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存在?」
而是因为这个问题,没有情感答案。
「因为删除,会引发更大的不稳定。」
「你们现在的状态——」
「既不是生,也不是死。」
一个让世界延后做决定的地方。
「所以你们出现,是为了把我们送回去?」我问。
「回到你们该在的地方。」
「继续承担你们造成的偏差。」
「你体内的力量,已经超出人类与感染体的界线。」
「这样下去,你会再次失控。」
而是——已经习惯被这样评估。
而是一种冷静到令人不安的结论。
「是为了避免下一次清除,直接撕裂现世。」
「代价是什么?」我问。
因为这一次,他们不是在评估。
等待某个早就存在的残留。
一道熟悉、却早已不属于任何肉体的气息,从河心浮现。
我几乎是瞬间就认出来了。
而是那种——一贯的、不留情面的压迫感。
那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
塞忒尔的意识,从忘川上方凝聚。
像是被拆解后,只保留最核心的轮廓。
他看了沉默一眼,冷笑。
「你比我想像的还弱。」
「力量拿在手里,却还在犹豫。」
原本我想反驳,但因为我不了解蔷薇回收权限的本质,只好说:「如果不犹豫,我就不是我了。」
「所以才麻烦。」他说。
不死族站在一旁,没有打断。
因为这一刻,他们只是观察者。
塞忒尔的意识开始分解。
「我留下的,不是祝福。」
他的力量,像两道不同性质的流,分别渗入我们体内。
而是——打开原本被锁住的部分。
「而是——在你们以为终于安全的时候。」
他们最后看了我们一眼。
而是——像在标记两个高风险的物体。
「你们不会这么完整。」
在被拉回现世之前,我最后看到的——
是彼岸花与叶,在河水的倒影中,短暂重叠。
它已经开始为我们,重新计算。
没有人再说「这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