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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大夫要我洗澡!?(1 / 2)

第三章:大夫要我洗澡!?

自从被帝君收为义子、封号「夏草君」那日起,夏草的人(草)生再次迎来暴涨式飞升。

可这飞升背后,却像某种他还无法看清的棋局布局。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被命运选中,还是被谁刻意推往某个终局?

可惜他现在唯一能对话的智囊岳遥,近日被外派下山传旨,连影子都见不到。

剩下能开口的,就只剩——白霽云。

也不知这白大夫是无处不在还是有意蹲守,每次夏草想出门透气散步,转角一回头,那人总笑嘻嘻地站在云亭、石桥、药田边,甚至浴池前,一副「巧了我也刚到」的模样。

夏草忍了很久,终于在第三天晚上爆发。

那晚他洗完灵泉浴,才裹上内衣,转身就对上白霽云手持乾巾、笑得跟偷香贼一样的脸。

「你是不是早就等在这了?」他气得把乾巾摔在白霽云脸上。

白霽云一脸无辜地接下巾子,还好心帮他擦头发:「我只是担心你灵核不稳,一泡热泉晕过去就没人捡你了。」

「你管得也太多!」

「你是我诊过最珍贵的一株草,我自然得管。」

「我又不是你盆景,你有病吗?」

白霽云摇摇头:「我是大夫,最懂病。我诊你这症,病得不轻,药方只有我能开。」

夏草整个人都被气笑了:「所以你想怎样?给我开『沐浴更衣丸』还是『贴身照顾散』?」

「这些都太慢,我想乾脆一步到位。」

他忽然握住夏草微湿的手腕,声音低柔而认真:「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夏草猛地一震。

他呆了几息,才回过神来,一把抽回手,脸颊通红:「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白霽云失笑,语气却异常平静:「我承认,我风流。凡花色皆留情,红粉皆问名。」

他说到这,顿了顿,看向夏草眼中的神色却异常清明。

「但我发誓,我的这份花心——只为你一人。」

夏草瞪大眼,呼吸紊乱。

他从没想过这样一句话会出自白霽云口中。

他一向以为这人是个嘴上抹蜜、心里没根的大夫,对谁都能拈花一笑,转身忘记。但这一刻,那张脸,那双眼,却有种罕见的诚恳与温柔。

「……你疯了。」

「我是疯了。」白霽云笑着,慢慢靠近,柔声道:「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疯了。」

夏草本能地后退两步,背撞上玉屏风,浑身被热气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包裹。他的心跳得太快,脑子却一团乱。

「你……你这样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

「我是君忘生的徒弟、天衍帝君的义子!」

白霽云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灵核位置,语气忽然柔软得像春日薄风:「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一株草,有灵知、有命魂,但从未尝过什么是——情动。」

「我可以让你知道。」

夏草几乎要被那句话烫得炸毛。

他猛地推开白霽云,转身奔出灵泉殿,跑了一路,直到回到自己草榻边,才扑倒在榻上,心脏还在「砰砰」跳个不停。

他骂自己不该动摇,不该耳热心跳,不该在那双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只是草啊!

草,是不该懂爱的。

可是白霽云那句「我发誓,只对你一人花心」,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他心口。

那一夜,夏草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而隔天一早,一纸金令如预言般送来:「夏草君,灵核波动异常,白霽云奉命三日内为你调理灵息,期间寸步不离。」

——君忘生亲笔。

夏草差点当场咬舌自尽。

「这是什么诅咒剧情啊!!!」他崩溃大喊。

白霽云却早已端着药碗走入房间,笑容比药还苦:「别喊了,今天我可得替你诊『全身』。」

「你滚!——」

但这次,他没有真的滚。

他坐下、扶稳夏草的手腕,一针一线地探查经脉,连声音都难得温和:「灵核运转稳定了些,不过……你这心火太旺,是不是昨晚梦到我了?」

夏草:「……」

白霽云叹道:「不说话,就是默认。」

夏草狠狠瞪他:「我梦到你被煎了。」

「那也好,梦里有我。」

他一笑,轻声:「夏草,你的情丝,比你想的还早萌芽。」

夏草低下头,第一次,不敢回嘴。

他开始怀疑:这一场命运安排里,或许白霽云不是旁观者。

他是设局者。

也是……解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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