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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回:适应新身分(1 / 2)

清晨的医疗室,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花凌苍白的脸上。

最新的医疗科技医疗舱和几天休养,让花凌的体力与精神恢復了,但体内那股熟悉的能量依旧空无一物。

第三部队的医疗士将最新的检测数据放在桌上,血液与基因数据都显示,她完全是人类,没有任何异常的细胞活性,也侦测不到怪兽核的能量波。

感官测试也一样,她听不到远处的心跳、嗅不到气味的分层,力量与敏捷都降回普通少女的水准。

医疗士摘下眼镜,语气中有种难以掩饰的感慨,「0号已经不存在了。」

花凌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握在被子上的双手……她曾经凭藉这双手抓住怪兽的脉搏,如今却只能抓住被子的褶皱。

同一时间,防卫队总部会议室内,圆形长桌旁几位防卫队高层与特邀成员已经就座。

第三部队队长亚白米娜翻阅着花凌的医疗报告,第四部队队长绪方十五沉着脸靠在椅背,新任总长官伊丹啟司坐在正中主持会议,而在一旁,清洁队长平井正一的爆炸头显得格外显眼。

投影萤幕上,花凌的最新检测数据与影像清晰可见。

副总长官开门见山:「结论是:绪方花凌已不再具备任何怪兽特徵与能力,战斗力低于普通新兵。接下来的问题是,她是否应继续留在防卫队编制内?」

绪方十五立刻冷声打断:「当然要留,她对怪兽的熟悉度及经验比新兵懂得多。」

伊丹啟司皱着眉:「但她现在的状态,确实需要保护,留在防卫队,等于让她暴露在战场风险里。」

就在气氛僵住的时候,清洁队队长平井抬了抬手:「咳,我有个建议,既然她已经是普通人,与其放她回去过什么『平民生活』,不如让她回清洁队。」

绪方十五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认真?」

「当然。」平井一脸理所当然,「我们那里没有第一线战斗风险,但怪兽尸体处理需要熟悉流程的人,她以前跟我们混过,手脚利落,还会切怪兽肉乾……」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绪方十五黑着脸瞪到收声。

总长官伊丹啟司清了清喉咙:「平井队长的意见是一个方向,不论去向如何,依规定必须徵询她的暂时监护人意见。」

亚白米娜闻言拿起桌上的通讯器,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宗四郎的号码。

南区废墟战场,通讯器响起的时候,宗四郎正踩着怪兽的头骨收刀,周遭全是血腥气息。

「保科。」米娜的声音直接透过耳机传来,「我们正在讨论花凌的去留。」

宗四郎的脚步一顿,声音压低:「去留?她怎么了?」

「医疗检测显示,她已经完全是人类,没有核,没有异常细胞,感官与力量都回到普通水平。」米娜语气冷静,「防卫队会保留她的编制,但考虑调离第一线战场或让她离开部队。你的立场是?」

耳机那端沉默了几秒,只剩风声与远处爆炸的回响。

然后宗四郎开口了,声音低哑却不容置疑:「不管在哪,她都必须在我的保护范围内。」

米娜挑了挑眉:「这代表你赞成她留在防卫队?」

「赞成。」宗四郎简短地说,接着补了一句,「但不在一线讨伐怪兽。」

通讯在米娜的「我会安排」中结束,但会议室里的几双眼睛已经交换了意味深长的视线。

之前队长便将会议结果告诉她,防卫队在争论许久后,同意暂时保留她的编制,但也正式确认她失去核心后「不再适合前线战斗」。

他们给了她一份选择权:留在防卫队,转往后勤、技术支援小组,或是离开这里,回到普通市民的生活。

花凌沉默很久,那沉默不是犹豫自己该去哪里,而是在接受一件她没有说出口的事。

前线,不再是她能踏足的地方。

她不能再衝到怪兽面前、不能用异能庇护伙伴、不能傻里傻气被抓伤后靠睡觉恢復,只能被安排在战术支援组,一间有巨大萤幕、资料表格和咖啡杯的技术室。

花凌抬起头看着队长,只是静静点了点头:「我想留在防卫队。」

这句话带着坚定,也带着她自己才知道的细微颤抖,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衝锋,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靠异能护住大家,但她依然想站在大家的身旁。

