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喉咙,手指捂住屏幕避免让别人看见。
“哦,我确实不太懂。”沈厌再一次说出气人的话,接着随手捞出一件黑色高脖子的毛衣套在身上,被暖气蒸的红润的喉结微微凸起,有力气的上下吞咽着。
接着他又顺着陶萄的话补充:“只中一百万够么?”
“当然还是希望多中一点啦。”陶萄挠挠自己的下巴,想到中奖就很开心,眼睛都亮了几分。
“但是中太多也不太好吧,影响下一次的财运。”陶萄有自知之明的补充。
沈厌看着他又重新亮起来的眼睛,语气柔和下来,“嗯,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夏令营时光。待会问一下航班,把航班号发给我。”
“告诉你航班号……干嘛?”陶萄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接人,老师需要转机去其他地方。”沈厌说得理所当然,“顺便,谈谈你上次挂我电话,还有‘正在输入’半天却一个字都没发过来的事。”
陶萄的脸轰一下又红了,想起了那次尴尬的通话和后续。他支支吾吾地想解释:“那个……我手机没电了……”
“嗯,这个借口记下了。”沈厌似笑非笑,“到时候一起算账。”
虽然是“算账”,但陶萄却从沈厌的声音里却没有听出生气的语气。
他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泉水里,浑身都暖洋洋、软绵绵的。
“沈厌,你这件衣服在哪买的?”陶萄舍不得挂断电话,随即扯了一个乱七八糟的话题。
“好看?”
“嗯嗯。”
“知道了。”
现在的陶萄不知道沈厌说知道了是什么意思,直到某天晚上他钻被窝抱着他这件衣服不撒手的时候。
他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彻底明白,什么叫s级alpha。
简单聊了两句,陶萄边走变回宿舍收拾行李,后来又依依不舍的挂断视频,抱着已经发烫的手机,倒在床上,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脑袋里全部都是沈厌腹肌上的那颗小红痣。
时间在期盼与煎熬中终于滑到了夏令营结束的日子。回国的航班在午后抵达。
飞机舱门打开的那一刻,陶萄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他拖着小小的行李箱,随着人流往外走,目光急切地在接机的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突然,他的手腕被人从后面轻轻握住。
陶萄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深邃眼眸里。沈厌就站在他身后,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身姿挺拔,在嘈杂的机场里显得格外出众。
他似乎是刚赶到,气息还有些微喘,但握住陶萄手腕的力道却不容挣脱。
“沈厌!”陶萄惊喜地叫出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怎么……”
“什么。”沈厌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却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反而顺势向下,牵住了他的手。
掌心温热干燥,将陶萄微凉的手指包裹住。
“不是帮老师转机吗?”陶萄的脸颊漫上红晕,拉着沈厌的手往没有人群的地方带。
沈厌似乎意识到了他的行为,捏着他的手心有点痛,接着把他的帽子扣在脑袋上,把拉进了贴有alpha表示的卫生间。
“去、去哪里?不等江小绿他们吗?学校有大巴……”陶萄被他牵着,眼睛被他宽大的手指覆盖,几乎是被人抱着小跑着才能跟上。
“不等。”沈厌言简意赅,“先惩罚你一下。”
“可是我行李……”。
“车上。”
“那我……”,没等陶萄说完这句话,他听见一声扣响,脑袋被人从后面牢牢固定住,后背贴近冰凉的瓷砖上。
一个陌生的环境让他猛的瑟缩了一下。
接着他的唇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嘴角沁出了一滴细小的血珠。
“好疼。”陶萄舌尖被他吮吸着,带着腥甜的味道,但还是忍不住发起抗议。
沈厌的进攻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含吻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嘴角漏出津液或者无数次喊他的名字才被他用手指擦掉,然后给他几秒钟呼吸的机会。
“不行了,沈厌……不要了。”陶萄这次是真的不行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怪异,小腹在明显的收缩,甚至他产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想法。
这很不对。
不过沈厌还没有放过他,拉着他的手伸入他的衣服,然后顺着他的动作感受他近在咫尺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