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惊叫出声,苏子珞的瞳孔也猛地收紧。
李泗柯僵了几息,突然嘴角一斜,面容诧异:「这么惊讶干嘛!我看起来像喜欢男人的人吗?」
那女子的声音再度传来,缓慢、低哑、宛如从深井底渗出的叹息:
她的语气忽冷忽热,像是与自己争辩,又像在回忆什么。
「可恨………我爱他,也怨他……」
那声音每落下一字,空气便更冷一分。
李泗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他猛地回头,什么也没看到,只觉后颈一阵冰凉。
我与苏子珞对视,心头一紧。
苏子珞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
李泗柯手撑着桌,整个人微微前倾,气息里带着压迫与挑衅。
「我说——墨言啊,」他唇角勾着冷笑,目光却阴沉得像夜里的油灯,「你三番两次搞小动作……」他视线一转,故意在苏子珞身上停留片刻,语气更冷:「你动我的人,也别怪我动你的人——或是,动你。」
我也把手放在桌上,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你可得好好享受现在的好日子,」我语气冷静,却每个字都带着硬气,「因为好日子,不会太长。」
那股无形的气场在空气里拉扯,像是随时要燃起火星。
李泗柯终于收回手,冷哼一声,双手叉腰:「来日方长啊——我们走着瞧。」
说完,便大步走出门外。
他走后,室内的气息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底暗想——这傢伙,果然是来示威的。
我转头看向苏子珞,眨了眨眼:「她……走了?」
苏子珞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我皱眉,低声喃喃:「那女子……竟说心悦他?她不是被他们害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