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自顾自的想着。大概是沈厌记错了,但是他也不想去纠正,不然容易暴露自己的生日好让他觉得自己别有用心。
他翻过身把自己埋进被窝不再看他,霎时温暖的房间的声响逐渐消散,他感受到alpha在他的床边坐了一会儿,在他半睡半醒的时候,舒适的信息素离开了。
陶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样睡着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肿的都快要变成悲伤蛙了,嘴巴也是。
他习惯性的伸着光溜溜的胳膊在枕头底下摸自己的手机,在两个枕头下面寻找都无果之后,他才猛的想起来,昨晚好像掉在地上了。
他搓了搓酸胀的眼睛,抱着被子去抓地上的手机。
按照约定,他还是要给沈厌倒计时,于是,他停顿了好久,终于打下了一排字。
[还有两天。]
接着他的手机就突然因为内存不够关了机,等他费力的充电又拍拍他的内壳确认还能使用时,他还舒缓的吐了一口气。
只不过等他再次打开与沈厌的聊天框时,却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他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回复自己。至少现在是一片空白。
他照常洗漱穿衣,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沈厌的任何事情。
他小心翼翼的下楼,确认没有沈厌的踪影后把柳姨已经准备好的早餐用保鲜膜装起来带回房间里吃,又贴心的把另一份放到了保温饭盒里贴上了记号。
等他吃完后,他打开备忘录,又在上面记了一笔开销。
三明治一个:预计20元。
记录完整,他匆匆的走出了门,刚刚走到别墅门口,一辆黑色的sfjk轿车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保镖走下来,目光直视着手无寸铁的omega,然后拉开车门开口:“董事长有请。”
其实,他今天也是打算要去找到沈厌的爷爷的。
他不想做这场交易了。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他已经下定决心打工挣钱直到把他说的违约金还完为止。尽管那是一个对他来说的天文数字。
但总有还完的一天。
他看着保镖点点头,径直走上前踏进了干净整洁的轿车。
车子开的十分猛烈,尽管是在平坦的路上,陶萄都能感受到一阵酥麻。脑袋和胸口强烈的不适感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
但他还是忍了忍,直到保镖突然打开了门,单手把他拎出来。因为他实在是腿软脑子太晕了根本走不动。
看到熟悉的场景,陶萄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站在一旁的郝丛真拧着眉看着陶萄,眼神不免得有些担忧:“陶萄,你没事吧?”
他看起来十分憔悴,嘴巴和脸蛋儿苍白的不像话。
“没,没事……就是有点晕。”陶萄挥挥手,望向距离他不远的沙发。
郝丛真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坐吧,没关系的。”
坐到沙发上缓了一会儿,陶萄的意识才缓了过来,抿唇看着眼前面露难色的alpha医生,小声的开口:“是你让我来到这里的吗?”
“是的。”郝丛真开口,“我是来告诉你你的体检结果的。”
“是不太好吗?”他收紧手指无措的交叉起来放在腿上,牙齿习惯性的咬住唇上的软肉。
郝丛真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是的,你的体检数据还是不错的,除了没有检测到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部分营养不良之外,没什么大问题。”
“那您怎么皱眉呢?”陶萄勉强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他的脸色实在是很难看。
“我……我,是董事长和沈厌。”郝丛真吞吞吐吐的,仿佛下定决心一般。
“沈厌怎么了?”陶萄听到他的名字心脏瞬间揪紧,他不要沈厌出事。
“他可能要暴发新一轮的信息素过敏症。”郝丛真递给他一份报告。
上面的名字写的是沈厌。
郝丛真给他指了指上面的某一栏数值,并给他解释:“这个数值越大就证明他暴发的几缕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