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舞蹈生,最不能浪费的就是时间。
彼时季家的公司在南城风头正盛,一举一动都被关注。
她唯一开口就是求着季清把这些年在r国的痕迹都抹除掉。
解云跟季清从小就宠着的,顾不上什么代价,只要是她要求的,一概满足。
“其实在你说辜负了我之前,这个东西我都是不打算拿出来的。”谷秋明白,看了眼窗棂下闲情逸致看报纸的男人,“你家世好,小傅对你也不错,现状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条路不是非要走。但是你说辜负……我大概也就知道,你不甘心。”
报纸已经收起来,窗外的男人开始熟稔的照料花草,季时与收回目光,低头笑了笑。
是啊,她怎么跟傅谨屹在一块之后,又开始不甘心了。
“他都知道了?”
所有的始末。
谷秋已经在这定居,如果她有孩子,估计也跟季时与差不多大,谷秋笑着,“不工作之后我很久不见客了,包括以前的那些学生们。
原来的房子已经卖了好多年,这套是我先生的,他是个植物学家。起初我不愿意见小傅,都是他在招待,后来小傅天天都来,一来二去跟他混的倒熟,我才破例见他。”
“难怪我去原来的地址找您,已经空置了。”
来的第一天,季时与就尝试去拜访过。
谷秋把文件收起来,“我打算回国了,小傅说想让我在回国前见你一面,他说:这儿才是你的心结所在地。”
聊完已经是中午。
谷秋说什么都要留他俩吃饭。
下午出来时,季时与显然比对傅谨屹昨天的态度好了许多。
关上车门,季时与被他圈在怀里,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缓,“不生气了傅太太?”
仿佛今天这一切他都没有做过。
季时与捏着他的耳朵,亲昵的揉着,像他每次事后温存的那样。
她言辞凛然的叫他:“傅先生。”
“嗯?”傅谨屹任由她胡作非为。
想说的很多,但是又化为一个拥抱,季时与环着他精瘦的腰,“我们接下来去哪?”
傅谨屹在她鼻尖上一吻,“得辛苦傅太太跟我去一趟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在这里的分公司?”季时与没有听他说过。
“嗯,当年来这里,就是为了开拓国外新市场。”
这么说来,原来缘分一切都有迹可循。
傅谨屹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上下不过半个小时。
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侧卧在沙发上翻他杂志的季时与没了踪影。
傅谨屹在手机上给她发了条消息,退回门外,屈指敲了敲玻璃,外面坐着的秘书抬头,他问:“有看到季小姐去哪了吗?”
秘书是他从国内带来的专职秘书,也是见过季时与的,对琐事都很敏感,“季小姐好像是从消防通道去往楼顶了。”
无端端的,傅谨屹心下一沉,不知算不算不好的预感。
他手里的文件来不及放下,就往消防通道走,空气中紧绷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鼓胀。
他腿长,三步并做两步,差点要失了分寸。
直到那个身影在嘹亮的天际出现。
“季时与。”
傅谨屹被窒息感扼住喉咙。
今日天光大好。
只不过楼层太高,所以风显得凛冽。
季时与身上的裙子被风吹的快要把她带走,还来不及整理裙摆,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她。
熨帖妥当的西服,面容俊朗没有过多修饰,气质上的温文尔雅与眉眼的锋利中和,勾勒出傅谨屹这个人。
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不过现在的他更成熟,也更稳重。
但此时他的沉稳似乎在被那一丝慌乱瓦解,眼里的情愫正在经历破碎。
只一瞬,季时与便反应过来。
急忙退出几步开外。
下一刻。
她的腰身被抱的那样紧,紧到沁到每一层肌肤,火辣辣的疼。
像某一种失而复得。
季时与回抱他,宽厚的背部肌肉还绷着,她的手在空中犹疑停滞下几秒,然后缓缓的拍着。
她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来的沉闷,试探着问:“你不会以为我是要做傻事吧?”
漫长的空档期,只剩风在呼啸。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