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惨白的,唇上也没气色,这个样子也不能见人不是?
不过她也不想干闲着,叫秋菊取了笔墨过来,她伏在桌案上给“显郡王”写信。
虽然男人仍旧不信任她,没告知她真实身份,可好歹说了个竹园。她事后叫秋菊打听过,这竹园的买主神秘的很,外头众说纷纭的。
如今看来,竟是显郡王的。
叶知愠托腮,她想了半天,才终于下笔。
三爷,见字如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三爷可否?
今日小女子欲约三爷喝茶赏花,怎奈老天爷拖后腿,我便就此作罢。
是的,我病了,病得很重,如今已经不得起身。
三爷看到的这份书信,是小女子伏在病床前,用尽全身力气所书,就为不想与三爷断了来往。
我这般可怜,三爷能忍心不回信一封么?
盼君早日回信,好叫我一解相思之苦,小女子必将垂死病中惊坐起,否则定要哭的肝肠寸断。
三爷便是我唯一的药。
成国公府六姑娘叶知愠留。
叶知愠满意的将笔墨吹干,她看了眼,最后在纸张末尾空白处又添了几笔,一个跪着哭哭的小人跃然纸上。
她将书信装好,叫秋菊紧着送去竹园。
秋菊连竹园的门都没进去,书信却被门房守着的冷脸侍卫拿走。
须臾,这封信出现在皇宫帝王的桌案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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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放心,皇帝绝对处,绝对洁!
第16章
“陛下?”
帝王久久不语,李怀安微俯着身子,上前提醒着。
“这是她写的?”赵缙指骨轻轻敲着桌案,目光落在信封上。
李怀安笑着应了声:“是,竹园的侍卫紧着送来的。”
顺天府的人谁也不知,这竹园的主人就是皇帝。
他笑眯眯道:“许是六姑娘有事,约不了陛下,这才送了封信过来,也是有心。”
赵缙扯扯唇角:“你倒是惯会替她说好话。”
李怀安讪讪,不再插嘴。
他如何不都是揣摩帝王的意思?
陛下若真不喜,早已出声斥他。
赵缙言罢,拆开信封,将信取了出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爷可是否?】
头一行这话便映入眼底,赵缙神色微顿。
他继续往下读,李怀安见帝王从面色如常到神情一滞,他心头痒痒的厉害,六姑娘到底写了什么?
应当是哄陛下的好听话吧。
也不知道陛下到底读到什么,他见帝王似磨了磨牙,忽而又好笑出声:“花言巧语,好一个不知羞的姑娘家。”
三爷就是我唯一的药。
赵缙阖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她这好听话还真是张口就来,哪里学来的俗语?莫非也是她看的那话本子上?
“陛下,可要老奴伺候笔墨,您看要给六姑娘回一封吗?”
赵缙将信撂下,他掠过那几行狗爬似的大字,心下暗道,字不堪入目,话也是不堪入耳。
目光随后落在那栩栩如生的小人上,赵缙没忍住多看几眼,倒也是还有项长处,身上有些画画儿的功夫在。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下,淡声道:“不
用管她。”
这姑娘但凡给她三分颜色,她便能得寸进尺地开染坊。
若是当真病重,岂还有心思与他说这些?满嘴胡话,没一句真的,赵缙倒要瞧瞧,她还能想出什么法子来?
李怀安咂舌,惊了惊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