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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第84节(1 / 2)

众人附和着笑着,你一句我一句便揭过了这个话茬。

这些时日倒是安宁,闵家处处都挂上了红绸,印在一片雪景里,别样的好看,宛若盛开的红梅。

只是进进出出的人太多了,人声鼎沸,很吵。

大田村没有能够承接喜宴的地方,来帮忙的都是村里的人,这做饭烧菜的自然也是了,原本闵致远跟蒲矜玉提议搬到湘岭镇,亦或者挪到她想要去的地方。

可她说了不用,觉得这里很好,就在这里吧。

虽然这里总是少不了闲言碎语,但相比于京城,这还算是安宁的,悠闲的,恣意的。

重要的是有烟火气,她很喜欢,让她能够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她都这么说了,闵致远自然不能够再讲些什么,他总是顺着她。

临近婚宴的前几日发生了一件事情,闵双跟牟三闹了嫌隙,闵双偷偷哭过,还是被汤母给看出来了。

细问之下方才知晓,原来是牟三的老母亲在家中议论闵家大手笔。

说什么娶媳妇就这般舍得,一桌摆那么多菜,完全赶得上镇长嫁女儿了,都是一家子,怎么闵家嫁女儿的时候藏着掩着,这不是区别对待么?

还说牟家当时出了那么多的迎亲费,不见闵家给女儿陪嫁多少,明里暗里让牟三去打听汤母给蒲矜玉的陪嫁。

闵双气得不行,从小本就是惯着长大的,也不想受这种窝囊气,当下就跟牟三的老母亲嚷起来了,一开始牟三的老母亲话还软和,说着说着要长辈的面子,便刺了闵双几句。

牟三在中间企图调和,但都没有什么用,闵双不想在牟家待,打着帮忙的名义就回去了,本以为汤母不知道这件事情,谁知道一眼就看出来了?

到底是心疼女儿,汤母当下就要去牟家理论,闵双拦着她不让去,说这件事情闹出来实在是丢脸,容后再说吧,更何况过两日就是闵致远的婚宴了,被人知道看笑话。

蒲矜玉跟着汤母哄了闵双几句,从自己的私房里面,送了两间铺子给她,而且是在京城那等寸土寸金的铺面。

这铺子所产生的收益不必去京城提取,只要在本朝地界,任何钱庄都是可以通收通用的,因为她离开京城之前,就没有想过要回去,便提前办了这件事情。

“不行,我不能收!”闵双说这实在是太贵重了。

蒲矜玉面色柔软,动作之间却尽显强势,捏着闵双的手腕,非要叫她收下。

“当初你嫁人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没有给你添置嫁妆,如今就算是补了当初的礼吧。”

“嫂嫂,不行的!”迟早都要是一家人,闵双前些时日已经对着蒲矜玉改了口,不叫玉儿姐,改称为嫂嫂了。

汤母也说是太贵重了,别说是两间铺面,即便只是一间开在湘岭镇的铺面,那也得不少钱啊,更别提两间了,且都是都开在京城地界。

“都是一家子,怎么还跟我如此见外呢。”

蒲矜玉说这样的铺子她还有呢,拿两间给闵双傍身也没什么。

反正都是从蒲家还有晏家捞的,分给她喜欢的妹妹,不,是小姑,也没有什么。

在蒲矜玉的强行压制下,闵双还是收着了。

蒲矜玉之所以拿出这铺面,也不只是因为要补全当初的礼,其次也为了宽慰闵双的心思。

她和闵致远的确是要好的亲兄妹,但有些悬殊太大的了话,亲妹妹的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不平衡,更何况,婆家的人还那样议论,避免日后生嫌隙,能用钱填补的事情不需要费口舌,给两间铺子,没什么的。

蒲矜玉太过于大方,倒是叫闵双愧疚了起来。

这两日,她就一直在家,连同着宁初沛一起陪着蒲矜玉,让她别紧张。

其实蒲矜玉一点都不紧张,或许是因为她早就嫁过人了,上一世连孩子都生了,虽然最后没有生下来。又或者她不怎么喜欢闵致远,嫁给他,只是为了安身立命,顺便满足他的心愿而已。

她也想过离开大田村,但离开大田村实在是不知道去哪,在这里她很安心,而且这张脸实在是太招摇,日日以假面覆盖,又不舒坦,不如就这样吧,嫁了也好。

汤母倒是宽厚,道她不喜欢闵致远的话,日后便以兄妹相称,让闵致远另娶她人。

真要是这样就好了,若是闵致远能够放下,只把她当成妹妹也不错,可他似乎很中意她,总是看着她,即便日后娶了妻,她再身处闵家也是尴尬,迟早要走,不如就以这样的方式留下罢。

闵致远是一个很好的人,不论为兄还是为夫,都不会出错的,婆母和小姑也非常好,她想想,最后还是将她的玉佩一分为二,赠了半块给闵致远,应了他的求亲。

除此之外,只要她为人妻妇,将来晏池昀把一切都给查清楚了,要找她算账,总不能为难一个有夫之妇吧?

他一个位极人臣的朝廷高官,必然干不出强娶民妻的事情,何况他有洁症,上一次,她没有同程文阙行至于最后,只是作戏。

如今她嫁了闵致远,定然是要跟着他做夫妻的,换言之,她与人有了亲密,他定然不会再碰她了。

就算是他不要脸,闹到了官府之上,她又不是真的蒲挽歌,朝廷也定不了她的罪,当年有关于替嫁的事情所知道的人差不离都死了,没有人证,拿不出物证,他还想冤死她?

“嫂嫂,你在想什么?”闵双见她有些许走神,误以为她是真的害怕,笑着说村里的人也不怎么多,“别怕。”

“成亲也就一日的功夫,众人一道给你和哥哥贺喜,大家多数来吃喜宴送礼,不会乱说乱问乱闹什么的。”

蒲矜玉摇头说她不怕。

蒲、晏两家结亲,那排场无比盛大,连宫里都来人了,那种场面她都没有露怯,这村里的喜宴能有什么事啊。

宁初沛人小鬼大,剥着花生壳,嬉笑道,“玉儿表嫂定然是忧心明日的洞房花烛夜!”

蒲矜玉还没有反应过来,闵双便已经上前捂住了她的嘴,红着脸训斥她,

“沛儿,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也是能说的么?”

宁初沛呜呜咽咽,“这怎么不能说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快吃些喜果吧。”真是害怕宁初沛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闵双给她塞了好多糕点。

蒲矜玉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