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222节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222节(1 / 2)

周勃率军五万,自车师北上,威慑乌孙,切断匈奴残部与西域的联系。

韩信亲率主力八万,携大量攻城器械与火炮,沿天山南麓西进,直指龟兹、焉耆等大国。

夏侯蓉领骑兵三万,穿越阿尔金山口,迂回至塔里木盆地南缘,奇袭楼兰、且末,断绝西域诸国南逃之路。

西域诸国虽闻汉军强大,但自恃城坚、熟悉地形,且料定汉军补给困难,难以久战。

车师王首先联合附近小国,于交河城凭险据守,企图挫汉军锐气。

韩信至交河城下,并不强攻。

他命周亚夫率轻骑昼夜骚扰,断其水源,又时不时以火药轰塌城墙示警。围城半月,车师王见援军不至,城内恐慌,又见汉军火炮之威非人力可挡,终于开城请降。

韩信受降,却未屠城,只诛首恶数人,余者安抚,令车师依旧自治,但需驻汉军、纳赋税、开商路。

此策一出,沿途小国观望者,抵抗之心顿减。

对于大汉骑兵来说,西域实在是过于简单的副本了,感觉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容易的仗,简直是刷战功的绝佳场地。

昭武七年,夏。

汉军兵临龟兹城下。

龟兹乃西域大国,城郭坚固,拥兵数万,且与北道诸国暗通款曲,企图联合抗汉。

汉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韩信正站在西域沙盘前。

沙盘以细沙堆砌,绿松石标示绿洲,黑曜石代表山脉,小小的赤旗插在汉军控制区域,而一面醒目的金色王旗,正插在沙盘中央的龟兹城模型上。

“龟兹王绛宾,其人如何?”韩信看向帐中一位年迈的译者——原是龟兹商人,因精通汉语和西域多国语言,被汉军征用。

译者躬身,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谨慎回道:“回大将军,绛宾王年约四十,勇武善战,年轻时曾率军击退过匈奴别部。其人颇自负,以为龟兹城坚兵强,又地处北道中枢,西域诸国皆需仰其鼻息。且……”

译者顿了顿,“他笃信国中巫师预言,说龟兹有天山神佑,外敌不可破。”

周亚夫在一旁冷笑,“神佑?我大汉天兵至此,便是天神,也得退避三舍!”

夏侯蓉刚从南路赶回,风尘仆仆,“大将军,末将已按军令,遣精骑三千,潜入龟兹以南的绿洲通道,三日来截获粮队七支,斩杀护粮兵卒数百。散布的流言也已传开,龟兹城中已有人心浮动之象。”

韩信颔首,目光沉静,“龟兹城高池深,强攻伤亡必大。绛宾既自负,又信巫祝,必以为可凭坚城耗我军锐气,待北道诸国援军或匈奴残部来救。我们便断他念想,乱他民心。”

他指向沙盘上龟兹城北一片区域,“亚夫,你率一万骑兵,北出两百里有赤谷,是乌孙南下常经之路。乌孙虽未正式归降,但周勃将军在北路已使其不敢妄动。你去那里,大张旗鼓接纳乌孙使者,做出乌孙已与大汉盟好之态。记住,声势要大,要让龟兹的探子看得清清楚楚,却又不让他们靠近细查。”

“末将领命!”

周亚夫很兴奋,他最擅长搞事了。

“夏侯,”韩信又看向女将,“你南路骑兵继续封锁,尤其注意西边疏勒方向的动静。再挑选一批声音洪亮、熟悉龟兹内情的俘虏,每日轮班到城下喊话。”

他笑了笑,“就说:大汉皇帝仁德,只诛首恶绛宾及其死党。凡开城门、献绛宾者,不仅保全家族,更可受汉室册封,永镇龟兹。若城中有人能取绛宾首级来献,赏千金,封侯爵!”

帐中诸将精神一振。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攻心为上。

同日,龟兹王宫。

宫殿以夯土和砖石筑成,饰以彩绘壁画,描绘着佛教故事和国王狩猎的场景。

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羊油灯的味道。

龟兹王绛宾高坐王座,头戴金冠,身着锦袍,面色阴沉。

下方站着文武大臣、部落首领,以及那位被王室供养、据说能通神灵的大巫师。

“汉军已在三十里外扎营,号称十万!”一名将军气喘吁吁地前来汇报,“旌旗连绵,营垒森严,还有……还有那种会发出雷鸣火光的神秘武器!”

“哼,虚张声势!”绛宾强自镇定,“我龟兹城经过三代国王修筑,城墙高厚,储粮充足,更有勇士三万!汉军远来,补给漫长,能围几日?焉耆、疏勒的援军不日即到,北山的匈奴朋友也不会坐视不理!”

大巫师上前一步,手持骨杖,念念有词片刻,睁眼高声道:“大王!神明启示:汉军虽众,然其气焰犯我神山,已触天怒!昨夜星象显示,七日之内,必有沙暴自东而来,助我龟兹!只要坚守七日,汉军必退!”

这番话让殿中不少人大松了一口气,纷纷称颂神明保佑。

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乐观。丞相白莫匿忧心忡忡道:“大王,汉军兵锋之利,已从车师等处传来。其攻城之器,闻所未闻。且近日南路粮道屡遭劫掠,城中粮价已开始上涨。更有人散布谣言,说乌孙已降汉,匈奴远遁……”

“住口!”绛宾大怒,“白莫匿,你是在动摇军心吗?汉人狡诈,惯用谣言!至于粮道,加派兵马护送便是!坚守!待援军一到,里应外合,必叫韩信小儿葬身城下!”

白莫匿低头不语,眼中神色不明。

他是龟兹大贵族,家族产业遍布西域,与汉商也有往来,深知汉朝国力之强盛,绝非龟兹可敌。

他更担心的是,一旦城破,按照西域以往的规矩,抵抗者的家族往往会被屠戮殆尽……

围城第五日,龟兹城外。

汉军营垒井然有序,壕沟、拒马、望楼一应俱全。

中军一处高台上,韩信与诸将正观察城防。

龟兹城确实坚固。

城墙高达四丈有余,以黄土夯筑,外砌砖石,城角建有高大的角楼。

护城河引自天山雪水,宽而深。

城头上守军旗帜林立,人影绰绰,防守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