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十二关于入室抢劫的团伙
「向兵部借军餉」,赵朗季说得轻巧,三夫人却是愁云惨雾,她不过一借商妇,要如能向兵部借军餉一用?
从赵宅大堂离开后,回去的路上,三夫人一想到丈夫还在狱中受莫须有的苦,不知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她就焦虑得也吃不下坐不下。
赵有瑜过来探望的时候便是见三夫人这副苦仇模样,她歛了歛神情,换上哀戚之情,快步上前,温婉唤道:「三婶婶!」
三夫人彷彿溺水之人看见浮木,她上前握住赵有瑜的手,抖着声音,「二娘子……这该如何是好……二爷他不愿意帮扶一把!竟是想见死不救!」
「我们如今都是赵家人,一体同心,二叔不会见死不救的……」
话未完立刻被三夫人给急躁打断,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语速极快,不管不顾愤恨咬牙,「什么一家人!帐也是他走的!钱也是他放的!如今倒好!全推得一乾二净!方才还和我说什么向兵部借军餉!狗屁不通!」
「和兵部借军餉?」赵有瑜抬眸,轻问。
赵有瑜帮过赵家酒肆一次,三夫人如今没了主心骨,内心慌的很,也不瞒着,一股脑就道:「二爷让我向兵部借军餉推给春不归酒铺……阳都侯此前与春不归酒铺关係匪浅,若军餉在春不归酒铺被发现,那既能摘除赵家酒肆的嫌疑,也能证明三爷是被春不归酒铺给栽赃的。」
赵有瑜轻轻抬手,安抚了三夫人的情绪,「若要借军餉,您最好还是不要直接接触。您既是商妇,又无这样的权势。倒不如让我来处理。这样不仅能保证您不会直接涉入其中,也能确保一切顺利进行。」她的语气稳重,给人以莫名的安全感。
「那就拜託二娘子了。」三夫人眼中带着些许感激,低声说道:「倘若是顺利救出三爷……当年有些事……我想同你说说。」
「都是一家人,何来谢不谢。」赵有瑜微笑,语气依旧温和,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冷意。
当夜,兵部军库被一群头戴面具的人给入侵劫了一批军餉,可兵部不敢声张,因为若仔细查,便会发现此批军餉与漳县走私的军餉为同一批银号,兵部尚书严申才刚亲抓了「贪墨军餉」的嫌犯谢应淮,自然不可能在此节骨眼自己撞上去。
次日,全京城张贴起了缉捕令,是关于入室抢劫的团伙,头戴诡异面具,其模样、性别、身份,全都是未知数,有组织性且具备攻击性,一旦经查,格杀勿论。
「这到底是抢劫了什么?」百姓围在缉捕令前议论纷纷。
「不知道呀。你家被抢了吗?」
「这各个头戴面具,能看出是谁?」
群眾热烈七嘴八舌中,阿春打伞站在赵有瑜身边,不满道:「娘子,咱跳神面具多威武,瞧瞧他们画的面具,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太丑了。」
昨夜冒险去兵部偷军餉,不料被巡逻兵发现,他们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脱困,夜深迷眼,恰好月亮入乌云,他们戴的跳神面具也朦朦胧胧,被错认为黑鬼面具。
「错认也好。」赵有瑜勾起嘴角,偏头与阿春道:「胡娘子那边准备的如何?」
「放心吧,娘子,军餉已经放入春不归酒铺的酒瓮里,现在就只等瓮中捉鱉。」阿春低声回应。
五月初五,春不归新酿上市,为庆祝酒窖重修完竣,赵有瑜别出心裁设了一场名为「送春」的赛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