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 第44回:那个死鸣海,从以前就很讨厌

第44回:那个死鸣海,从以前就很讨厌(1 / 2)

第44回:那个死鸣海,从以前就很讨厌

第44回:那个死鸣海,从以前就很小心眼

第一部队队长鸣海弦难得排出两天假期,照理说应该窝在家打三百场游戏积分排位战,但这次他有个更高优先的目标:和游戏拍档阿0玩最新合作型电动战斗游戏机。

自从之前在游戏商店街与阿0不打不相识以来,鸣海弦就对这个看似普通却能跟他大战三百回合弹珠台的少女產生了异常的兴趣,不是那种曖昧的,而是『你这这傢伙居然能在打电动时只用两隻手指打败我!我不服!』的战斗本能。

再加上阿0当时兴奋地说:「有最新版本我也想玩!」他自然牢牢记住了这句话,假期一到就衝来找人大战,然而当他抵达清洁队本部时,却得知一个晴天霹靂的消息。

「她现在不是在我们这啦,被带去第三部队了哦。」

「阿0在第三部队?」鸣海表情瞬间扭曲,是那个笑起来瞇瞇眼、动不动就说要〝训练到你跪下〞的那个死保科宗四郎的部队?

他嗤了一声,摆出全国第一部队长的骄傲不屑脸:「哈?她居然被那种人带走,我真为她惋惜三秒。」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下一秒人却已经转身:「那你们有地图吗?我去第三部队接人。」

广田:「……你是来约花凌玩的对吧?」

佐藤拍拍鸣海的肩膀:「我们有转移证明,还附地址栏。」

一路上,广田顺口说出:「对了,她现在不叫0号了,正式登记的名字是『绪方花凌』,保科副队长亲自办的。」

鸣海点点头没多想,只在心里备註:「花凌,这名字不错,挺适合那个爱乱跑的疯丫头。」

直到第三部队会客室的门被推开,花凌带着「哇啊啊啊鸣海先生你真的来了!」的笑容小跑着衝过来,让他忘了吐槽,只想赶快连线开战。

两人在会客室用游戏机连接着电视萤幕玩得热火朝天,从中午打到夕阳西下,从对战模式转到合作副本,连续combo时还不忘互相击掌。

而就在此时,第三部队副队长保科宗四郎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线上会议,刚从会议室出来正要巡视基地。

「副队长!」新晋队员跑来报告,「今天花凌有访客在会客室打电动一下午,好像还订了宵夜。」

宗四郎眉头一皱:「访客?」

「是第一部队的鸣海弦队长,看起来跟花凌感情很好欸,从外面都听得到他们的笑声。」

宗四郎转头,一脸漠然地问:「你说谁?」

「第一部可以一人单杀怪兽的鸣海弦队长……他不是副队长的朋友吗?」

宗四郎:「……你觉得我看起来像那种会和那傢伙当朋友的类型?」

新晋队员噎住,意识到副队长的反应不太一般,眼神开始飘移。

宗四郎深吸一口气,本想冷静地下楼去打招呼,顺便提醒一下那位来宾『本队不允许擅自邀请现役成员共进宵夜』,但当他从玻璃窗望进去,看到花凌一边笑一边把特製牛肉乾塞到鸣海嘴里时……他那毫无预警的〝感情雷达〞忽然被猛然击中。

那瞬间,宗四郎的脑中闪过无数个问题:

她什么时候学会餵别人吃东西了?

那傢伙为什么可以笑得那么轻松?

为什么她会对他露出那种表情?

她那盒特製牛肉乾不是只分给熟人吗?!

这到底是哪个教坏她的?!

新晋队员小心翼翼问:「副队长?」

宗四郎没看他,只甩下两个字:「训练。」

接着他拎着武器,一路走进训练场。

军刀扫过训练用假人,塑胶与金属炸裂声连绵不绝,宗四郎站在训练场中央,额前瀏海被汗浸湿却一点也不觉得喘。

他出刀的速度太快了,比平常快了半拍,把无辜的假人打到零件都飞出来。

他斩击的力道太重了,几乎像在对真怪兽那样砍杀。

地板上倒了一地破碎的假人残骸,四散的电子零件像是在哀嚎一样冒着小小电光,但宗四郎只是站在原地,握刀的手指一紧再紧,眼神依旧幽沉如井。

他想不出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花凌不过是和人玩了几场电动,还笑了几声,又不是第一次对别人露出笑容。

可那个笑容落在鸣海弦身上时,偏偏就让人碍眼。

他试着说服自己:那不过是普通的交流,是同僚之间的互动,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但理智这回显然没能赢过情绪,胸口那股闷热像一团烫手的烟雾在心脏里越滚越浓。

鸣海弦那个自恋到骨子里的傢伙——

从各项考核到人气投票,从讨伐怪兽的战场到队长会议,那傢伙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会对着他和亚白队长炫耀,重点是鸣海比不过亚白队长远程击破纪录之外,自从进战讨伐纪录被自己超过后,更加小心眼针对第三部队的人逮着机会就随便乱呛人、连队长会议时遇上也要呛几句。

平常他会当鸣海是那种「输不起还爱装瀟洒」的傢伙。

他挥剑的动作比往常更重,一刀斩碎假人肢体。

宗四郎低声吐气,把刀刃贯穿最后一个假人的颈椎连接桿,金属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盪。

他没有停,手腕再一扭,假人整个被扯断、零件散落满地。

为什么她会对那傢伙笑得那么开心?

为什么她可以一整天都不见他,却跟鸣海并肩打游戏、聊怪兽?

为什么她看起来笑得那样自然,毫无防备地对那个死对头展露全部的兴致和信任?

明明她之前还会黏着他,吵着问今天有没有任务,有没有怪兽,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而今天所有那些视线与关注,全都跑去给了别人,还是他最看不顺眼的那个人。

宗四郎的指节发白,手中长刀的刀柄在他掌心发出嘎吱声,他收剑站在训练场中央,呼吸急促却压抑着不让自己出声。

他知道自己该笑、该冷静,但那股酸得要命的感觉却从胸口一寸一寸蔓延开来,像是被谁不客气地撕开。

他终于承认一个自己不想承认的事实:他现在,不只是在不爽鸣海弦。

嫉妒那傢伙能大喇喇地走进花凌的世界、嫉妒那傢伙能那么自然的语气喊她名字、能毫不犹豫地伸手拉她、能毫无压力地和她开玩笑,甚至一起毫不掩饰地开怀大笑。

作为副队长他必须冷静、严谨、有距离,他能陪她训练,能保护她、甚至能为她挡刀,但……他从来没办法,像那傢伙一样无所顾忌地对她笑。

当她对别人笑的时候,所有那些自我约束、冷静、理性,全都像废铁一样报废。

宗四郎的手还紧握着刀柄,关节泛白,低头看着脚边破碎的假人。

可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对鸣海,也不是对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