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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回:那个死鸣海,从以前就很讨厌(2 / 2)

对那个明明应该控制、却放任情绪发洩的自己。

游戏机萤幕闪烁着胜利的光芒,花凌与鸣海弦一边欢呼一边击掌,像刚赢下什么宇宙大战。

鸣海咬着特製牛肉乾,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花凌说:「对了,我这两天订了市区那间怪兽博览主题饭店,房间很大、里面还有投影萤幕跟多功能游戏椅!」

花凌眼睛一亮:「哇~还有投影萤幕?好想看游戏角色变大变大再变大!」

「所以啊,明天你不是放假吗?中午之后来找我玩嘛~我们可以把游戏带过去连接大萤幕,还可以用房间的蓝光音响放战斗配乐!听说隔音超好,不怕吵到别人。」

花凌一脸期待地点头:「哇~好耶!可以玩全音量模式耶!那我可以带我的怪兽脑花当点心吗?」

「当然可以,还有你那个……什么烟燻肉乾也带来,我们整晚打游戏不睡觉都行!」

鸣海说得眉飞色舞,来到会客室外的宗四郎彷彿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

他站在门口脸色从阴影中一点点压成全黑,原本他在爆打完训练场假人后稍稍平静,还只是带着职务口吻地准备劝离〝外来人士〞,这一刻他的拳头几乎握紧到了关节发白。

两人独处整晚开打、不睡觉?

宗四郎的太阳穴咚咚咚地跳了起来。

就连过去面对怪兽突袭、裂缝打开、闯进怪兽大肠时他都不曾这么失控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愤怒。

宗四郎推开门走进会客室站在两人中间,低声说:「鸣海弦,这么晚了你还有力气说这些话?」

鸣海「咦」了一声,一脸无辜:「我只是邀请朋友玩个游戏而已,还没违反防卫队守则吧?」

宗四郎冷笑一声:「你要玩游戏,基地有休间室,你想住旅馆,东京有成百上千间。但她是防卫队员,现在的职责不是陪你泡游戏澡堂,而是休息、备战、出勤。」

花凌有点茫然地看着副队长:「但……我明天好像是放假啊?」

宗四郎一字一顿地说:「你要休假可以在部队基地或提出申请报备,不接受私下前往不明人士下榻地点的安排。」

「哇!等等!这样说我像变态一样欸?我可是第一部队的正牌队长哦!」鸣海抬手,一脸戏謔。

「那也不是我认可的对象。」宗四郎语气低得近乎冷酷。

花凌眨着眼,看看鸣海、看看副队长,最后只好举起手轻声说:「那我、我不去了……」

鸣海看着宗四郎冷峻的脸,再看看花凌懊恼的小表情,突然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哇~保科副队长,这就是你们家的门禁条款?小心太严了会让女主角跑走喔~」

宗四郎冷冷一瞥:「你可以现在自己滚,或者我轰你出去。」

「okok,我走我走~不打扰你们这对铁壁情侣了~」

鸣海笑着举手投降,转身离开时还特意把游戏机的备份档留在桌上:「小花~记得下次来第一部队找我,我们玩续集喔~」

宗四郎看着鸣海离开的背影,沉默几秒忽然低声说:「不许去。」

花凌被他低沉声音吓了一跳:「欸……我没说我要去啊?」

鸣海弦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回头望向两人,他的笑容不再是刚才那种打趣的轻浮,而是带着点隐约的火药味与挑衅的馀韵。

「话说回来啊,保科副队长,哪有谁家的副队长管得这么多啊?」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不疾不徐却句句刺人:「小花都这么大了,放假想去哪是她的自由吧?又不是什么都要向你请示、问过你才准呼吸似的。」

宗四郎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鸣海还不肯放过他,嘴角微扬地补上一句:「还是说……你根本没搞清楚自己是副队长,还是她的什么人?」

那一瞬间,整个空气彷彿被压成玻璃般脆弱。

宗四郎的手指微微收紧,青筋悄然浮现却什么都没回。

鸣海见状哈哈一笑,像是故意给他留一点面子般耸耸肩:「行啦,我先走了,不然再多待一秒,我怕要被你的眼神射穿了~」

说完他大步离去,脚步轻快得像是特意踏在宗四郎的神经上。

会客室里只剩花凌满脸困惑地望着门口,又看向沉默不语的宗四郎。

宗四郎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今天……玩的很开心?」

「嗯!鸣海先生超会玩欸,而且我们居然连最后boss都……」

「鸣海……」宗四郎低声重复,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语气冻得像冰碴磨过。

她没察觉异样,还在热烈回顾:「我觉得我跟他配合起来比我跟npc还顺耶~有一种……心电感应的感觉?」

「……」宗四郎喉结滚动了几下,手指捏得关节泛白。

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如果副队长有空,我觉得你应该也可以跟我配得很好啦~只是你都很忙嘛~」

「……」他盯着她忽然问:「那如果今天我不是来这里遇到你们,你是不是就真的会跟他明天……去饭店玩游戏?」

花凌眨了眨眼,单纯道:「嗯?他说如果我没事的话……」

宗四郎语气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冷意,他快步走近弯腰将她手中遥控器抽走,「太晚了,回房。」

「欸?可是我刚才还没存档……」

他一手拿着主机,一手直接拎起花凌的后领,像提着一包爆米花那样把她带离会客室。

她不明所以的小声抱怨:「副队长你干嘛生气啦,我只是……」

「只是什么?是谁都可以当攻略对象让你试试看吗?」

宗四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

她愣了一下,抿了抿嘴才小声说:「……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宗四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什么似的低声说:「……你以为错了。」

他没再多说,把她一路送回房门口,松手时眼神有点慌乱、有点疲惫,还有藏不住的一点恼怒与懊悔。

「你想去哪、想跟谁玩游戏都自由,」宗四郎语气低得几乎听不清,「但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他没说完,像是怕说完了什么东西会再也收不回去,转身就走。

花凌呆呆地站在房门口,眼神落在两人分开的手上。

可为什么她的心也有一点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