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看着那个数字,94.75%。
“它还有上升的几率。”郝丛真继续补充,“沈董事长这些年一直在培养我研发治疗过敏症的药物,可始终没有得到最根本的治疗方法。”
“那你叫我来是?”陶萄不解。
“我发现你的信息素没有任何味道,检测数据也是如此,因此如果你们进行标记的话,我很有可能在标记后对他进行治疗。”
郝丛真尽量把话说的明白,但确实他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
“沈董事长最近身体不太好,他也期盼着沈厌能够痊愈,我听说你们都要订婚了,所以来问你,如果你不愿意也是可以的。”
对方说的句句属实。陶萄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推脱的理由。
今天他本以为见的人是沈爷爷,告诉他自己取消交易。
但是仔细想想,这场交易便宜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他帮自己找到了妈妈,帮助陶强还了欠债的款项。
就连自己都因为这一点厚着脸皮住在那么大的房间里,每天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他自己做了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享受罢了。
“很痛吗?”陶萄问他,不知道问的是标记还是沈厌每一次忍受信息素紊乱时压抑的的身体。
“我看的出来,沈厌对你还算不错,标记的时候只要你们互相配合,不会很痛,而且你会享受那个过程。”郝丛真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颗糖果安慰他道。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发着蓝色灯光的信息素手环。
此刻他庆幸自己的信息素没有味道,这样还有可能帮助到沈厌。
“你答应了?”郝丛真不免得有些惊讶,但很快脸上的表情就恢复如初。
“只要能帮到沈厌还有爷爷,我可以的。”陶萄点点头,即使他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帮到他们。
陶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听完了郝丛真给自己的计划,只知道出来他的私人医院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橘色的夕阳被单调的蓝给掩盖,偶有几只飞鸟,翅膀扑棱着划过渐暗的天空。
大街小巷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开始是昏黄的一点,在暮色中显得孤单,但很快就连成了温暖的光河在陶萄棕榈的眼神里愈发明亮。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热闹的集市中央,看着窸窸窣窣的人群正拿着火红的爆竹和对联正在与家人吵闹。
还能听见远处马路隐约的车流声,但已变得低沉,像这座城市平稳的呼吸。晚风带着凉意轻轻拂过,梧桐叶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到沈厌家的别墅门口时,他的手已经冻的通红,今天好像格外的冷,他控制不住的挠了挠自己的手背,在寂寥寒冷的空气下呼出一口气,用冰块一般的手捏了捏自己的嘴巴,好让他咧出一个开心的微笑。
良久,他打开了门,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小陶回来了,快来吃饺子。”柳姨看到他的身影,正在包饺子的手没顾得上把他拉过来,嘴巴就先一步叫住他。
“好嘞。”他连忙回应,把自己买的年货塞进冰箱后,洗了洗手坐在了柳姨的旁边。
“小陶啊,待会儿我把饺子包好后你能自己煮一下,然后端给小厌一份吗”柳姨笑着对他说,“今天我的儿子回来了,我还要赶去给他做饭,我已经请好假了。”
“可以的,我没问题。”陶萄起身穿上围裙,和她一起捏着,忍了半天,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知道沈厌的行踪。
“沈厌没在家吗。”他自以为高级的问。
“小厌生病了。”柳姨摇摇头,“是小时候……”
意识到不妥,柳姨及时的停止这个话题。
陶萄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大概是昨天晚上他凑的太近。他的信息素过敏症又发作了。
他想起今天下午沈丛真给自己的那两管试剂,手伸进自己的口袋在里面摸了摸,粗粝的包装时刻提醒着这两天他的行动。
晚上,他开了火,一个人肚子在厨房把饺子煮进了锅里面,把一片白色的药片混合在饺子里煮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