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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94节(1 / 2)

算了,杀都杀了。

不就是没马,不耽误他们恶心匈奴,冒顿要是主动攻来,就更好了。

她要试试她的火药与大炮。

不过韩信今天有点帅到她了,果然,他就是那个平日里看着不行,关键时候很行的人。

未央宫的喧嚣与血腥气,随着夜幕的降临,被沉沉的宫墙隔绝在外。长乐宫中,灯烛煌煌。

刘昭一身简便的深衣,来到了吕雉的寝殿。

殿内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的轻响。

吕雉坐在榻上,目光沉静地望着跳跃的烛火。白日里那封羞辱的信,那使者的狂态,那喷溅的鲜血,那朝堂上瞬间死寂又陡然沸腾的杀意,一幕幕,仍在她心头盘桓。

“母后。”刘昭走到吕雉身旁坐下。

吕雉看向女儿,白日里帘幕后的紧绷与冰冷褪去几分,“皇帝来了。”

她声音平静,“今日之事,你觉得,韩信做得如何?”

刘昭沉吟片刻道,决定将事担下来,“果决,狠辣,不留余地。他看懂了儿臣那一眼的意思,儿臣不需要虚张声势的犹豫,需要的是彻底撕破脸,一个足以凝聚所有人心,断绝任何软弱幻想的行为。”

吕雉嘴角都抽了抽,合着根源在你这,她还以为韩信想造反呢,“他看懂的是你想强硬回击,但未必看懂你更深层的考量。他那一刀,直接将大汉推到了与匈奴开战的悬崖边上。”

“但这悬崖,迟早要站上去。”

刘昭目光坚定,“先帝新丧,昭武元年,匈奴便如此欺辱,若我们忍气吞声,示弱半分,接下来的和亲、岁贡、乃至边关侵扰,将永无止境。冒顿此人,狼子野心,贪得无厌。今日他能以秽语求娶母后,明日就能要求割地称臣。韩信这一刀,斩断的不是一个使者的性命,而是匈奴试探我汉室底线的触角,更是斩断了朝中某些人可能存在的绥靖幻想。”

吕雉缓缓点头,“你说得对。这一刀,杀出了气势,也杀出了决断。樊哙、周勃他们虽怒,但真要让谁即刻挂帅远征,心中未必没有对国力、对骑兵的顾虑。韩信这一动手,他们便只能同仇敌忾,再无退路。”

第211章陛下亲征(一)刘昭拿出她的千里镜……

刘昭看着母后,说出了她的决定,她需要给汉家军民吃一颗定心丸,“所以,母后,儿臣要亲赴边关。”

吕雉抬眼看向女儿,目中深沉,“亲征?”

“是,亲征。”刘昭迎上母亲的目光,很是坦荡,没有丝毫犹疑,“昭武元年,新朝初立,天子威仪未固,便遇此奇耻大辱。若儿臣只是稳坐未央,遣将出征,即便得胜,天下人、边关将士、乃至匈奴蛮夷,会如何看待朕?他们会认为,汉室的威严可以轻侮,汉家天子的血性不足。”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儿臣要亲自去。去蓟城,再赴最前线。让所有人看见,朕的旗帜就立在国门之前!让边军知道,他们的皇帝与他们同在此处,共御外辱!也让冒顿明白,他侮辱的,不仅仅是大汉太后,更是整个汉帝国不容触犯的底线!这条底线,需要天子的决心与汉军的铁血!”

吕雉沉默着,她理解女儿的雄心,她的昭,文韬武略,自太子时就让天下惊叹,她当上了皇帝,自然想立下不世之功。可这是她登基的第一年,帝位尚未完全稳固,京畿之内,诸侯王们因《推恩令》暗怀心思,长安城中,也未必没有潜流。

更何况战场凶危,瞬息万变。

“皇帝,”吕雉缓缓开口,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审慎,“你可想过,你若离京,长安由谁坐镇?诸王列侯,是否会因此生出异动?战场之上,刀箭无眼,万一有失……”

“长安有母后在。”刘昭打断母亲的话,语气笃定,眼中是全然的信任,“有母后监国,萧相、留侯等老臣辅政,儿臣后方无忧。至于诸王……”

她冷笑一声,“他们难道还有叛国的胆吗?”

诸侯王就算狗急跳墙,都不会傻到勾结匈奴,他们就算死,都是刘家人,不至于夷三族。

况且诸侯王面临的只是推恩,只是长子的继承少了一些,他们还觉得公平呢。

都是儿女,其他的儿女更让他们喜欢,怎么不能分?

这是无解的阳谋,符合所有人的利益,长子没上位前,没有说话的权利。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这宫墙,看到北方遥远的烽火,“至于战场凶危……母后,儿臣知道。但有些险,必须冒。有些姿态,必须做。韩信那一刀,已无转圜。冒顿得知使者被杀,必会大怒,极可能集结兵力南下,一则报复,二则试探我新朝虚实。与其被动等他打来,不如儿臣主动北上,以蓟城为基,整军备战,以逸待劳。儿臣要让他撞上的,不是普通的边城,而是由大汉天子亲自镇守、军民同心、且藏有惊喜的钢铁壁垒!”

匈奴冬天必会来就食,其实就是抢劫,不抢一点怎么过冬?她此次去,就是让他们不但吃不着,还会崩了牙。

她还做不到端了他们的老巢,但他们还想像以前一样对大汉搞霸凌,就是做梦了。

她这想法要是让冒顿知道,非得评评理,谁搞霸凌了?到底是谁欺负谁?

他就是骂骂,对面是真揍啊!

她转过身,想着功业,眼中跳动着灼热的光,“母后,儿臣推广火炕、互市,蓟城如今应是北疆最富庶、最稳固的大城之一。民心可用,粮秣也可支撑。儿臣带去的,不仅是天子仪仗,还有韩信、周勃、灌婴等能将,更有儿臣暗中准备多年的利器。此战,朕不会深入草原决战,那不毛之地,打下来也用不上,朕凭借坚城,给予冒顿当头重击,让他知道南侵代价惨重,便足以震慑其数年,为我大汉赢得发展之机。”

数年之后,那不毛之地她也要,里头资源多着呢。

吕雉久久凝视着女儿。

夜色中,刘昭身姿挺拔,眼神如出鞘之剑。

吕雉看着女儿眼中灼灼的光,知道她心意已决。

刘昭自登基以来,看似柔和,骨子里却比她想象得更加强硬,也更有主见。也罢,让她去闯一闯,亲眼看看这江山,亲自掂量这分量。

她站起身,走到刘昭面前,抬手想如寻常母亲般抚摸女儿的头发,最终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吕雉的声音沉静有力,“皇帝既有此志,孤便为你镇守长安。你去边关,打出我大汉的天威来。让匈奴,让天下都看看,我吕雉的女儿,是何等人物!”

“但你要记住,”她的语气转为严厉,“你是大汉皇帝,身系社稷。可以亲临前线鼓舞士气,不可轻易涉险陷阵。”

刘昭心头一热,“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即日便可筹备。朝中,孤自会为你安排妥当。让天下知道,我汉室,母女子,一样能撑起这万里河山!韩信、周勃、灌婴,皆可为将,但如何调配,你要心中有数。”

吕雉叮嘱道,“韩信善奇谋,但不可尽付大军。周勃厚重,可镇中军。灌婴善骑,可掌骑兵。至于你年初拿出的火药……”

她微微蹙眉,“此物威力虽大,却从未经大战检验,更从未示人。你打算如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