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杪:我困了。
陆瑜:把他摇醒来,再战。
方云杪:他辛苦无所谓,我很累。
陆瑜:可见男人还是要这种不显山露水的,那种练的浑身肉疙瘩,屁用没有。
方云杪:你试过?
陆瑜:听说的。你多上网。
她聊得正起劲,周淮生悠悠问:“你不睡吗?”
给她吓一跳,赶紧跳起身关了灯轻声说:“我就睡了。”
半个小时后,周淮生又睡着了,方云杪还是睡不着,偷偷开了床头灯,凑近观察他,看了很久,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个人,她稀里糊涂就和这个人陷入莫名其妙的爱情里了。
最后,凑近轻轻亲了下,也翻身睡了。
等第二天起来,方云杪起的晚了,周淮生去餐厅吃过早饭,给她带回来了。
她满脸睡意冲他说;“周淮生,新年快乐。”
“你昨晚说过了。”
“我说的是今天的。”
“趁热着,赶紧吃。”
她洗漱了后出来,陆瑜又打电话来了,她今天比昨晚都放肆:“我这会儿开车在外面,昨晚就我一个人过年,这会儿就来接你回家。”
“我,中午就回去了。”
陆瑜放肆大笑:“没事,我来接你。”
“真不用。”
盛情难却。
周淮生问了句:“谁啊?”
方云杪看着他开始笑。
“陆瑜?”
“正好过来,中午吃饭热闹。”
其实陆瑜已经到酒店了,根本不是她说的在外面晃荡。
等人进来了,方云杪还穿着睡衣吃早饭,周淮生已经换了衣服,两个人正在闲聊。
陆瑜两眼放光,很是开明:“新年好呀!周先生。”
周淮生轻笑:“新年好。”
“杪杪,你怎么不和我说新年好?”
“昨晚说过了啊。”
“也是。”
陆瑜要比方云杪健谈,性格更外放一些。见了周淮生就聊起路上来的见闻,聊昨晚的晚会,聊南北方风俗的不同。
这些都是方云杪想不到的东西。
她平时就是有事说事,没事……
陆瑜遇见几次周淮生,都很简单说过几句话,几乎没怎么聊天。
但是这次很不一样,闲聊了很多,包括周淮生讲北方冬天的滑冰场,滑雪。尤其讲他的小时候。
陆瑜开玩笑说:“我和杪杪读书一直在一起,乖的很,每天除了学习,就是顶多周末逛个街。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方云杪听得直咳嗽,张文那时候喜欢上一个艺校生,每个周末都要拉着她两去约会,她和陆瑜抱着张文,给人抱起来翻墙进去找人家……
那时候帮人谈恋爱,比自己谈恋爱好玩多了……
坏事没少做。
周淮生见她心虚,笑问:“你心虚什么?那时候忙着谈恋爱去了?”
方云杪摇头。
读书的时候,没什么乐趣,好像早恋也没开窍,唯一的乐趣就是给别人当爱情保安。
早饭后闲着也是闲着,三个人坐在房间里打牌,谁输了,谁说真心话,都不让大冒险。
方云杪连着输了两把,周淮生问;“初恋什么时候?”
方云杪都急眼了,周淮生故意逗她。
陆瑜依旧像个爱情保安,门看得很紧。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