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巨响连连,火光迸现,黑烟升腾!
虽然实际杀伤可能不大,但那从未见过的声光效果,在已经受挫的帕提亚军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许多战马受惊狂窜,士兵不知所措。
“败了!败了!”
“恶魔!他们是恶魔!”
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帕提亚总督阿萨息斯在土丘上看得目眦欲裂,他试图组织反击,但阵型已乱,军心已溃。
“撤退!撤回木鹿城!”
他不得不嘶声下令。
兵败如山倒。
帕提亚军队,尤其是损失惨重的重骑兵,开始崩溃后撤。
汉军步骑协同,稳步追击,扩大战果。
激战持续了半日,当太阳开始西斜时,阿姆河平原上已是一片狼藉。丢弃的铠甲兵器、无主的战马、阵亡者的尸骸遍布原野,鲜血浸透了干燥的土地。
帕提亚三万大军溃散,伤亡过半,总督仅率数千残兵逃回木鹿城。
汉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尤其是那些西域附庸兵,他们亲眼目睹了传说中不可一世的帕提亚铁骑,在汉军面前是如何被摧枯拉朽般击溃的!
对汉军的敬畏,此刻真正刻入了他们的骨髓。
韩信立马于残阳如血的原野上,看着仓皇远遁的帕提亚败军,脸上并无太多得色,只是淡淡道,“传令,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收集战利品。休整一夜,明日,兵围木鹿。”
木鹿城下的对峙与泰西封的震动。
接下来的一个月,韩信围困木鹿城,但并不急于强攻。
他分兵扫荡周边绿洲,获取大量补给,并不断派出小股骑兵向西渗透,做出直捣帕提亚腹地的姿态。
木鹿城内,人心惶惶,总督阿萨息斯连发十余道急报向泰西封求援。
当战败的消息最终跨越千里,传到帕提亚帝国都城泰西封时,整个宫廷都陷入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慌之中。
“东方总督的三万大军,包括八千铁甲骑兵……半天之内溃败?”
“汉军有一种可以发射雷霆和火焰的武器?”
“他们弩箭的射程和威力超乎想象?”
“他们阵型严密,配合精妙,绝非野蛮部落可比!”
殿堂之上,争吵不休。
主战派认为这是奇耻大辱,必须调集主力,全力东征,挽回帝国颜面。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了解西方罗马威胁的将领和文官,则深感忧虑。
国王米特里达梯二世,这位被誉为帕提亚中兴之主的君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正集中精力应对叙利亚方向罗马共和国越来越大的压力,小亚细亚的局势也颇为紧张。
此刻若将主力调往东方,西方防线必然空虚,罗马人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东西两线作战,是帝国无法承受之重。
更何况汉军展现出的战斗力,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国王也感到心悸。能够在野战中正面击溃他的铁甲骑兵,这绝非寻常对手。
怎么会有人,听两句不乐意听的话,这么老远发兵打来啊?
对于大汉来说,其实输赢无所谓,但他若贸然决战,胜负难料,一旦再败,后果不堪设想。
权衡再三,米特里达梯二世做出了痛苦而现实的决定——
妥协。
以国王弟弟为首的高级使团,携带者代表帕提亚最高诚意的厚礼,日夜兼程赶赴木鹿城。
当使团在汉军引导下,穿过层层营垒,看到军容鼎盛、士气高昂的汉军,以及营中堆积如山的帕提亚战利品,包括不少完好的重甲时,最后的侥幸也烟消云散。
军帐中,韩信接见了使团。
他并未盛气凌人,反而显得颇为大度。
毕竟他赢了——
他收下了那令人咋舌的厚礼——
黄金、珍宝、异兽、工匠。
听着使团首领用最谦卑的言辞解释误会,表达永结盟好的愿望。
虽然他还是喜欢对面桀骜不驯的样子,但韩信是个好说话的人,他也就是过来打打架,毕竟太远了,这个地方大汉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