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会不太顺利找到,或者是那个盒子早已经杳无音讯,没想到再一次回去,他的房间竟然和5年前的别无二致。
他蹲下身子在衣柜的最深处,拿到了一哥像鞋盒一样完好的小方盒。
乍一眼看,和之前的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一次,盒子里多了一个文件袋。
打开之后,脸面掉出一张a大的学生卡还有一封告知函。
而照片上的人是他在学校时的大头照。当时江小绿还说很呆,因此他从来没给过别人。
沈厌怎么会有?
陶萄秉着呼吸拿起学生卡下面的告知函,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都在陈述一个事实。
陶萄因未能及时到校报道,取消a大保送资格。上面的日期是五年前。
另一张则是两年前。a大同意保留陶萄的学籍。同时沈厌将为a大进行100亿的建设投资。
一番折腾过后,陶萄仔仔细细的把小盒子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关进了柜子里。
陶萄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暗,才恍然回神。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后颈,昨晚临时标记的位置还有些微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正悄然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指尖在沈厌的名字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沈厌有些疲惫但依旧沉稳的声音:“醒了?”
“嗯。”陶萄应了一声,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想问问手术的事情,想问问沈厌什么时候回来,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身体还好吗?”沈厌堵住手机通话口清了清嗓子,柔声说。
“还好。”陶萄顿了顿,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厌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想我了?”
陶萄的脸瞬间红了,还好沈厌看不见。他别扭地否认:“嗯嗯,想你了,很想你。”
“白爷爷的手术安排在晚上七点,是院里最好的专家团队。”沈厌转移了话题,但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我可能会晚点回去,不用等我吃饭。”
“手术能成功吗?”陶萄忍不住担心。
“成功率在85%以上。”沈厌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主刀的陈教授是爸特意从国外请回来的,放心。”
陶萄咬了咬唇,小声说:“那你早点回来,我…我想等你。”
这次沈厌没有笑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好,我安排好住院的事情就回。”
挂断电话后,陶萄在房间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去了厨房。虽然家里有厨师,但今晚他莫名想自己做点什么。
最后他简单地煮了粥,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用保温盒装好,准备送去医院。
到病房时,白里文已经做好了术前准备。老爷子看见陶萄,眼睛一亮:“葡萄来了。”
“白爷爷。”陶萄走过去,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我做了点白粥,您做完手术可以吃一点点。”
白里文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好。”
护士进来做最后的检查时,陶萄退到一边,看着老爷子被推进手术室。
手术室外,陶萄坐在长椅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里的灯光苍白而安静。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厌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喝点。”
陶萄接过纸杯,温热透过杯壁传到掌心。他侧头看向沈厌,alpha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
“我想抱抱你可以吗?”陶萄轻声问。说着就把alpha的脊背抱在怀里。
“好。”沈厌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目光落在手术室紧闭的门上:“陈教授进去前说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陶萄小口啜饮着热可可,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稍稍缓解了他的紧张。
两人并排坐着,一时无话。陶萄偷偷用余光打量沈厌的侧脸,这个角度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五年的时间让沈厌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和锋芒,可某些时候,陶萄又觉得他似乎从未改变。
“那个盒子…”陶萄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沈厌转头看他,目光深邃:“看到了?”
陶萄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杯边缘:“学生卡和告知函,你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