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行了么?”alpha捏捏他的后脑勺,靠近腺体的地方有点痒,陶萄猛的一缩,钻进alpha的怀里。
他睁开迷茫的眼睛,几缕发丝黏连在沈厌的衣服上,晃晃脑袋时光现透过发丝打在红润的脸颊上,陶萄害羞的回答:“可……可以了。”
他想要直起身子把自己的碎发从沈厌身上拿下来,不巧,一个beta店员端着诱人的餐食进来。
完全是被动的机械反应。
陶萄一个激灵的坐好,就像之前那些年做的一样。
过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忘记。
“哇,好好吃啊。”他怕沈厌起疑,连忙发出感叹吸引他的注意力。
“还没有吃你就知道了?”沈厌看着面前的珍珠海盐膏后的陶萄。
omega不太自然的表情早已经出卖了他。
“好看啊,而且你带我来的一定很好吃。”陶萄眼睛弯弯的,露出洁白的标准的八颗牙齿,回答。
“随便挑的。”
“哦,那这个是什么?”陶萄好奇的指着桌子上最右边的哪道菜。
为客人服务是一个店员最基本的修养,当然介绍菜品也是。
beta耐心的给他告诉他,那道菜的名字是“浅九避风塘意面”。主要是是来自s极进口的霸王蟹和a国东北部的黑土小麦制作而成。
“这道菜是经理赠送给消费满100万元的顾客的。”beta笑容标准,讲解后便离开了。
全程没有说话的沈厌再一次被陶萄抓住漏洞,但他忍住了没有问。
只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了一个简单的愿望。
“这也能许愿?”alpha拿过他面前的餐盘,给他夹桌上的饭菜,放到他的手边。
“嗯嗯,谢谢你。”他端起盘子朝沈厌微笑,呆呆的样子有些傻气,但是很可爱。
沈厌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相机,开启2.0的焦距把他的样子拍了下来。
呆萌的omega还以为沈厌在拍他手心里的食物,贴心的纠正他,“桌子上的种类更多,拍起来更好看。”
“嗯。”沈厌回应。
餐厅里温馨甜蜜的气氛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沈厌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alpha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并没有立刻接起,而是先看向对面的陶萄。
陶萄正小口品尝着那块珍珠海盐膏,甜腻的味道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像一只慵懒的小白兔,此刻垂着耳朵小口小口的品尝着面前的美味。
看到沈厌看向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小勺,小声的询问怎么了。
“爷爷的电话。”沈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按下接听键,同时点了免提,似乎并不想对陶萄有所隐瞒。
“沈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在哪儿?”
“在外面吃饭。”沈厌回答得言简意赅。
“带着那个叫陶萄的omega?”沈灼山的语气平淡,却精准地点出了陶萄的存在,显然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沈厌看了一眼瞬间绷直了身体的陶萄,应道:“是。”
“带他回来一趟,现在。”沈灼山的话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有点事要谈。”
“什么事?”沈厌随口追问,他并不希望陶萄过早地、尤其是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触沈家那座深宅大院里的复杂氛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一声似是而非的轻笑:“怎么?”
短短两个字,说得绵里藏针,既点明了沈厌的身份束缚,又暗指陶萄背景不清,带着隐隐的施压。
陶萄的脸色微微发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摆。
‘明明沈爷爷看起来那么慈祥,怎么感觉现在变了一个人’。陶萄不太明白的胡思乱想。
沈厌眸色沉了沉,最终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挂断电话,包厢内刚才的旖旎荡然无存。沈厌看向陶萄,放缓了声音:“别怕,只是去一小会儿。”
陶萄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嗯嗯,爷爷看起来很好的。”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虽然见过他几面,但每一次想起来爷爷旁边的alpha脖子和腺体上暧昧的红痕,陶萄还是有点发怵。还有那个传说中的商业巨擘沈灼山,光是名头就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沈厌没再多说,出了门后,只是伸手过去,紧紧握住了陶萄冰凉的手。车子调转方向,朝着位于城郊、依山傍水的沈家老宅驶去。
沈家老宅是典型的中西合璧风格,外观气派恢宏,内部装修却透着一股沉重的中式古典韵味,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却也散发着冷冰冰的距离感。
佣人们训练有素地躬身问候,动作标准得像量尺刻出来的一样,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