于是她进了技术室,被编列为「战场技术组」,这是一个不在火线衝锋,却关係到整个行动成功与否的职位。

她工作的地方变了,任务变了,人群也变了。

从跑前线哄睡怪兽变成了坐在大型监控屏前,戴着耳机,盯着战场的实时影像与数据流,这份工作需要专注与判断,但对花凌来说更像是被关在笼子里。

「坐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像个等着餵食的鸚鵡。」她嘀咕着,一手无意识地转着铅笔。

旁边的技术士小此木芯美翻了个白眼:「小心你那铅笔飞出去打到人。」

这里没有硝烟味,没有惨烈战况,没有爆炸与怪兽吼声,有的只是巨型监控萤幕、能量波形的图表、咖啡香,以及一群忙得飞快却总是互相打闹的技术人员。

比如村田对着控台大吼:「是谁!谁把我正在跑的数据关掉了?!」

山口懒洋洋地抬起手:「那是你自己用膝盖碰到插头吧!」

「不可能!我膝盖离插头有、呃……十五公分。」

「你不是说过你膝盖常踢到插头?」山口瞇眼补刀。

「那是因为抽筋!抽筋不代表笨!」

芯美端着咖啡路过,无情补枪:「是啊,笨跟抽筋没关係,你两个都有。」

他们的笑闹声、键盘敲击声、资料推送的提示音混成一种奇妙的节奏。

花凌在其中工作时,常常被笑得眼睛瞇起来,会跟着一起调整资料、发现线索、互相吐槽。

白天的技术室热闹得像一个温暖的小岛,她确实很快乐。

等大家下班、灯光只剩桌边的那盏暖黄小灯时,她会留在空荡的技术室追踪九号的能量线索。

她一张张比对、一个个标记,把九号留下的能量波全都重叠、计算、推演,为的只是找到九号行动模式的一丝破绽。

直到有时,笔在纸上停住。

深夜时她仍偶尔在心底问自己:这样的自己,在防卫队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能抬起重物的力气,没有能让怪兽沉静的能力……如今消失得像从未存在过。

而就在夜深人静的那一刻,疑问总会悄悄浮上来:

没有异能的自己,真的能帮上忙吗?

留在防卫队……是对还是错?

那些念头在她失去核心的那天起,就从没真正离开过。

白天因为忙碌而看不见、听不到,可夜里安静下来时,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淹上来。

隔天傍晚,花凌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却没走向宿舍,而是手里攥着一张折得皱皱的退役申请表,悄悄往基地后门走,不是衝动,也不是后悔,她只是想……先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

是要留下当一个没有异能的后勤队员?还是回去清洁队那群会吵吵闹闹却永远站在她身边的「家人」?

结果花凌手里的退役申请表还没来得及藏入口袋,就在推开后门的瞬间,撞上了一堵结实的人墙。

他倚在门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神情看似平静,却像是已经站在那里等她很久了。

他语气平静,却让花凌整个心脏一缩。

花凌怔住了,她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我……呃……散步……?」

她有点紧张,明明想着只是暂时离开呼吸一下,却从没料到……他会在这里堵住她。

宗四郎盯着她不说话,那双眼睛太安静,安静得像能看透夜色,也看透她。

沉默拉得有些漫长,最后,是他先开口。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从她僵硬的手指间微微用力抽出那张申请表。

纸张在风里微微颤动,他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把表格折起放进自己的口袋。

「退役申请?」他没有抬头念得很慢。

花凌慌慌张张想解释:「我、我只是想……考虑一下……」

宗四郎这才抬眼,目光锐利得让人心颤:「考虑,为什么要躲着我?」

花凌怔怔站着,一时什么也说不出口。

「你要走,至少也该先跟我说。」宗四郎的语气里没有柔软,只有被刺痛后压抑的怒气,「不是这种偷偷摸摸……不要像之前那样……」他强行把那句话吞住。

花凌睫毛微颤,嘴唇发白:「我……我不想成为负担……」

「谁告诉你,你是负担?」

花凌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心跳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