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99节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99节(2 / 2)

刘昭站在鼓楼,望着如退潮般远去的匈奴大军,脸上并无太多喜色,正面战场的残酷让她很难受,但她并没表现出异样,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简直让她眼睛都难受。

冒顿绝不会就此罢休,但经此一挫,匈奴的锐气已失,士气受创,再想组织起今天这样不计代价的猛攻,恐怕难了。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修补城墙,补充守城器械。”刘昭对周勃吩咐道,“神机营统计弹药消耗,检查火炮状态。今夜,依旧不可松懈,谨防匈奴夜袭。”

“臣遵旨!”周勃抱拳领命,他对刘昭很服气,今日之战,火炮之威固然惊天动地,但陛下临阵的指挥和精准判断,才是稳住大局的关键。

“等等,城下匈奴的尸体都移开火化掉,免得疫病生。”

她真受够了这不把人当人的时代。

匈奴大军退回距城十里处早已扎下的大营。

与清晨出营时的气势汹汹相比,此刻归来的队伍显得异常沉默。伤员的呻吟,失去战友的悲泣,以及挥之不去的对天雷的恐惧,笼罩着整个营地。

冒顿回到中军大帐,挥退左右,独自一人面对摇曳的灯火。白日的挫败感和丧子之痛再次翻涌上来,他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强攻不行,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退走?

不!他绝不接受!稽粥的仇还没报,汉人的羞辱还没洗刷!

他要是这么回去,那些部族还有谁会听他的?必是层出不穷的反叛,成王败寇。

可是,那座城,那该死的天雷……

“报——!”一名亲卫在帐外高声禀报,“右贤王派快马传来消息!”

冒顿精神一振,“讲!”

“右贤王部在渔阳城下遭遇汉军抵抗,汉将灌婴率骑兵自蓟城来援,两军于渔阳城外激战,互有伤亡,右贤王未能突破汉军防线,目前与汉军对峙于渔阳以东。”

渔阳也没能得手……

冒顿的心又沉下去一分。

“还有,”亲卫继续道,“左谷蠡王处尚无新消息传回。”

代国那边也杳无音信。

冒顿烦躁地挥挥手,让亲卫退下。

他走到帐中悬挂的简陋地图前,目光阴沉地扫过蓟城、渔阳、代国。

汉人的抵抗比他预想的要顽强得多,尤其是蓟城,那种闻所未闻的武器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围困……”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既然强攻不下,那就困死他们!

蓟城再坚固,粮草总有耗尽的一天。汉人的天雷再厉害,数量总归有限!

对,围城!同时继续向渔阳、代国施加压力,牵制汉军兵力。等到蓟城内粮尽援绝,军心涣散之时,再行攻打!

至于那天雷……多派斥候探查,总能找到破解之法,或者等他们用完!

想到这里,冒顿眼中重新燃起凶光。

他走出大帐,对等待命令的将领们冷声道,“传令各部,加固营垒,多设拒马、壕沟,防备汉军出城偷袭。从明日开始,轮流派兵至城下挑战、骚扰,疲敝守军。其余人马,分作数队,扫荡蓟城周边百里,将所有的汉人田庄、村落全部焚毁,粮食牲畜全部抢回来!我要让蓟城,变成一座孤城、死城!”

“遵命!”

匈奴大营开始转向防御和封锁态势,连绵的营帐周围,壕沟被加深,栅栏被加固,巡逻的骑兵队伍明显增多。

蓟城也在紧张地修复着白日的创伤,补充着消耗。城头的灯火与十里外的匈奴营火遥遥相对,如同两只在黑暗中互相凝视,随时准备再次扑向对方的猛兽。

旷野上的对峙,进入了新的阶段。

攻城战暂时告一段落,但更加残酷的消耗战与封锁战,才刚刚开始。现在不仅仅是军事上的,更是后勤、民心、意志的全面较量。她必须确保蓟城,成为匈奴人永远无法逾越的钢铁壁垒,也成为埋葬冒顿的坟墓。

冒顿在她的地盘围她,简直自找死路,她还怕他跑了呢。草原那么大,确实不好追。

也不打听打听,项羽怎么死的。

他还能比得上楚霸王吗?

徒增笑耳。

城防稳固后,她第一时间召集了城中官员及工坊大匠。

“从今日起,蓟城进入全面战时状态。”刘昭的声音在议事厅内清晰回响,“一切为战事让路,一切为胜利服务。”

她颁布了一系列战时法令:

城内实行粮食、食盐、药品等关键物资的集中管制与配给制,由官府统一调度,杜绝囤积居奇。

开放官仓,以平价向市民出售粮食,并设立粥棚,确保最贫困者不致饿死。得益于刘昭数年来的治理和互市积累,蓟城粮仓充实,足以支撑长期围困。

城内所有铁匠铺、木工作坊、皮革作坊等,全部纳入战时管理体系,由工曹统一调配原料、分配任务、验收成品。

箭头、枪头、弩机零件、盾牌修补、皮甲缝制、乃至马蹄铁,分门别类,按需生产,日夜不停。

尤其重点保障神机营所需——

火药作坊被重兵保护,选址隐秘,原料优先供应,铸造工坊全力修复受损火炮。

除守城士卒外,城内所有青壮,无论士农工商,皆需登记造册,接受里正、亭长组织,轮流参与城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