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一别后,岁月几何难计 > 银月故乡:外郊南下线H站(2)

银月故乡:外郊南下线H站(2)(1 / 2)

银月故乡:外郊南下线h站(2)

越后面的车厢设备越简便,五十个床位密密麻麻塞在一起,牛蛇混杂,乌烟瘴气,正好让银月藏身在烟雾当中。

四处哄哄闹闹,那驱魔师是疯才会在大庭广眾之外作法。必然要躲藏,在车厢隐秘之处??

「喂!你是死了在里面吗!」在车厢末的厕格前,一女人气极搥门「别霸占着厕格,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

「臭婆娘!」厕格门一下打开,驱魔师探头而出,面目狰狞,双目尽是红根,哪有刚才仙骨仙气的模样「老子我未用完!给我滚开点,别吵着我!」

银月一勾嘴角,越过人群,穿入头顶的通风口,准备没入厕格之际,耳边响了一句:「真是鲁莽。」下刻,一道金光将祂慑入厕所那扇小得不能再小的圆窗当中。

到银月意识过来时,已不再是轻烟,乃成人形,腰上还多了一隻手「又见面了。」银月皱皱鼻,用力捏上那双手的手背,不甚高兴问:「这位又是你故人吗?天使。」天使吃痛收回手,摸摸泛红的手背,笑而不语。

才甩走了一个,又遇上另一个麻烦。

在银月正欲找别的地方时,天使又开口阻止说:「他点的东西你不会喜欢。」这怕是相当委婉的说法,现在用一碗黑血在厕板、墙壁、镜面??上逐一写上不知名的符文「这不是他们家世代相传的技法。」至少并不是当年宗主为主人家挥毫直书、又是咒又是手印的技俩。

主人当年说「用后代之极衰来换今日之极盛」难道不净是家势转弱、手法失传,而是更狠毒地由阳光之下鑽入地底万恶之深?

「看来不是你故人,」银月冷笑了一声,在驱魔师连小圆窗也不放过画上符咒时,抱臂后退几步「是天竟然出奇地开眼了。」

「嘛。」天使搂过银月的肩,手在彼此头顶挥了圈,加多金光护罩,同时又用羽翼护着银月「若天不开眼,总要有行善之人替天行道。」

银月冷哼了声,心里骂了声:也不过是蛇鼠一窝,又凭甚么在猫哭老鼠!动动肩卸开天使的手,便抱臂看回眼前,如今写满了符的小圆窗已将一切染成血红——

不管那些烟对鬼怪妖精有甚么作用,显然人类吸入以后与吸毒无疑。驱魔师跪在马桶面前,对着置在上木碗耍了一把粉,紫色的烟雾涌上时,他掏出早前从男人身上收女鬼用的玻璃瓶,一口气扭开它。不难想像,一开瓶那女鬼气得张牙舞爪衝向驱魔师。可这回,驱魔师再没用银丝阻挡,邪魅勾起对上女鬼,对方因为烟雾混身犹如被火灼一样烧焦、化灰。

银月心里有几分庆幸自己没闯进厕格俩,但也因驱魔师的行为带着几分疑惑,毕竟他总不可能收了那隻女鬼是为了虐杀祂??

未几,驱魔师对着女鬼念念有辞,尖刺如闪电的声频如蛇慢爬四周。

「这是??」

「佐野家的绝学已失传数代,卷轴成为了无意识的文字纪录、似真若假的神话故事??」

「你是前世未讲过话吗?」难道有本灵魂天书、通晓他人生平就要鉅细无遗说尽吗?银月嫌弃斜视了天使一眼,嘖了一声说:「长话短说。」

「他在百鬼作乱之地学了当地的巫术,操控鬼魂的话语。」

银月意想不到地哼了声,只见女鬼心有不甘,但似乎被驱魔师的话语说服了??于是,又问:「那原本佐野家的完全放弃了吗?」「他改良了,并融入所学。」听起来原怎么令人安慰。

佐野家那一套讲究平衡、相生相克,失衡可是引来大祸之始。

在驱魔师以沾了灰的二指头在女鬼腹上画上佐野家的符文后,女鬼被烟灼出的缺口腾出黑气,完整了祂的残缺。女鬼收拢五指,感受着在体内酝酿的能量,一勾红唇便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衝上通风口而去。

女鬼要去找谁不动脑也想得通,只是驱魔师怎么要帮祂?

