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阶——无光、无风、无声。
唯有一股深不见底的压力,如九重天威,压在我身上,每前进一寸,都像背负着千山万岭。
这不是考验技法、也不是考验心志,而是「灵脉本源」的试炼。
我感觉体内五脉共鸣,唯独月灵圣脉在此刻微微震盪,如有神明低语:
「问心无愧,方可登顶。」
我深吸一口气,正气凛然地踏出最后一步……
——结果那一脚却踩到一块滑石,整个人不偏不倚——
风停了,天开了,鸟鸣山幽,万象俱静。
我横躺在崖巔上,发丝纠结,气息混乱,仰望天光微喘:「…可别再来一次了」
屋内静气压人,昏黄烛光映出元奎深沉的面容,他双手负背,缓缓踱步。
璃嵐仍被困于结界之中,目光冷峻,紧盯父亲。
元奎开口,语气缓慢却不容置喙:
「你想出去,也并非不可。但——」
他转身,眼神锐利如刃:
「其一,你需寻回元孟之女,获取她的信任,并长留西御。
我族已有布署者潜行其间,你需为其铺路。」
璃嵐神色一动,正要开口,元奎已继续:
「其二,西御暗部,近日动向异常。
我族丢失一件重要之物,追查线索指向西御,而你……」他冷笑一声,「接近元孟之女,是最快也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她能开啟玄空传阵,远非常人,必要时——夺其识海记忆,亦在考虑内。」
璃嵐目光猛地一沉,指节紧扣,却强自忍耐。
「其三,」元奎语气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