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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重新认识】(2 / 2)

她现在要做的,是先让自己在这个府里站稳脚跟。

但经过这几天的经歷,她已经深刻地意识到——

她不能再固执地认为「女人必须和男人一样」。

因为生理构造的差异,是客观存在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女子就「劣于」男子。

而是意味着,女人需要用不同的方式,来达到同样的目标。

她必须学会利用规则,而不是对抗规则。

她必须学会在限制中寻找自由。

就像她在商场上,面对那些不公平的竞争环境时,从不会抱怨,而是会想办法利用现有的资源,创造新的机会。

她是一个古代女子,没有财权,没有人身自由,甚至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被约束。

她有执行长的战略思维。

这些,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芍药端着热腾腾的红糖薑茶进来:「少夫人,快趁热喝了吧。」

柳凝霜接过茶,喝了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芍药,从明天起,你每天教我一样女红技巧。刺绣,缝补,裁剪,什么都行。」

芍药惊讶地睁大眼睛:「少夫人,您…您真的要学这些?」

「要学。」柳凝霜的眼神很坚定,「而且不仅要学,还要学到精通。」

如果她想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她就必须先成为一个「合格的古代女子」。

只有先让所有人放下戒心,认为她是「无害的」,她才能在暗中积蓄力量,最终实现逆袭。

这是她在商场上屡试不爽的策略——韜光养晦,后发制人。

而且,在学习的过程中,她也会重新审视那些她曾经鄙视的「女性技能」。

也许,她会发现,这些技能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劣等」。

也许,她会发现,女性的价值,从来不在于「和男性一样」,而在于「做好自己」。

现在,她只需要一步一步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凝霜开始了她人生中最「不像执行长」的学习生涯。

每天清晨,芍药会准时叫醒她,帮她梳洗打扮。

光是梳头,就是一个极其繁复的过程——要先用木梳将长发梳顺,再用篦子细细地梳理,然后根据不同的场合,梳成不同的发髻。

最简单的「双螺髻」,柳凝霜练了整整三天才勉强学会。

「少夫人,您的手好笨啊。」芍药忍不住笑道。

「笨?」柳凝霜冷哼,「我只是暂时不熟练而已。等我练熟了,比你快十倍。」

芍药掩嘴偷笑:「那奴婢可等着瞧了。」

古代女子的衣裙层层叠叠,里衣,中衣,外衣,褙子,披帛…每一件都有固定的穿法和顺序。

柳凝霜第一次尝试自己穿衣时,硬是穿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穿反了。

「少夫人,这件褙子是要系带子的,您怎么直接套头上了…」芍药哭笑不得。

柳凝霜恼羞成怒:「谁设计的这种衣服!效率低下!」

但抱怨归抱怨,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学。

她用对待工作的态度,对待这些「琐碎的女子技能」。

渐渐地,她发现,这些技能其实并不简单。

芍药教她最基础的「平针绣」时,她以为不过是把针线穿过布料而已,有什么难的?

结果,她的第一针就扎歪了。

第二针直接扎到了自己的手指。

「少夫人,您这针脚也太粗糙了…」芍药摇头叹气,「您看,这一针长,那一针短,而且都歪歪扭扭的…」

柳凝霜盯着自己绣出来的「鬼画符」,陷入了沉思。

她忽然意识到,刺绣这件事,考验的不仅仅是手的灵巧,还有耐心,专注力和对美的感知。

每一针的长度,角度,力度,都需要精确控制。

而且,一幅好的刺绣作品,需要几天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毅力。

这些品质,难道就比「理性」「逻辑」「决断力」低级吗?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开始重新审视「女性技能」的价值。

与此同时,她也在逐渐适应这具女性的身体。

她发现,虽然这具身体在力量上确实不如男性,但在灵活性和精细操作上,却有着天然的优势。

比如,用筷子夹起细小的豆子,她现在可以做得非常轻松。

比如,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身,她也能做到身姿灵活,不会磕碰。

这些,都是她作为男性时不曾注意到的优势。

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这具身体的痛觉閾值似乎比男性更高。

刺绣时被针扎,她可以忍受。

月事时的疼痛,虽然剧烈,但她也能咬牙撑过去。

这让她开始怀疑,也许女性并不是「更娇气」,而是更能忍。

只是这个社会,从来不认可这种「忍耐」的价值。

这些思考,让她开始对「男优女劣」的理论產生了动摇。

但她还没有完全推翻这个理论。

她只是开始意识到,也许事情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自从那次李諭把她抱回晚晴苑后,两人的关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諭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避而不见,而是偶尔会在傍晚时分,来晚晴苑坐坐。

他通常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院中,喝茶,看书。

柳凝霜也不主动搭话,只是在一旁练习刺绣或者读书。

两人就这样各做各的,却又共处一室。

这种氛围,奇异地和谐。

有一次,柳凝霜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李諭放下书,看了他一眼:「好奇。但我更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

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李諭会追根究底,会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妖邪」附身。

这让柳凝霜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好感。

「你…」柳凝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会来武德司?以你的家世,应该可以走科举或者恩荫的路。」

李諭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因为我不想被束缚。」

「科举,要靠文章取悦考官。恩荫,要靠祖荫混日子。这两条路,都不是我想要的。」李諭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却很坚定,「武德司虽然是皇权的爪牙,但至少,在这里,我能凭本事说话。」

柳凝霜听完,忽然笑了:「原来你也是个不喜欢按规矩来的人。」

李諭挑眉:「你也是?」

「算是吧。」柳凝霜想起了自己当年创业时的疯狂,「我一直觉得,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李諭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说:「难怪我觉得你变得有趣了。」

「以前的你,像个木偶。现在的你,像个人。」李諭站起身,「好了,我该走了。明天我可能要出差,去京郊办案,大概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

「哦。」柳凝霜点点头,「那你小心。」

李諭走到门口,忽然回头:「你也小心。府里的人,不是每个都对你友善。」

柳凝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这个男人,虽然冷淡,但似乎并不讨厌。

她摇了摇头,驱散了这个念头。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李諭说得对,府里的人,不是每个都对她友善。

尤其是大少夫人张芷兰和二少夫人寇婉君。

自从上次她在请安时差点晕倒,被李諭抱走后,这两个女人看她的眼神,就更加充满了敌意。

她知道,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