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他挠挠头,结结巴巴的“刚刚那个不算吗?”
“那个?”沈厌的手流畅的滑过方向盘,凸起的青筋裸露在他翻开的袖口。
陶萄歪着脑袋思考他说的话,觉得他是在明知故问,但嘴巴怎么也说不出,“就那个”三个字。
“不说就是没有。”沈厌故意看着他说,眼睛勾着笑,特别像一只得手的狐狸。
接着,他开始他的陈述:“第一”。
沈厌慢条斯理地数着,“上次电话里,你说想我了,我没听清,你就挂了电话。”
他靠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陶萄的耳廓,“现在,当面再说一次?”
陶萄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明明听到了……”
陶萄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沈厌的逻辑楼栋还是很大的。
“你都说了我说我很想你,证明你听见了。”他无意识的两手抓住他的手,像羽毛似的碰了碰。
“嗯,听到了。”沈厌低笑,承认得干脆,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但我还想再听一遍。”
陶萄羞得把脸转向车窗,红灯也变成了play中的一环,贴心的给沈厌找了一个停车的理由,他圆溜溜的脑袋被沈厌轻轻掰了回来。
直勾勾的对准他的眼睛,带着蛊惑和泛起湖水般的涟漪。
陶萄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上沈厌的眼睛,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我真的……想你了。”
沈厌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像是涌动着深邃的漩涡。他凝视着陶萄,过了好几秒,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我也是。”
和语音里一模一样的话,但当面听到,冲击力是加倍的。陶萄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第二,”沈厌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陶萄的手背,带来一阵战栗,“‘正在输入’了那么久,想跟我说什么?”
陶萄想起那晚的纠结和手机的不给力,窘迫地说:“我……我想说‘好的’,又想說‘谢谢’,还想问你会不会去s大……但是手机没电关机了。”
“真的?”沈厌挑眉。
“真的!”陶萄用力点头,眼神无辜又真诚,“我发誓!”说着还比了四根手指放在太阳穴旁,为了表示诚意,又偷偷掰下来一根。
眼睛也更加坚定了。
沈厌看着他急于解释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你是要当兵吗。”
“才不是。”
“呆瓜。”
明明叫的是“呆瓜”,怎么有种叫了“宝贝”的感觉。
陶萄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之前的紧张和羞涩,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环境清幽、隐私性很好的餐厅包间。沈厌显然早有安排,点的菜都是陶萄喜欢的口味。
吃饭的时候,沈厌仔细问了陶萄在夏令营的情况,关于a国那所大学和专业的选择,他也给出了中肯的建议,但始终强调的是尊重陶萄自己的兴趣。
他没有再提“算账”的事,只是细致地照顾着陶萄,给他夹菜,倒水。
陶萄看着对面耐心听自己说话的alpha,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踏实感填满。
分别的焦虑在沈厌笃定的态度和周到的安排下,渐渐消散。
“沈厌,你有什么想要去做的吗?”陶萄趁着人不多,想要多了解他一点。
“没有。”他平静的回答,“只是不想被束缚。”
“可是你不是哪里都可以去吗?”陶萄不明白,沈厌家那么大,光是逛完整个家都要骑一个小电车开上个两天。
而且他还很有钱,好多好多钱,可以去很多地方。
“嗯,比你好一点。”沈厌捏住他的嘴巴,红润的舌尖无意识的探出来,露出被alpha撕咬过后的痕迹。
“烦人。”陶萄伸出手想要反击,奈何胳膊太短够不着他的下巴,只能放在他的喉结上挠他痒痒。
顺着他的目光,alpha的喉咙上下吞咽着,似乎出现了忍耐的迹象。
“嘴巴不痛了吗?”沈厌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陶萄立刻伸回了手。
心里开始冒泡。试图转移话题,:“这家店做饭还挺精致的哈。”
“慢?”沈厌放开他,把手转移到他的肚子上捏了一把。
“有点饿了。”陶萄老实说,刚刚在飞机上没有吃什么,也飞机餐太难吃了还是啥,明明他从来不浪费食物的。
沈厌摸摸他的脑袋,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