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手滑到她腰间,掌心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壁炉”噼啪”爆出个火星,多诺微微后仰,气息不稳:”德拉科……”
”嗯?”他的唇移到她耳际,呼吸灼热,”怎么了?”
多诺的耳尖红得滴血,却还是仰起脸:”我是说……我感觉,我有些喘不上气,有些晕。”
德拉科愣了一下,而多诺却靠着他一起倒进柔软的床铺。
“德拉科,也许我们可以躺下来歇一歇。”
墨绿色的床幔垂落,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
”你知道吗,”他的指尖描摹着她的唇形,”我好早就……”
多诺眨了眨眼:”就什么?”
德拉科没回答,只是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他的吻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手指穿过她的黑发,将她按向自己。
多诺的呼吸彻底乱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后颈,换来他一声低沉的喘息。
窗外,雪落无声。
床幔内,德拉科微微撑起身子,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现在知道我想的是什么了?”
多诺的唇瓣因为亲吻而泛着水光,她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将他重新拉近:”那我是不是能再看看你的胸口?”
德拉科的手还扣着她的肩膀,她身上热得吓人。
但德拉科感觉自己现在的大脑才更滚烫:“你只想看我的胸口?”
她眨眨眼睛,脸庞带着狡黠的笑意,”那能看更多吗?”
德拉科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如你所愿,我的小救命恩人。”
说完,德拉科直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比方才那个更缠绵,带着蜂蜜酒的甜香和少年人特有的热切。
多诺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前襟,将银绿色的领带攥得皱皱巴巴。
就在德拉科的手滑到她腰间时——
”阿嚏!”
多诺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德拉科僵住了,微微后仰:”你...”
”阿嚏!阿嚏!”又是连续两个喷嚏,多诺的鼻尖瞬间变得通红。
德拉科皱眉,抬手抚上她的额头,顿时脸色一变:”你发烧了!”
掌下的温度烫得吓人,难怪她刚才的脸一直那么红。
多诺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梅林啊,”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松开她,转身在房间里四处翻找,”你刚才光着脚在雪地里走,又喝了冰镇的蜂蜜酒...”
多诺裹紧了突然出现在手边的毛毯,声音闷闷的:”用个降温咒就行...”
”然后让你明天烧得更厉害?”德拉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动作轻柔地将她按回床上,”躺着别动。”
“好吧,其实这个时候有碗姜茶就好了。”
多诺嘟囔完后,茶几上果然变出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
德拉科挑眉把姜茶递给了她,多诺接了过来,看着她笑嘻嘻得,只露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我以为,”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们刚才正要...”
”闭嘴,”德拉科的耳尖通红,粗暴地把姜茶塞进她手里,”喝掉。全部。”
多诺小口啜饮着热茶,看着德拉科在房间里有些烦躁地踱步。
他时不时瞥她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交织着担忧和未褪的浓烈。
”其实...”多诺刚开口,就被德拉科打断。
”不准说'其实没那么严重',”他模仿着她平时满不在乎的语气,”你现在就给我好好躺着,等退烧了再说。”
多诺忍不住笑了,结果引发一阵咳嗽。
德拉科立刻冲到她身边,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
他懊恼地嘟囔:”我早该注意到你的手那么冰...”
多诺靠在他肩上,突然轻声说:”德拉科。”
”嗯?”
”你不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