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七章后果开始失去集中性
——文明层级的不稳定,与守门人第一次选择保护拒绝者
一、第一个错误没有名字
最先出问题的,不是学术系统。
甚至不是任何可被立刻指认的灾难。
而是一个极其细微的现象——
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情,开始得出「彼此不相容,却都自洽」的理解。
推理路径本身,已经无法对齐。
这在过去,本该被修正。
二、后果不再「找得到人」
凯宥是第一个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人。
他不是从事件本身察觉的。
而是从「谁都没有被叫走」这件事上。
以往只要出现这类理论分岔,
守门人中一定会有人开始出现症状——
那代表后果已经被吸收。
没有哪一个人,再被视为「合理的集中点」。
三、文明第一次承担「未被吸收的误差」
而是像温度一样,缓慢上升。
研究报告之间出现无法校准的参照系。
跨领域合作开始出现「彼此听得懂,却无法共识」的状态。
教育体系出现难以察觉的断层——
学生能解题,却无法解释「为什么这样解」。
这些问题,单独看都不致命。
形成了一个高维模型里极其刺眼的标记:
四、高维尝试重新集中后果
事实上,它比任何人都早。
它开始尝试回到熟悉的模式——
而是以「效率最大化」的方式,
微调守门人系统的权重。
某些人,开始「被更常看见」。
某些节点,开始向同一个人倾斜。
五、守门人第一次集体察觉「她正在被推回去」
依纯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后果流向,正在重新收敛。」
凯宥看着模型,脸色变得极冷。
「不是因为她答应了。」
系统认定她『最不会反抗』。」
这是一种比强制更危险的方式。
决定是在一个没有高维监测的瞬间做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