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幻玉太子,一念之差,万民俱焚。自此刻起,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我传唤——你须即刻返回幻玉,不得违逆。」
屋内空气顿时凝固,像是无形的锁链缠上璃嵐周身。
璃嵐眼神如刃,语气压不住怒火:
「你与狱暘将她推落渡仙崖,竟还要我去博取她信任?你真当她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
元奎闻言冷笑,转身走近璃嵐,语气淡漠如霜:
「手段从来不是问题,结果才是重点。」
「别忘了你是谁。你是幻玉太子,是我元奎之子,从你出生起,命便不属于你自己。」
他语调渐冷,眼神一寸寸收紧:
「想要那女子信你,不过是点小计谋,你要用真心、用欺骗、甚至以命换命——我不管。我只要她信你。」
璃嵐咬牙沉默,拳头握紧到微微颤抖。
元奎见状,声音骤沉,最后一句低得几近呢喃,却重如千钧:
「我要杀了元孟之女,易如反掌。」
他一字一顿,眼神冷如铁:
「你自己掂量清楚,是要她活,还是她死。」
屋内烛火一阵摇曳,气氛瞬间冰冷刺骨。
「阵台设于渡仙崖南境幽岫之内,幻气縈绕之处,便是入口。」
「你若寻着了她,就将她带回玄空界。无须多言,无须多问。」
他抬眸,冷冷一瞥璃嵐,语气再度转冷:
「若是你想再耍什么手段……就别怪为父亲自动手,让她永远留在崖底。」
璃嵐胸口起伏剧烈,眼底悲怒交织,喉间有万言欲吐,最终却只能咬碎一口血气,沉沉低下头——
那低下的头,不是慑服,而是掩饰那即将滚落的怒火...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