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64节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64节(2 / 2)

“掰开他的嘴!”老医士急道。

刘昭立刻伸手,撬开商羽的牙关,老医士将药丸塞入他舌下,又灌入少许清水。

老医士额上布满汗珠,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又取出桑皮线和特制的弯针,在火上燎了燎,便开始为那狰狞的伤口进行缝合。他的手稳如磐石,一针一线,极其专注。

刘昭跪坐在一旁,紧紧握着商羽冰凉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老医士的动作,看着他缝合伤口,看着学徒再次洒上厚厚的金疮药并用干净的布条层层包裹。

她的心仿佛被紧紧攥住,直到老医士终于直起身,长长吁出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殿下,”老医士声音沙哑,“血暂时止住了,内服的护心丹也起了效。但这一剑伤得太重,失血过多,能否挺过来,还要看今夜能否熬过高热和虚弱。若能熬过,便算是从鬼门关抢回半条命了。”

刘昭紧绷的神经松了松,“需要什么药材?宫里有的,孤立刻让人去取!没有的,不惜代价去找!”

“回殿下,人参吊命,灵芝补元,还需上好的三七、当归……若有犀角或羚羊角清心退热更好。”

“吴忌!”刘昭立刻唤道。

吴忌是护卫中的一员,快步走来:“殿下!”

“你亲自带人,持孤令牌,即刻回宫,去太医署和内库,将医士所需药材尽数取来!再调几名医士,把许负唤来,再调兵马将此地排查。”

“诺!”吴忌领命,点了几名伤势较轻的卫士,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刘昭又看向东宫卫率:“现场清理如何?活口呢?”

卫率单膝跪地,面色沉重:“回殿下,刺客共计二十三人,当场格杀十七人,重伤不治四人,剩余两人在被擒时咬破齿间毒囊自尽……无一生口。”

“我们伤亡多少?”

“殿下,死了五人,重伤七人。”

刘昭听了惊惧,“医士,快去救人!”

“你们将上林苑的将士唤来,严密搜查现场每一寸土地!任何可疑之物,哪怕一片碎布,一根发丝,都给孤找出来!”

刘昭下令,“另外,立刻传令封锁上林苑所有出入口,严查近日所有出入人员记录!调北军一部,配合中尉军,对长安城内所有可能与叛逆余孽,细作有关的场所、人员进行秘密排查!此事,由你亲自督办,直接向孤禀报!”

“诺!”卫率领命而去。

安排好一切,刘昭才感到一阵脱力,虎口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张敖的箭伤已被妥善包扎,他坚持不肯先行离开,一直守在刘昭附近,此刻见她安排完毕,才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殿下,你也受伤了,让医士看看。”

刘昭摇摇头,目光依旧落在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如纸的商羽身上。“我无碍,皮外伤而已。张君,今日连累你了。”

“夫妻一体,何言连累?”张敖温声道,眼中满是担忧,“只是此次刺杀,非同小可。刺客能混入上林苑,掌握你的行踪,且手段狠辣,配合默契,背后定有严密组织和内应。医士,快给殿下包扎。”

总算稳定下来,盖聂盯着周围,许负匆匆赶来,见此情景,吓得忙下马,忙查看刘昭刚刚包扎的手,帮她把脉,许负瞳孔地震。“殿下,您怀孕了。”

刘昭:???

第178章孩子父亲是谁?(八)怎么会有如此*……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长安。

当信使带着染血的急报冲入未央宫时,刘邦正在与几位近臣商议春耕事宜。听到太子遇刺四个字,他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说什么?!”刘邦猛地站起身,他脸色骤然变得铁青,双目圆睁,须发皆张,“太子怎么样了?!”

信使伏地颤抖:“回、回陛下!太子殿下吉人天相,虽遭突袭,但亲自持剑搏杀,重伤一名刺客!只是……太子妃肩臂中箭,东宫卫士死伤……十余人!”

听到刘昭亲自持剑搏杀,刘邦的心猛地一沉,又听到她无恙,他的怒火与后怕一同袭来!

“在上林苑!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让太子遇刺!护卫是干什么吃的?!上林苑的驻军是摆设吗?!还有那些刺客,他们是怎么混进去的?!是谁走漏了风声?!是谁?!”

他愤怒的咆哮声震得殿瓦都在嗡嗡作响,侍立的宦官宫女无不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几位近臣也是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萧何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劝道,“当务之急是确保太子殿下绝对安全,彻查逆党,揪出幕后黑手!”

“息怒?朕如何息怒!”刘邦指着殿外,“大汉的储君!光天化日,就在长安近郊被人刺杀!这是在打朕的脸!是在挑衅整个大汉朝廷!查!给朕查!不惜一切代价,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逆贼的九族都给朕刨出来!凡有牵连者,无论官职大小,背景如何,一律严惩不贷!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传朕旨意:廷尉、中尉、北军、乃至各郡县,全部给朕动起来!凡与英布、臧荼、韩王信等逆贼有旧者,一律锁拿下狱,严刑拷问!长安城即刻起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上林苑所有官吏、守卫,全部收监待审!给朕一寸一寸地搜,查出任何蛛丝马迹,立刻报朕!”

他几乎立即锁定了人,死士,尤其的武功高强的,除了爱养门客的英布,无人会为了他们舍身忘死。

“诺!臣等遵旨!”萧何、周昌等人连忙领命,知道血雨腥风已然不可避免。

刘邦犹不解恨,又厉声道:“再传旨给太子!让她立刻回宫!上林苑不许再待!传令北军,去接太子回宫!沿途严密护卫!回宫后,东宫守卫增加三倍!”

“她……她没受伤吧?”

“回陛下,太子殿下只是虎口震裂,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信使忙道。

廷尉府的监狱很快人满为患,中尉军和北军的骑兵在街道上隆隆驰过,挨家挨户地盘查,城门处排起了长龙,任何人出城都需要经过极其严苛的审查。

上林苑内外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相关人员,从最低等的杂役到负责管理的高级官吏,全部被隔离审问。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

朝臣们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曾经与几位叛王有过往来,或是对太子政策有所非议的官员,更是提心吊胆,生怕被牵连进去。

紧张的几日过去,他们还没来得及害怕,他们吃到一个大瓜,太子怀孕了,还没等太子妃高兴,张不疑跳出来了。

“太子怀孕了,那我岂不是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