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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证据链与总决战】(1 / 2)

【第六章:证据链与总决战】

接下来的日子,柳凝霜和李諭开始联手调查张芷兰的贪腐行为。

李諭利用武德司的资源,暗中派人监视张芷兰的行动,记录她与外面那些灰色產业的联系人的往来。

柳凝霜则利用自己在府内的「边缘人」身份,悄悄收集证据。

她发现,张芷兰每个月都会派心腹嬤嬤去城东的一家当铺,那里是她转移赃款的中转站。

「我需要进入那家当铺,查看帐本。」柳凝霜对李諭说。

「太危险了。」李諭皱眉,「那里鱼龙混杂,你一个女子…」

「我可以化装。」柳凝霜打断他,「而且,我有办法让他们主动给我看帐本。」

「商业手段。」柳凝霜神秘地笑了笑,「相信我,我以前做过比这更复杂的商业调查。」

李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好,但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柳凝霜换上了一身朴素的青布衣裳,将头发挽成妇人的发髻,脸上贴了几块仿製的斑点,装扮成一个略显老态的中年妇人。

芍药看到这副打扮,差点没认出来:「少夫人,您这…」

「嘘。」柳凝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今天开始,我叫王氏,是从外地来东京投奔亲戚的寡妇。记住,别叫错了。」

她带着芍药,悄悄离开侯府,来到城东的那家当铺。

当铺的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男子,一看到柳凝霜,立刻露出职业性的笑容:「这位夫人,是要当东西还是赎东西?」

「都不是。」柳凝霜压低声音,「我是来谈生意的。」

「我听说,贵店除了当铺生意,还做放利子钱?」柳凝霜开门见山。

掌柜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夫人从哪里听说的?」

「这不重要。」柳凝霜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上,「重要的是,我手上有一笔钱,想找个稳妥的地方赚些子钱。我听说贵店的利子钱生意做得很大,收益也高,所以想问问,能不能让我合股?」

掌柜看着那个钱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还是谨慎地问:「夫人手上有多少钱?」

「三千两。」柳凝霜淡淡地说,「这只是第一笔。如果合作愉快,后续还有更多。」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夫人这么大的数目,总得让我们看看底细吧?」

「当然。」柳凝霜早有准备,「我在外地有几处產业,这些年攒了些积蓄。但外地的投资管道有限,所以想来东京这边试试。不过,我这人做生意,向来小心。在投钱之前,我必须先看看贵店的帐本,瞭解一下过去的收益情况和风险。这不过分吧?」

按理说,帐本是不能随便给外人看的。

但三千两银子的诱惑太大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柳凝霜又补充了一句:「我这人最讲信用。如果我看了帐本,觉得不合适,自然会悄悄离开,绝不会洩露贵店的生意。但如果我觉得合适,这三千两,今天就能合股。掌柜的,商机稍纵即逝,可要考虑清楚啊。」

掌柜一咬牙:「好!夫人请随我来。」

他将柳凝霜带到后院的一间密室,从柜子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帐簿。

「夫人请看,这是我们近三年的帐目。」

柳凝霜接过帐本,快速翻阅起来。

她的眼神如同扫描仪,迅速捕捉着关键信息——

放贷对象,金额,利息,回收情况…

以及,最关键的——资金来源。

帐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广平侯府张氏,每月入资五百两至一千两不等…」

柳凝霜强压住心中的激动,继续翻看,将所有关键信息都牢牢记在脑中。

看完后,她合上帐本,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贵店的生意确实做得很大。不过,我还需要回去再考虑考虑。这样吧,三天后,我再来给掌柜的答覆。」

「好好好!」掌柜喜笑顏开,亲自将她送出门。

走出当铺后,芍药小声问:「少夫人,您真的要投钱吗?」

「当然不。」柳凝霜冷笑,「我只是需要看那本帐本而已。现在,我们该做的,是把这些信息整理出来,交给李諭。」

从当铺回来后,柳凝霜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整理从帐本上记下的信息。

她拿出纸笔,凭着记忆,将那本帐本上的关键数据一一列出:

大少夫人张氏近三年投入资金明细:

-天圣三年三月:入资八百两

-天圣三年六月:入资一千两

-天圣三年九月:入资五百两

她一边写,一边在心里冷笑。

这些数字,对她这个曾经管理过千亿资產的人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但放在古代,放在一个侯府的少夫人身上,这就是触目惊心的贪腐。

