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六章牺牲不再被所有守门人接受
一、牺牲原本不需要被讨论
在过去,牺牲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很少被命名。
它以「必要代价」的形式存在。
以「不可避免」的语气被提及。
以「如果不这样,后果会更糟」作为结语。
守门人接受牺牲,并不是因为他们渴望殉道。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后果。
所以从一开始,牺牲就不是命令。
直到那个默契,第一次被拒绝。
二、拒绝发生在最安静的人身上
拒绝牺牲的人,不是最激进的那一派。
也不是已经造成不可回收错误的人。
而是一个,几乎没有参与过任何争论的人。
背景是心理学,主修认知模型,旁听过几次地下室的聚集,但从不发言。
她第一次开口,是在一次非正式的小组讨论中。
那天晚上,只有五个人。
周以寧只是看着桌上的白纸,轻声说了一句话:
「如果下一次稳定需要牺牲的是我,
三、「不同意」第一次被当成合理选项
「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有人问。
「我知道。」周以寧点头。
「代表有人可能会崩溃。
代表高维可能会失去更多控制。」
那就一定比我消失更糟。」
这句话,让空气变得凝重。
拒绝把自己直接换算成成本。
四、牺牲的假设,被第一次拆解
凯宥是在隔天才听到这件事的。
他只是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长时间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讲台。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对吧?」她问。
整个结构就会开始显形。」
五、高维的第一次正式要求
高维没有立刻回应分歧。
直到第三个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甚至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在被推演为「最佳牺牲节点」时,选择了退出。
而是一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结构压迫感。
「此选择将显着提高风险。」
周以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但我不是风险管理的一部分。」
这句话,第一次让高维的回应出现偏移。
守门人,从来都是系统的一部分。
七、牺牲条款的隐藏前提被揭露
依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