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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37节(2 / 2)

刚在雍州结束完屯田的杨憬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儿汪的一声给哭出来。

他也想打仗,想驰骋沙场。可为何自己次次错过?明明是他先来的!

杨憬一连发了三封信来向南若玉表达他的幽怨委屈,说自己的刀都快放着生锈了。其中还有一首闺妇诗,是以大妇的口吻抱怨丈夫纳了新人,就一直宠信她们,却忘了自己这个旧人。

南若玉捏着信纸的手都在发抖,瞳孔地震——瞅瞅,他无意间的举动,都给他憬哥逼成什么样子了。

他眼巴巴地看向方秉间,对方轻一耸肩,回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南若玉不得不从繁忙的公务中站起来,背着手溜溜达达地来到房间内悬挂着的大雍地图前,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现在憬哥在雍州屯田,不过他的士兵还有不少在冀州等着……”

方秉间闻弦音而知雅意:“怎么,打算对冀州动手了吗?”

南若玉应了声:“毕竟已经被叫做北方雄主了,却只是有名无实,多不好意思啊。你看冀州,这么大一块土地呢,拿来屯田屯粮,发展工业,不知道能省多少事儿。”

他馋归馋,但也知道要打冀州还是得从长计议,尽管他现在可以直接攻打这个州,但是那里将来都是他的子民,他更希望能够减少伤亡。

方秉间思考了一会儿,道:“如果真要打的话,对面多半都是打守城战。我们的骑兵和火药的威力众所周知,所以他们不敢正面交锋。最好的方式是让手底下的人先进行舆论宣传,以减少当地百姓的抗拒。”

有些百姓这辈子连村子都没有出过,只知道匪盗之类的消息,朝廷大事鲜少知晓,更不要说听闻幽州的事迹了。也许城内会好一点儿,但是冀州牧王邈应该会封锁消息,不让百姓民众得知太多有关幽州的事。

而且冀州多世家大族,即便是有小股流民起义,波及范围也不算广,很快就被世家联手给压下,百姓们尚且还不知晓太多有关乱世的讯息。

南若玉:“言之有理。”

他即刻将刘卓唤来议事,询问他此事该如何详细地进行。

自己和方秉间只能想出来个大概,也还是得依靠着这个时代的人过来查漏补缺。

刘卓其实也没料到南若玉在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居然不打算直接对冀州动用武力,而且还考虑到了百姓们的想法,一时深受触动。

几人商议了一番这事后,他拱手应诺道:“主公请放心,卓定当竭尽全力完成此事。”

南若玉也写信告知杨憬,要不了多久,他所希望的上阵杀敌就要来了,速速将快生锈的刀给磨亮磨快!

乐成郡的某处海港,百姓们一眼便能看出来此港多半是刚搭建起来不久,此时正有一艘大船乘风破浪地驶来,接着停泊在这个港口。

正在等候的不仅有力夫、货郎,还有很多寻常老百姓。

等船只停下来,人们就一拥而上,不等人家下船,自己冲上去,开始挑拣起船商们带来的货物。

其中大到布匹丝绸,小到针线,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许多商品都备受沿海居民们的青睐。

几个汉子们围在一起,嘀咕着要不要去幽州闯一闯。

还有人想要举全族之力一起造一艘大船,来回一趟可能就将成本给挣回来了,以后就是纯赚。

不少人都有这个打算,一个宗族的人都有所意动,所以才会在这时候一起过来打听打听。

不少百姓们也因此听到了幽州轻徭薄赋、流民刚开始得到田之后免税以及工坊高薪的消息,不由得大吃一惊。

幽州已经繁华至此了么?他们怎的没听见多少动静。

行商中就有人开口道:“是真是假看咱们卖给你们的货物不就知道了么,诸位的消息也算是灵通的了,应当也知晓现在大雍不少地方都燃起了战火。既然幽州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卖给你们好东西,就说明我们那儿并不缺少好的。”

大家因为这话都稍微有些破防,但也很清楚对方说得很对。船只常年在幽州和冀州之间来往,只要有心去过的人,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

何况他们冀州本地人也有不少前去幽州做生意的,人家不至于撒一个一戳就破的谎。

“唉,只是王州牧那儿常年防备着幽州,咱们生意不好做啊。”

他们在这艘大船上小打小闹买的东西都能算得上是走私,可见冀州牧王邈对幽州的忌惮有多深。

与此同时,不少去幽州采买的世家大族奴仆也再次将关于幽州的消息告知他们身在冀州的主家。

幽州城的经济政治在蒸蒸日上了,并且武力值也在节节攀升,哪怕世家已经应了王州牧的要求,不许将粮食运给幽州作为交换,但人家现在占了好几个地盘,当然可以实现自给自足。

而且幽州的商船还能直接从海上去往南边,那儿的粮食才是成堆成堆的,听闻都堆在仓库里发芽生潮了都吃不完。那些人又不担心幽州现在会南下,当然会把大批的粮食都运给幽州这边,然后美滋滋地和人家做生意。

这些家主们一再询问,幽州的铁骑当真那样强盛么?

哪怕他们已经知道了强悍的草原胡人都被那些铁骑给打得退射到千里之外,由南家养出来的重骑兵在对敌的时候就如砍菜切瓜一样轻松简单,但是在没有真的碰见时,他们仍旧心怀侥幸。

仆从狠狠闭了下眼,无比沉痛地告诉家主一个现实,此事是真的,半点儿都做不了假。

就在前不久,幽州牧以慕容氏戕害大雍臣子为由出兵攻打平州,就在幽州百姓们面前来了个阅兵典礼。

不管前去观礼的是不是幽州本地人,都可以前往辽西城外,一览幽州兵力的强盛。围观的百姓甚多,此事还记载到了报纸上,现在估计已经发行出来了,只是还没有传到冀州那边。

家主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听下属说着步兵有多么恐怖,移动起来就像是钢铁制成的森林,连草原胡人都难以斩杀他们,简直有着铁一样的意志。又说轻骑兵的机动性有多么迅速,他们还拿着连城墙都扛不住一击的雷霆铁球攻击。

只不过典礼上不可能会出现这样危险的武器,所以当时他们手中的球炸开之后只会出现一些红色的烟尘飘散。但一想到红色烟雾代表着什么,就无人会觉得这是什么新奇的表演。而重骑兵的可怕之处……手下的行商已经用不着说出口了,家主自会明白。

最骇人的其实还是幽州之主根本不是他们所以为的幽州牧南元,而是他的幼子南若玉这件事。

此事幽州的许多百姓和官员都知晓,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兄弟阋墙更不用说了,这事根本存在。南元的长子还在乐呵呵地办着报纸,等着秋收时迎娶美娇娘过门呢。

而南元就更不得了了,他根本就是一个吉祥物,摆着好看的,实际作用并不大。

聪明人只要一思考就能想明白,只有这幽州的一切是南若玉给置办下来的,所以其他人才会像这样没有话说。

这是何等恐怖的能耐,就好像幽州天降英才一般,就是等待着今日,令他们所有人都折服。

不少人在心中扼腕叹息:生子当如南若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