「芍药,去把我之前让你收集的府里採买帐目拿来。」她头也不抬地说。

芍药连忙翻出一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晚晴苑这几个月被「剋扣」的用度明细。

柳凝霜将两份资料对照,开始做交叉验证。

「你看,」她指着两份帐目,对芍药说,「府里给晚晴苑的月例是二十两银子,但实际到我们手上的,只有五两。那么,中间消失的十五两去哪了?」

「被大少夫人剋扣了唄!」芍药愤愤不平。

「对,但她不仅是剋扣我们的。」柳凝霜冷静地分析,「你看这个时间线——每次府里有大笔採买支出的月份,都会对应着张氏在当铺的一笔『入资』。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在採买环节虚报价格,吃回扣,然后把贪来的钱拿去放利子钱,赚取更多利润。」柳凝霜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这种手法,在现代企业叫关联交易和利益输送,是最典型的职务侵佔。」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张芷兰这女子虽然贪,但脑子还算清楚,知道不能一次贪太多,而是细水长流。这样不容易被发现。可惜她遇到的是我。」

柳凝霜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在她看来,张芷兰这种小打小闹的贪腐,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不是她——一个拥有现代商业头脑的男性灵魂——来调查,估计十年都查不出来。

「所以说,女子就是目光短浅。」她随口评论道,「有这个贪污的本事,为什么不用在正道上?非要搞这些上不了檯面的小动作。」

芍药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少夫人在说什么。

但她隐约觉得,少夫人这话…好像也在骂女子?

可少夫人自己不也是女子吗?

柳凝霜没注意到芍药的困惑,她继续埋头整理证据。

在她的认知里,她虽然现在用着女子的身体,但她的灵魂,思维,能力都是男性的,所以她本质上还是男子。

那些「真正的女子」——比如张芷兰,寇婉君——之所以干不成什么大事,就是因为她们脑子不行。

不是生理上不行,是能力上不行。

月事?体力差?这些确实是客观存在的困难。

但只要够聪明,够努力,完全可以克服。

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她来了月事,照样能学刺绣,弹古琴,製香料,照样能卧底当铺收集证据。

凭什么那些女子做不到,就要怪罪到「性别」上?

说到底,还是她们不够努力,不够聪明。

这就是柳凝霜此刻的真实想法。

她确实体验到了女性的困难,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同情女性,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观点——

只要够强,女子也能和男子一样。做不到的,就是不够强。

傍晚时分,李諭来到晚晴苑。

柳凝霜将整理好的证据递给他:「你看,这是我从当铺帐本上记下的内容,以及我这段时间收集的府内採买记录。两相对照,张芷兰的贪腐行为铁证如山。」

李諭接过纸张,仔细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讚叹:「你这记忆力…简直惊人。帐本你只看了一遍,就能记得这么清楚?」

「小意思。」柳凝霜不以为意,「我以前管理集团的时候,财务报表,合同条款,看一遍就能记住。这点记忆力,是基本功。」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管理集团」这种话,哪是一个古代闺阁女子该说的?

但李諭没有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不过,光有这些证据还不够。」李諭沉吟道,「张芷兰毕竟是寧江侯府的嫡女,背后有娘家撑腰。如果我们现在就把证据呈给父亲和母亲,她完全可以推说是下人做的,或者是帐目有误。」

「所以我们需要人证。」柳凝霜接话,「那个当铺的掌柜,就是最好的人证。」

「但他会配合吗?」李諭皱眉,「他和张芷兰是利益共同体,怎么可能背叛她?」

「他会的。」柳凝霜冷笑,「只要给他足够的压力。」

她看向李諭,眼神锐利:「你是武德司的勾当官,手上应该有不少『手段』吧?比如,查封那家当铺,以『放利子钱且取息过律』的名义抓人?」

李諭眼神一凛:「你是想…」

「我是想,给那个掌柜两个选择。」柳凝霜的语气冰冷,像是在谈论一场商业收购,「第一,老实交代,指证张芷兰,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发落,甚至让他继续经营当铺。第二,死不承认,那就让他的当铺彻底关门,他本人也要吃牢饭。」

「你觉得他会选哪个?」

李諭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的思路清晰,手段果决,完全不像一个女子,反而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武德司老手。

