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怕他钻你被窝。”江小绿吸一口牛奶叹一口气,光是想那个画面就……很……刺激。
“alpha……嘿嘿嘿……钻被窝。”江小绿嘴边的奶都差点被口水代替。
此刻陶萄也不敢反驳什么。钻被窝这个事实,的的确确发生了,只不过,人是调换的,钻被窝的人,不是沈厌而是他。
“小绿,谢谢你。”他接过,指着手中的三明治,鼻子凑过去,淡淡的焦香和芋泥的味道扑面而来。
“没关系的啦。”江小绿嗦完了那瓶奶,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丢进垃圾桶。
“今天是户外爬山课,葡萄你记得换登山的鞋子。”江小绿看着他脚上fikj的鞋子,价值五位数的鞋子。欣慰的笑了笑。
心里不禁想沈厌对陶萄还挺好的。不像传闻中的那么不近人情。
谣言终归是谣言还是太假了。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看来,八卦小本本要修改辣’,她又上前轻轻捏了捏陶萄的胳膊,“葡萄,你肉了一点,但还是太瘦了。”
“嗯嗯,最近吃的有点多了。”陶萄立刻吞下口中正在咀嚼的三明治,回答她。
“那你赶快去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回沈厌房间无疑是一场打扰,他本来不介意鞋子的事情,毕竟之前他一双洗掉色鞋子都可以穿很久。
而且也不会掉鞋底。最多是走的时间长了脚底板回痛一点而已。
可是他还是乖乖的回来了,只是因为可以观察一下沈厌的状态,即使与刚才仅仅差了半个小时。
……
火山岩登山对于这群平日大多养尊处优的学生们来说,无疑是一场艰苦的考验。
蜿蜒的山路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缠绕在苍翠的山林间,陡峭处,石阶仿佛直插云霄。
这是一座死火山,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飞翔的鸟类给它增添了无限的生机,而底下残存的火山灰和岩浆岩是大自然丰富的养料。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投下斑驳的光点,却驱不散初夏山间的闷热。
陶萄走在队伍的中后段,每一步都迈得有些艰难。昨晚发情期的余波和睡眠不足,让他本就偏弱的体力消耗得更快。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旁人急促些。他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lywd登山鞋确实提供了良好的支撑和缓冲,但无法完全抵消身体深处的虚软。
他尽量调整呼吸,跟着前面同学的脚步,心思却有些飘忽。
江小绿在他旁边叽叽喳喳,时不时拉他一把,试图用活力感染他。“葡萄,加油!快到休息区了!听说那里的泉水特别甜!”
陶萄勉强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喉咙干得有些发不出声音。
他拧开自己带来的水壶,小心地喝了一小口。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前方,搜寻着一个熟悉又冷峻的背影。
早上他第二次出门时,沈厌似乎还在睡。
这种下意识的寻找让他心头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他赶紧收回视线,专注于脚下的路。
中午时分,队伍终于抵达了半山腰的指定休息区。这是一片相对平坦开阔的地方,有几座凉亭和大量的石凳木椅,已经有不少先到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坐下休息、补充能量。
陶萄和江小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陶萄拿出江小绿给的那个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着。
身体的疲惫让他没什么食欲,只想安静地待一会儿。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休息区边缘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beta,看年纪恐怕已逾古稀。他佝偻着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肩膀上压着一根光滑的旧扁担。
扁担的两头,挂着两个沉甸甸的竹筐,里面装满了瓶装矿泉水和各种简单的包装零食。老人的脊背被重量压得几乎弯成了九十度,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布满皱纹的脸上淌着浑浊的汗水,在山风的吹拂下,皮肤显得更加黝黑干涩。
他颤巍巍地走在休息的学生中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小心翼翼的语气低声吆喝:“矿泉水……零食……有需要的吗?”
大多alpha和omega,beta好奇地看他一眼,还有他手中的水,但几乎都是摇摇头,选择旁边更加冰凉的饮品和奶茶或者自顾自地聊天,很少有人光顾。老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又带着一种被生活重压下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