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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21节(2 / 2)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阵仗,本以为这次碰上的是条大鱼,哪里能想到居然是条巨鲨。他们想要截货,却反被消灭吞没。

海盗头子落荒而逃,心里不住后悔,就不该听信手下进攻的谗言,能制造出来这样大船的人手中怎么可能没有自保的武器!

随行的大夫今日也没什么疗伤的任务,不过他们也不是半点就无事可做了。

除了日常的晕船诊治,更要严防海上的疫病。在大海中若是生了什么独有的病,船上又没有完备的药材,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们还得让这些总喜欢吃肉的汉子们多吃点咸菜和橘子,以免出现坏血病。船舱里备了大量能放得稍微久点儿的蔬菜水果,不能长时间放置的,在刚出航没几天时就已经吃干净了。

要是想吃点新鲜蔬菜,还能抓几把黄豆去发豆芽炒来吃。

这些几乎是小郎君满心为他们考虑所做的,碰上这样爱重下属的主公那还犹豫什么,早点投靠了吧!

天色就快要暗下去,秦何也从船舱出来,走到甲板上透口气。

他见几位随行的大夫也还未休息,就劝他们早些歇下,别看现在海上航线无趣了些,但到底还算清闲,到了南方那可就没这样自在了。

没错,这些大夫身上还背着要职,连带着他们手底下的学徒都不能轻松,到了那边甚至还可以再多收一些学徒过来打下手。

只因为他们要在南边钻研当地的各种疫病。

自古以来许多官员士族都不大乐意南迁,尤其是岭南、巴蜀等地一向被他们视之为猛虎。很多犯人都是被流放到那些地方,可想而知那是个怎样险峻恶劣之地。

头一个要治的就是瘴气所生的疟疾、血吸虫病和钩端螺旋体病,就连江南这边的百姓都有人遭殃,更不要说外地人了。还有一个就是湿疹、疥疮和风湿痹痛等疾病,碰上了也是要了好些人的老命。

有些士族受不了这种痛苦,宁死也不肯南迁。

最后一个便是瘟疫了,但这种病症可遇而不可求,到时候遇上了再说。

也因疾病恼人,他们这些前来南边的大夫都是自愿的。若是有锐意进取,想要解决各种疑难杂症的,就可以报名去此次的南方。

甚至连先前的方士孟百泉都在其中。

前面已经说过,他虽是个道士,但也行医而且医术高超。去了南若玉的医坊,和那些大夫们进行学术上的探讨和进修之后,他才更加深刻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于是折服在南若玉手中,心甘情愿奉他为主公。

他原本就是南人,在经过这次北方的研修之后,若是能返回来解决南边的各种疾病,也算是造福父老乡亲了,自然是欣然规往。

船行了五六日,终于到了南方的港口。

长陵津。

巨大的条石垒入江心作为栈桥,它表面光滑如镜,却因潮热已经在边缘生出了湿滑的青苔。这个港口码头是刚从北方南迁的士族何家所建,连叶家都在其中出了一份力。还有几个本地去过北方的大商人也在给人家巴巴地送钱,都没让这些士族出多少钱财。

此举让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

这样大的海港究竟是建给谁用的,世上真有那么大的海船吗?是不是那些士族钱多了没处花,又在垒造什么新鲜的奇观。

正当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时,在七月末这天,十个小点忽然出现在了港口远处的海面上。

人们微微眯起眼睛,才发觉它们不是小,而是太远了,所以才看着就仿佛像是些小黑点一般,等那些楼船乘风破浪,以一种蛮横的架势停泊过来时,众人才能知晓它们是怎样的庞然大物,而他们又是如何的渺小。

船身仿佛移动的城墙,吃水极深,船舷几乎与栈桥齐平,高高的桅杆刺破低垂的云层。此刻,它们静静地伏在水面,阴影就能覆盖小半个码头。

这些楼船里承载的全是自北方而来的新奇货物,是真的有着一艘接一艘的黄金珠宝。

南方人,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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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一章哦!

第97章

十几岁的阿山急匆匆地刨了几大口饭在嘴里,又狼吞虎咽吃完,猛灌了几口只有薄薄一点蛋花浮在水面的盐汤。

他阿母在旁边有些焦急地劝道:“你慢些吃,莫要如此着急,当心给噎住。”

阿山摇摇头:“阿母,我先赶去干活了,若是去晚了,人家恐怕已经招够了下货的力夫,哪里还会再收我们这些不及成人身强力壮的小孩呢。”

他就是要灵巧些,抢先叫那些贵人管事们看见自己,这才能有卖力气的机会。

长陵码头,阿山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正在干活了。十艘大船押运的货物不少,从船上运下来的,再从各路运到船上去的,足够他们这一个月都守在这儿找生计了。

力夫们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烈日下绷紧,看起来油亮发光。他们大都扛着和自身体重相差不大的货物,喊着低沉而有韵律的号子,脚步在颤动的跳板上稳如磐石。

许多人的脊背都弯成一张弓,汗水如溪流般淌下,滴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

阿山就像是一尾灵活的鱼儿钻入其中,寻到早前就已经眼熟他的监工,搓了搓手掌,露出讨好的笑:“徐哥,下午我继续来抗货。”

姓徐的监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小子上午不是才干了没多久?怎么不去好好歇一歇,饭吃了么?”

现在日头正盛呢,也不知晓这小子扛不扛得住。

阿山连忙道:“吃过了吃过了,早就已经吃啦。这来回的脚程便已经算是歇着了,不碍事的。”

徐监工摇头:“不行,你不能再干了。”

阿山吓得面色煞白,惊慌失措地问:“徐哥,这是为何,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事么?”

徐监工安抚地朝他笑一笑:“不是,现在太阳毒辣,这会儿干活,只怕你们身体受不住,还是等天气阴凉些再干也不迟。”

他说着,也叫干完了这一轮的力夫们全都歇下,又命人去将早就煮好的凉茶端出来,分发给辛苦了大半晌午的力夫,还给阿山也端来一碗。

阿山接过了那碗凉茶,赶忙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