「我明白了。」李諭点头,「明天我就派人去查封那家当铺。」

「很好。」柳凝霜满意地笑了,「等掌柜招了,我们就有了人证物证俱全的铁案。到时候,就算张芷兰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们还要防着一件事。」

「张芷兰狗急跳墙。」柳凝霜的眼神变得冷冽,「她如果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很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比如,毁灭证据,或者反咬一口,说是我们陷害她。」

「所以,我们要抢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速战速决。」

李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你真的很适合做武德司的人。」

「是吗?」柳凝霜挑眉,「可惜我是女子。」

「可惜。」李諭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心的惋惜。

如果柳凝霜是个男子,凭她的头脑和手腕,在朝堂上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这个时代,不会给女子这样的机会。

柳凝霜听到李諭的语气,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

凭什么我有能力,却因为性别就不能施展?

在现代,他是马腾云,是集团总裁,是业界大佬,所有人都要看他脸色。

但在古代,她是柳凝霜,是侯府的边缘人,是被人剋扣用度,随意欺凌的「弱者」。

这个认知,像一把火,在她心中越烧越旺。

她忽然理解了那些被她裁掉的女员工的愤怒——

不是她们不努力,而是这个社会根本就不给她们公平的机会!

但随即,她又压下了这股情绪。

「算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我又不是真的女子。我的灵魂是男的,我只是暂时借用这具身体而已。等我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我还是我。」

但她没有意识到,这种「我不是真正的女子」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一点被现实击碎。

第二天一早,李諭带着武德司的人,突袭了城东那家当铺。

名义是「接到举报,该店涉嫌放利子钱,高利盘剥」。

当铺掌柜还在睡梦中,就被几个彪形大汉从床上拖了起来,押到武德司的大牢里。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掌柜吓得魂飞魄散,「小的只是做点小生意,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没干过?」李諭冷笑,将一本帐册砸在他面前,「那这是什么?你的利息,高达十分!这不是高利盘剥是什么?」

「还有,」李諭继续施压,「你这店里的资金来源,有问题。」

「广平侯府的大少夫人张氏,每月给你入资,你们是什么关係?」

掌柜一听「广平侯府」四个字,脸色更白了。

他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我…我…」他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一个狱卒走进来,在李諭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諭点点头,然后对掌柜说:「给你两条路。第一,老实交代你和张氏的关係,以及这些年的所有交易记录。我可以向上面求情,让你少判几年,出来后还能继续做生意。」

「第二,死不承认。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出这个大牢了。而且,你家里的老婆孩子,也要跟着你一起受苦。」

掌柜听到这里,整个人都瘫软了。

他只是个商人,哪见过这种阵仗?

「我…我说!我全说!」他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张氏确实是我的同伙!这些年她从侯府掐尖落钞来的钱,都投到我这里,我们一起放利子钱,然后分成!」

「少说也有…也有三万两!」

这个数字,足以让张芷兰万劫不復。

「很好。」李諭满意地点头,「来人,给他笔墨,让他写下供状,按上手印。」

当天下午,李諭拿着掌柜的供状和所有证据,直接去见了广平侯李随和侯夫人郑慧君。

「父亲,母亲,儿子有要事稟报。」

李随正在书房喝茶,闻言皱眉:「什么事这么急?」

李諭将一叠证据放在桌上:「儿子查到,大嫂这些年利用管理採买的权力,从中落钞银两,数额高达三万两。而且,她还将这些赃款拿去放利子钱,违禁取利。」

「什么?!」李随霍然站起,「你说什么?!」

侯夫人郑慧君也脸色大变:「老四,你可不能胡说!大嫂她…她怎么可能…」

「母亲请看。」李諭将证据一一呈上,「这是当铺的帐本记录,这是府内的採买帐目,这是当铺掌柜的亲笔供状。人证物证俱在,绝无虚假。」

李随颤抖着手拿起那些证据,越看脸色越难看。

「逆妇!逆妇!」他气得拍桌子,「她竟敢做出这种事!这是要毁我广平侯府啊!」

侯夫人也看完了证据,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来人!」李随怒吼,「去把张氏给我叫来!还有老大!他身为丈夫,管不好自己的女人,也是失职!」

很快,张芷兰和大少爷李詽都被叫到了书房。

张芷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父亲,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