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给你拿。”傅谦谄媚递上去。
傅谨屹斜了他一眼,手里的东西如利刃甩出去,从孙有民的脸上滑落到地上。
气氛压抑至了冰点,连傅谦都不敢再不修边幅。
等孙有民看清楚之后。
傅谨屹屈尊:“我的妻子很善良,她想帮这些女孩子一把,但她年纪小涉世不深,不曾经历过,不懂外面手段的这些弯弯绕。”
他笑了笑,儒雅的像是每年年尾时,给集团员工发岁礼那般有修养。
“我来帮她。”
帮她实现心愿,但不必她入世。
孙有民在傅谨屹离开后都没有明白他的妻子到底是谁,或许是觉得他不配。
随行人员都是平日里替傅谨屹办事的亲信。
上飞机前,傅谨屹对随行人员,特别是傅谦,交待:“这件事,不要对外传播出去。”
时间像一记回旋镖,跨过重重山岗与时间长河,终于在今天击中了她。
季时与的心,骤然被填补的很满,连同缺失的那块。
这种不为人知的隐秘,在偶然触发的情况下,才更让人手足无措。
她想,傅谨屹对她,有点好。
傅谦说的正起劲,“喏,门口那辆保时捷卡宴看到了吗?”
季时与对于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话题,懒得回答,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我说我看上了,我哥二话不说就给我买了。”
伏弟魔。
季时与仔细想想也不对,毕竟傅谦也是干了活的,况且受益人还是她。
“他不是给你买车了嘛?”
“可是他答应的是给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又不是这辆车。”
“你一个月的生活费多少?”
傅谦仔细算了算,“怎么着也得上百万吧。”
吞金兽!简直是比她还能消金的消金窟!
季时与躺下沙发装死,“败家玩意,你找傅谨屹,我没有。”
傅谦不服,痛心疾首,“你去年年前,跟傅谨屹闹脾气,在我面前砸的那尊花瓶都值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他俩消金的能力,属于大哥别说二哥,还是消消乐满三消一的那种。
傅谦转了个话头,“你不想给也行。”
季时与睁开一只右眼,愿闻其详。
傅谦压低了声音,嗓音沉下来,“你打个电话问问秦桑桑最近在干嘛。”
自从那次送秦桑桑回学校之后,季时与跟她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群里最近也不太活跃了,前段时间周一季时与主动问过一次。
秦桑桑说她在准备考试,比较忙,跑马场那边的兼职也连续请了一个月的假。
“不问。”季时与在某些方面共情能力及强,秦桑桑那天下午哭的眼睛都能装上天花板当灯泡了,她强烈谴责傅谦的这种行为,当然没好气。
“想听不会自己打?”
他打,也要能打得通才行。
傅谦敛起笑意,“她上个月把我拉黑了。”
季时与想跳起来鼓个掌:“那太好了,你在塔顶观景餐厅失约的那次,她哭了多久你知道吗?”
傅谦沉默中辩解,“我知道,但是那次是真的临时有事,忙忘了。不过后来我也主动道歉了,你看,转账记录还在这呢。”
“连一个正式庄重的道歉都没有,靠转账,你想表达什么?她是因为钱跟你在一块的吗?”
半响,傅谦嘴硬:“她不要有的是人要,道歉也道了,她也原谅了,没过几天又翻旧账,天天哄她这谁受得了,我也很累。”
季时与起身,她很少这么严肃,今天出门带了一块无框眼镜做装饰,添了些智性,头发拢起来扎了个蓬松的丸子,镜片后折射出眼里的不悦,语气是压抑之后才没有张扬,“你确定要在静园里说这种话?秦桑桑的妈妈是静园里的管家,你有脸面对她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