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再杀你一次
苏子珞沉默片刻,语气轻缓却带着深思:「当中应有隐情。」
我静静听着,心头一阵酸与恼并生。
「但无论如何,杀人者岂能这样逍遥法外?」我低声道,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况且……她有恨、有冤,便不能超生。难道她就要永远跟着李泗柯,困在那段痛苦里吗?」
苏子珞突悄声说道:「那女子...身上有琴香兰的花息。」
「琴香兰...」我喃喃。
我看着他,脑中一线念头忽然亮起:既然她不愿直面那人,那便由我们代她出声——用人的恐惧来拨动他的良心。
当晚至夜半,我们在长廊的阴影里准备几样东西:一罐朱砂磨成的红墨、还有从内务司花艺局寻来的琴香兰花瓣一袋。
我在李泗柯的房门外站定,压低声音让苏子珞在旁守望。沾起朱砂调好的红墨...
我把掌心按在门上,力道稳健,留下一枚半乾的红色手印——像血,又像印记。随即把几片几片琴香兰花瓣悄然塞进门缝。
我要他勾起回忆,让恐惧把真相从他口中挤出来。
李泗柯推门而出,第一眼便看到那血红手印与门缝里残留的琴香兰花瓣。那花香似乎瞬间将他拉回了某段尘封的记忆。
「该死!」他猛地一脚踢开门,怒气冲天地衝出房外。沿途经过的侍者皆噤若寒蝉,只听他一路咒骂,言辞兇恶。
他走到车部司时仍未平息怒火,转身又绕去灯烛司,几乎是推门而入。一些小侍见状皆避开,李泗柯见到纪衡安,他脸色阴沉,语气压得低却透着狠意,小声的说:「我房里那琴香兰是怎回事?除了你,没人知道那件事!是谁搞的鬼?」
纪衡安一惊,强作镇定:「四哥,你先别动怒。林香兰……她已经死了,那些事不会有人知道的。你自己冷静些。」
李泗柯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阴晴不定「别忘了,你和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说完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甩袖离去。
纪衡安目送他背影远去,久久没有动。灯火在他眼底摇曳,倒映出一抹说不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