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笑的轻松,“谁让我们是青梅竹马呢。”
季时与眼睛牵动着唇角抿起一条线。
“你别误会,就是字面意思而已。”谢珩拿出一份剧本,“我们公司新人编剧的产物,你这边要是感兴趣可以让人去视镜,我觉得这个本子还可以。”
或许是跟傅谨屹待得久了,季时与也习惯先谈条件。
回到静园的时候已经天黑,季时与忘了告诉戚凝她回来会有点晚了,急匆匆的冲进餐厅的时候秦姨刚把饭菜热了一遍上来。
“回来了时与。”
“嗯。”
季时与回的有些心不在焉。
戚凝见状赶紧招呼着洗手吃饭。
整顿饭桌上不如前几天有活力,季时与埋头扒着饭,要是季清看到了,定会说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她终于学会了。
“怎么了?”傅谨屹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没事……”看着碗里翠绿的青菜,季时与数来数去,米粒也被她数的心不在焉。
滑翔伞俱乐部在山顶上,山里的风比江城猛烈,路上的砂石都能卷到天上去。
她说她要回去了,回静园。
谢珩问她:“何必对一个联姻对象这么上心,他的联姻对象不是你,也会有别人。”
会有别人吗?
她也很想问问傅谨屹。
如果傅老爷子当初拍板的是他跟其他人,他也会这样的对她好,一步步让人掉进他的陷阱里,耐心的哄她,温柔的给她夹菜,背后默默地为她处理好一切吗?
这样不管是谁走他都命定的路线,她好像没有那么喜欢。
她享受傅谨屹对她的好,又接受不了任谁都可以的落差。
第47章你敢
戚凝回研究所了。
像来静园的那个晨露未曦的早晨一样。
没有告诉人,独自敲开了静园的门。
秦姨清早来准备早餐的时候发现餐桌上留的一张纸条,像是随手撕下的那样,边缘锯齿不规整,清丽娟秀的字迹:
孩子们,我回去了,不要来送我,也不要告别。
季时与捏着这张纸的时候,还在刷牙,傅谨屹已经在镜子前开始整理他的领带。
镜子里的人一高一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
戚凝离开的毫不拖泥带水,拒绝所有的煽情环节,把所有的话都留在了昨天晚上。
“他今天来?”
傅谨屹在镜子前,手指骨节几经翻转就打好了一个漂亮的温莎结,磁性的嗓音伴随着上下滑动的喉结,散发着清晨独有的男性荷尔蒙。
他说这话时目不斜视,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她今天的行程。
往日里傅谨屹出门的时候季时与还没有醒来,但是惦记着今天要送戚凝,不好晚起,才定了一排的闹钟,每隔五分钟响一次。
闹钟响了三次之后,季时与还是睡得很安稳,丝毫没有要起来的迹象,傅谨屹终于忍无可忍起身,在楼下点了只烟。
等再上来的时候,便把纸条递到了季时与手里。
戚凝走的无声无息,倒没看出傅谨屹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就照常回公司推进他的工作内容。
季时与刷牙的手一顿,牙膏沫子糊了满嘴,含糊不清,“昂!不过不会带外人进你的书房的你放心,我们在花园里上课。”
傅谨屹垂了垂眸,对她分得清楚谁是内人谁是外人的话,还算满意。
昨夜临睡前,季时与在书房里整理她近期的练字成果,地上铺了满地的纸张,傅谨屹由她去,也不是什么非用书房不可的事,走到后院才开始接那通工作电话。
电话谈了半个小时,戚凝就等了他半个小时。
“坐。”戚凝示意那张给他留的位置,“明天我就又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