「不跟上去吗?」银月好奇,却也清楚那隻怨妇和驱魔师一样吸毒般上了头,贸贸然跟上去搞不好会受伤,还是有个挡箭牌好「要出人命了。」

「小可爱,搞错甚么了吗?」天使轻轻捏起银月的下巴,对之展现迷人的笑容「我的工作又不是救人。」

银月嘖了一声,美眸一缩成针,天使也不怕美人发飆,轻描淡写瞄向小圆窗,驱魔师已唤出了家传式神为他还原厕所。式神锐利的目光对上祂们,顿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了?」驱魔师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式神回头望了驱魔师一眼,一言不发「没事说快动手做!」驱魔师喝令一声,将所有家当乒乒乓乓塞入袋里,骂道:「手脚利落些,我可忙了!」

「??」

「哎呀呀。这就是所谓虎落平阳被虎欺吗?」

银月舔舔贝齿,也是不怕靠前去小圆窗。式神回头再与银月、天使对上眼,眼眸深处是无奈、是恨、是叛逆。

如果这式神从前在宗主手下办事,银月会有所忌讳,但如今跟了个半桶水的窝囊废,谁怕?

式神漠视银月的挑衅,木然擦走窗上烟灰与血水,转开小圆窗让所有烟雾都涌出去。

「不用那么仔细。」已是收拾好所有的驱魔师背上背包,一手将碎落的发丝乾净抹到脑后「是时候收渔网了。」

目送他们离开以后,银月回眸看向天使,祂收起了羽翼,却如山不动「你到底来干嘛?」银月瞇起眼打量祂一番,祂在唇方比了个上拉链的手势,指指天上。

天机不可洩漏吗?

该死的天使。

「嘖。」银月望向圆窗的另一面,月沉半分,搞不好里奥快醒过来「爱说不说随便你!」

说罢,免得里奥醒来到处找祂而碰上佐野家那大麻烦,银月撞开了天使的肩,化成轻烟溜出厕所门缝,闪出这列车厢。

梦明明属于做梦者,却不由做梦者所控。

有时候里奥甚至不觉得做梦的是自己,毕竟连在梦里,他也无法控制地听见、隐隐约约望见那上人的心声、慾望??里奥难以入睡的主因,多少也因为在梦里他很容易会失去自己。

冷清的情歌回环在单人车厢,男人惊惶放下手中金银,双目俱裂望向四周「不?不可能??」恐惧由胃漫爬上喉间,彷彿要将男人每口呼吸中的氧气也夺走一样。

银铃的笑声似与男人的视线玩躲猫猫一样,绕着男人打转。

一瞬间,旧日温情甜蜜、走调后的紧张感、家暴时刻心肺撕裂的痛苦、当下恐惧搅拌在一起,难分难解,让里奥头痛欲裂,单手撑着头颅蹲在地上。

呯一声,男人倒在里奥面前,脸容扭曲的女鬼坦露上胸骑在上方「亲爱的,你不是很喜欢女上吗?」蛇舌嘶嘶伸前,长指甲插入男人的胸膛,来回划伤他那副铁石心肠。

男人啕声尖叫远远比不上折磨时的恐惧与痛落让里奥难受,里奥曾以为尚的锥心刺骨已经够厉害,想不到厉鬼却是另一个层次!

「别?别??」

里奥连完整的话语也说不出,房门已被打开「看来你玩得正起劲??」驱魔师深深吸入房里得恐惧,如嚐珍饈美食「嗯??有点??」忽然在恶臭当中闻到不一样的味道,很特别的味道。满是红筋的双眼在房内搜索,嗜血的疯狂眼神让地上的男人意会到他的救星实质是灾星!

当恐慌加剧,彻底让里奥窒息。

「我是骑白马的王子吗?」

银月冷清的声音如同清泉,稍稍舒去痛意,快要失去意识的里奥张望四周,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