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 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第67节

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第67节(2 / 2)

-----------------------

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红包[彩虹屁]对了小宝们,所有地名官职全架空私设哦。

第45章“我其实是…逃妾。”

她的身形跟丝嫣还是有些许差别的,幸而已至于冬夜,且夜色已深,身上笼罩着斗篷,又低着头,没有人发觉她不对劲。

纵然早就部署好了一些,直到离开的这一刻,蒲矜玉的心中还是慌张的,不只是慌张,她激动,绕过知州府上的葫芦门,行至角门,步伐越来越快,生平第一次恨不得生出翅膀,直接从知州府上飞出去,飞出樊城。

她有意与知府夫人结交,不单单是想要转移晏池昀的视线,让晏池昀放心她有人陪同,也是为了弄清楚知州府上的路线包括用人,周转一切为她利用。

幸而这后宅的事情,差不离都是一样的,入了夜,老妈妈们要么偷摸耍懒,要么吃酒打叶子牌,晏家位列京城高门,对下人们的约束要严苛一些,但这知州府上,就松懈许多了。

即便如此,蒲矜玉还是摇醒了角门的老妈妈给她塞了一些银钱,低声道要出门去买些夜食,一会劳烦她能够开门。

见是丝嫣,老妈妈的瞌睡醒了一些,但角门悬挂的灯笼光亮幽微,是刻意灭了一盏,就怕有人发现她在这里偷懒歇息,故而她没有瞧清楚来这里的人是不是丝嫣,只从大概的样子得知是这个人。

老妈妈想起夫人嘱咐,这是京城来的一等一的贵人,决计不能够怠慢得罪,便说是找小丫鬟去吧,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贵人身边的丫鬟也是要高人一等的。

蒲矜玉道不必了,之所以入夜去,也是因为她想出去买些私人物件,很快就会回来,还请老妈妈不要声张,说话期间,又给老妈妈送了一些银钱。

老妈妈立马喜笑颜开,亲自弯腰弓着身子开了角门,让对方去吧,必定在这里守着,待她回来,又亲自给她开门,也不会走漏了风声。

看着老妈妈讨好卖乖的样子,蒲矜玉在心中想,多筹备一些银钱果然不错,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很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出去之后,她顺着原先就摸好的路线,直接入知州府上旁边的暗巷。

那个地方已经等候了一个人,正四处张望着,见到她来,瞬间心落了一些,低声道,“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蒲矜玉淡声道,“说好的事情,为何会不来?”

两人一道顺着暗巷的左侧墙根拐入一方院子,这是蒲矜玉早就拿钱给眼前人置办好的地方。

这是她在京城花了大价钱找的人,模样跟丝嫣有几分相似,可以充当丝嫣几日,为她拖延时日,助力她离开樊城。

晏池昀在京忙碌的那些时日,她便已经做好了许多的后手,并没有真的乖乖在后宅百无聊赖的等待。

蒲矜玉看着她脸上胭脂涂抹的形容,亲自上手给她改了改,瞧着差不离满意了,让她换上丝嫣的衣裙,又给她交托了一些细则以及注意事项,包括近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必须记住,不能够露出破绽。

这女子原先是从窑子里出来,学人做事倒是有些许章法,应该不至于糊弄不过去。

“您真的不回来了么?”女子试探着蒲矜玉的口风。

但还没有打探出什么,就被蒲矜玉冷浸浸的瞳眸盯得莫名害怕,连忙道,只是担心,毕竟她收了不少银钱。

“你应该挺会察言观色的了吧。”蒲矜玉说能不能从知州府上脱身,就看她的本事了。

富贵险中求,她给了这人很多银钱,总不是让她安安稳稳赚的。

“您放心,我会尽量为您做好。”

“嗯。”蒲矜玉不想跟她多说了,让她带上早就买好的夜宵小食快些回去吧。

确定人走了之后,蒲矜玉方才洗掉脸上的胭脂,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精致貌美到令人失语的面庞。

即便因为上多了胭脂,她的额角和面颊生了一些红痱子,却依然不折损她的姝色,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怜意。

她脱掉鞋履,身量也在一瞬间变了,除却身上的衣裙,躺入热水当中的那一会,蒲矜玉只觉得浑身都是舒畅的。

她矮下身子骨,彻底将身上以及脸上,头发上所沾染的一切有关于蒲挽歌的痕迹全都梳洗而去。

再一次潜入热水当中,她憋了许久,久到整个人的意识都快要被热水吞没,就连口鼻耳都浸入了不少的水,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非常痛苦,意识即将被吞噬的一瞬间,她瞬间起身。

整个人非常狼狈地趴在桶沿边咳嗽,大声的喘气,呼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这股窒息的濒死感觉彻底散去,她方才有种重生的感觉。

伸手拂却脸上身上的水珠,蒲矜玉从浴桶里面爬出来,她裹着湿透的长发坐到铜镜面前,看着外面暗沉沉的天色,这时候还不能够出城。

夜深人静,纵然只有她一个,也实在是太显眼了。

对着铜镜,看到自己这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庞,只觉得恍若隔世,还是有些许太过于张扬了。

她拿起脂粉将肤色擦得很暗黄粗糙,将她的脸蛋变得十分的平庸。

将湿透的长发擦干,卷裹起来,在房内拿出她事先备办好的毛躁发套给裹缠起来,又在她的背上裹穿上一个包袱,如此一来,既能很好的将身形伪装成为一个干枯瘦弱的驼背老媪,又能够隐藏好她的包袱。

年轻貌美的姑娘实在是太招眼了,她早已明白世道险恶,若非必要不能展露,在抵达安全地之前必须好好保护自己。

蒲矜玉筹备了一些干粮,反复检查了需要带的东西,将她在这里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都抹去,静候天明。

冬日的早晨天色蒙沉,算着时辰,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她没有任何的停留,躬屈着身子骨,直接离开了院子。

樊城本来就很热闹,如今已至于年关,进城出城的人非常的多,她自打一上街,混入人群当中,便变得十分的不起眼了。

远远看去何止是不起眼,简直都留意不到她,很容易被人忽视。

这几日早就筹备好了路引,紧逢年节,鱼龙混杂,人实在是太多了,时节又冷,守城的官兵也不过分核查,多数是扫一眼就放行了。

蒲矜玉顺利出城。

她躬着身子骨,拄着拐杖,不敢回头不敢探看,只是耳朵竖起来听着各方的动静,走了好一会路,她就在路边等待。

等着出城的商队阻截,等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出城的商队过来了,她步履急切而摇摇欲坠,苦丧着一张脸上前阻截,掏出皱巴巴的碎散银钱,祈求对方能不能捎带自己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