名风韵犹存的大姐摇曳着身姿走入。她纤手一抬,轻唤几声,随即五名身形婀娜、香气馥郁的女子鱼贯而入。她们身上皆裹着薄如烟雾的纱衣,步伐柔软,肌肤似能映光,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散出各异的花香。
那场面,连满室的酒香都显得黯然失色。
李泗柯眼睛一亮,笑声豪放:「哈哈哈!这才像话!」
最前的一位女子容色出眾,眼波如水,轻巧地坐到他身旁。她一手夹菜、一手顺着他的腿抚上膝头,指尖如柳,让他笑得几乎合不拢嘴。
酒过三巡,气氛早已烂熟。眾人相互敬酒、起哄调笑,红袖添香,满厅春意。酒酣耳热之后,眾人便与各自的「芳伴」双双离席,进了后院的客房。
等所有房门都闔上,牡丹楼内只馀烛火摇曳、风过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