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42节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42节(2 / 2)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女公子既能看到墨家节用、尚贤之利,他日若掌权柄,或可以此理念,约束奢靡,选拔真才,此于国于民,岂非大利?墨家愿辅佐女公子,成此功业。”

这番话,既表明了墨家的立场和优势,也表达了对其未来潜力的投资。

这时代的所有人,都以为秦亡之后,会变成战国那样,他们也是料到沛公有封王之资,这时候没人觉得会再出一个皇帝。

最多出一个像周王那样的老大哥。

所以一个王国,由王女继承,也很正常,慢慢发展嘛。

刘昭看着许珂,心中快速权衡。墨家的实用技术确实是她目前所需的,引入墨家,不仅可以增强己方实力,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平衡儒家与道家在思想上的影响力。

“墨家之学,确有可取之处。昭虽年幼,亦知兼收并蓄之理。只是……”

她语气微顿,“军中自有法度,儒家诸位先生亦在,还望二位先生以实干为先,莫要卷入无谓的学派之争。”

毕竟他们还要打天下呢,她不可能去拆她爹的台,儒家此时也在积极入世

许珂心中大喜,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连忙应道:“女公子放心,吾等明白!墨家弟子,向来以行动说话。”

在刘昭的引荐和周勃的证实下,许氏姐妹的才能得到了萧何的认可。姐姐许砺被正式纳入军中,有了职位,负责器械改良与部分城防工事的督导。

妹妹许珂则因其医术和与刘昭的这层关系,被允许时常入府,与刘昭探讨学问,兼为女子们调养。

绿云身体彻底好了后,她做了些甜品过来谢青禾与刘昭,绿云心有余悸的说,那天入陈留,她运气不好撞上尸体,回去后就恶梦不断上吐下泻。

刘昭想了想,叹了一声,“是有点吓人,都过去了,别怕。”

绿云嗯了一声,“女公子胆子大,我以后也会克服的。”

刘昭想了想,她好像除了去救项梁那次吐过,就没其他反应了,那时主要是太惨烈了,定陶真的是尸山血海。

绿云不说她都没想起来,她对战争,杀戮,似乎都没有什么感觉,只要不是自己身边人,她并没有什么感知。

伤亡于她仿佛就是一个数字。

刘昭开始反思,莫非她不太正常?这是合理的吗?

可是她也不坏,她明明是拥有核心价值观的好少年啊?

这时刘邦也打下韩地颖川一带,韩王成一下子就变成韩王了,刘邦立张良为韩国司徒,韩王成问沛公有什么要求?

刘邦的要求也只是借张良而已,他欣然答应。

事情一解决,然后刘邦就带着张良郦食其原路返回,此时子房是意气风发的,他心愿已了,此时韩国已复,还有些许失地日后再慢慢收复就是。

大军回到陈留,萧何率留守众人出迎。当刘邦得知刘昭在他离开期间,不仅跟着陆贾学习,还招揽了两位颇有才能的墨家女子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刘昭的脑袋:

“好!好!我儿果然不凡!陆贾有学问,墨家有手艺,你都给弄到身边了!不错!”

他对此乐见其成,只要是有用的人才,他才不管什么儒家墨家。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接见了许砺和许珂,对许砺提出的几项军械改良建议大为赞赏,当场就令其着手改进。

陆贾得知许氏姐妹竟是墨家弟子,且得到了刘昭的赏识和引荐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找到刘昭,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严肃:

“女公子,墨家学说,乃异端邪说,其兼爱,非攻之论,实乃乱政之源!女公子岂可亲近此辈?

刘昭也不生气,她开始当端水大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哄人,“先生,阿父志在天下,需聚四方之才。墨家善于工造,精于城防,此皆实用之学,于我军大有裨益。至于学说之争,昭自有分寸,不会偏听偏信。先生之才,在于经世致用,昭还需先生多多教导为政之理,安民之策。”

陆贾看了她良久,与她四目相对,其实儒家很能洗脑的,而十岁女童这般有自己的思想,不受外力影响,是件很神奇的事。

刘昭很是坦然,她觉得百家齐放比一家独大好,就算以后要统一思想,统一灵魂,那也应该是她觉得合适的思想。

没道理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

张良铺开舆图,将他思虑成熟的西进方略娓娓道来,其核心正是避实击虚,绕开洛阳重兵,南下颍川,经南阳,取武关,直插关中腹地。

刘邦听得连连点头,等到张良言毕,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带着得意与炫耀,对张良道:“子房,你此策,与昭儿前些日子所言,竟是不谋而合!她也看出了绕行武关这条捷径!”

“哦?”张良才真的震惊,这孩子这么逆天的吗?他已经混到与小孩一桌了?

此策看似迂回,实则直指要害,需要对天下大势,地理人情,敌军部署有极其敏锐的洞察和超前的战略眼光。他自负此策乃精心谋划所得,没想到竟被一个十岁女童先行点破?

这是个误会,毕竟刘昭是照搬后世路线,她也知道,这路线与大人们的想法重合,但她这不是需要嘛。

郦食其之前还以为刘邦说大话,给孩子造势,萧何则抚须微笑,显然早已知道。

刘邦见状,更是得意,立刻对帐外亲卫道:“去,把昭叫来!”

不多时,刘昭步入大帐,对着众人规规矩矩地行礼:“昭见过阿父,见过子房先生、郦先生、萧先生。”

张良收敛了惊容,他还是不相信十岁孩童这么谋划深远,他温声道:“女公子不必多礼。方才听沛公言,女公子亦曾建言西进当避实击虚,取道武关。良心中好奇,不知女公子何以有此见解?可否详述?”

这是疑惑,也是真心求教。帐内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昭身上。

刘昭看了看面前的人,她就要出这个风头,领这个功,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舆图前,身影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她伸出手指,先点在洛阳位置:“子房先生,洛阳乃周室旧都,函谷关更是天下雄关,秦军在此经营日久,必有重兵布防。我军若强攻,纵能得手,亦必损失惨重,耗时日久,恐失先机。”

接着,她的指尖向南滑动,划过颍川、南阳:“而南路,秦军主力被项将军牵制于河北,此地守备相对空虚,且郡守多为文吏,未必有死战之心。我军南下,可沿途收编义军,壮大实力,更可示好地方,争取民心。”

最后,她的手指坚定地落在武关上:“武关虽险,然其重要性不及函谷,守军兵力,意志皆弱一筹。且我军若突然出现在武关之外,守军必措手不及。届时或可智取,或可强攻,一旦突破,八百里秦川便门户洞开,咸阳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