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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42节(1 / 2)

周勃大手一挥:“这有何难!将你妹妹一并接来安置!我这就去禀报萧君!”

于是,许氏姐妹便以技艺之人,被周勃引荐,暂时安置在军中,许砺协助改良军械,许珂则负责医治伤患。她们行事低调,能力出众,很快赢得了不少好感。

上过班的都知道,在上万人的公司,混到老板身边,是很不容易的事,更何况现在刘邦集团已经扩张到几万人了。

而且刘邦有一点与李世民很像,他们身边的人才都是跑着来的,非常非常拥挤,其他人想要贤才望眼欲穿,他只要最顶尖的那一节,像那只吃笋只吃笋尖尖的熊猫一样。

才能一般的他甚至难得搭理,入他帐下都没资格,非常难混,能脱颖而出的,都是后世‘家’一堆堆的。

她们姐妹俩又是匠人一类,就更难见到了,此时的百家已经越过了争鸣,往生死斗的方向发展了。

除我之外都是异端,非常非常排斥其他家的思想,这就导致儒家在的地方,除了道家他们惹不起,其他的根本别想来分利,人家盯着呢。

沛公不喜儒家也不会赶走有用的儒士,对他来说,有用就行,他是个无可无不可的人,怎么都可以,只要是对的,他都听得进去。

两姐妹在等机会,她们不往主帅身边挤,她们就是来找女公子的。

机会来的很快,刘昭身边的贴身侍女绿云,有些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军医比较忙,也多是治伤病的。

青禾心急如焚,绿云脸色蜡黄,虚弱地躺在榻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寻常军医来看过,只说是水土不服,开了些常见的方子,却不见起色。

青禾听闻那位在城南行医的女医许珂医术精湛,尤其擅长调理内科杂症,也顾不得许多,禀明了周緤后,便急匆匆地亲自去请。

许珂正在临时安置处整理药材,听闻沛公女公子身边的侍女前来相请,心中一动,她运气很好,机会这么快就降临。

她不敢怠慢,立刻背起药箱,随青禾前往府邸。

穿过几重院落,许珂虽目不斜视,却用余光敏锐地观察着沿途的守卫布置,人员往来,心中对治军严谨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来到绿云床前,许珂先是仔细观察了她的气色、舌苔,又仔细问了症状、饮食和来陈留后的起居变化,最后才沉稳地搭脉诊察。

刘昭听闻青禾请了个女医来,也来到了厢房外,并未进去,只是隔着帘子静静观察。这时候生病是一件可怕的是,免得刘昭也病了,这两侍女就被周緤隔离在房。

她看到许珂诊病时神情专注,手法娴熟,问询条理清晰,心中又添了几分好感。

片刻后,许珂收回手,对焦急的青禾和帘外的刘昭温言道:“这位女郎确是水土不服,加之近日劳累,脾胃虚弱,外邪入侵所致。先前方子药性稍猛,与她此刻虚不受补的体质略有冲突,故而不效。”

她边说边打开药箱,取出纸笔,迅速写下一张方子:“此方以平和为主,重在健脾和胃,祛湿化浊。先用三剂,应可见效。期间饮食务必清淡,可适量饮用些炒米煮的水。”

青禾连忙接过方子,连声道谢。

医治完许珂收拾好药箱,并未多留,只是对帘外方向行了一礼,便由青禾送了出去。

刘昭也被周緤送回房,青禾煎药让绿云喝下,果然她神色缓和了许多,已沉沉睡去,不由对许珂的医术更为信服。

她向刘昭禀报,刘昭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先前那阵仗有点吓人。

“这位许先生,倒真有本事。”

青禾点头:“确与寻常医者不同,很是沉稳干练。”

接下来的两日,许珂每日都会准时前来复诊。绿云的病情果然迅速好转,已能下床活动。青禾对许珂感激不尽,言语间也亲近了许多。

许珂把握着分寸,每次前来都只专注于病情,并不多言其他,但其沉稳的气质,有效的医术以及关怀弱者的态度,都让刘昭印象日益深刻。

第三日,许珂为绿云诊脉后,微笑道:“女郎已无大碍,再静养两日,注意饮食即可。”

她顿了顿,看似随意地对一旁的刘昭说道:“女公子,我观府中庭院布局,有些地方若稍作改动,或更利于通风采光,于病者休养亦有益处。这只是我游历各地时的一些浅见,冒昧了。”

刘昭闻言,心中一动。她正觉得整日与陆贾学习经义地理有些枯燥,闻此便来了兴趣:“哦?先生对建筑营造也有研究?”

这个时候先生是对德高望重者的普遍尊称,包括女性。到了民国时候,就强化为男性专属,抢好词是专业的。

但一抢,这词就不是什么好词了,不过现在先生还是原来的意思,未被污名化。

许珂谦逊道:“不敢说研究,只是随老师学习时,涉猎过一些粗浅的匠造之理,知晓些基本的布局要领罢了。”

此时还不知道许珂身份,刘昭就是傻的了,她反应过来,原来是墨家子弟。

墨家沉寂多年,如今竟主动找上门来,而且目标明确,直指自己。

刘昭没有立刻点破,而是顺着许珂的话,她正是好奇的时候,饶有兴致地问道:“原来先生还精通此道。不知先生以为,如何改动更为适宜?”

许珂见刘昭感兴趣,心中微喜,她不再谦逊,走到院中,指着几处关键位置,清晰地说道:

“女公子请看,此处回廊若能稍向外拓半尺,不仅便于通行,更能引更多光线入室。东侧那排屋舍的檐角角度略作调整,夏日可遮阳,冬日却不挡暖阳。还有院中水渠走向,若能依地势略加修整,活水更畅,则蚊虫滋生可减,院内气息亦更清新。此皆细微之处,所费人工物力不多,然于居住舒适,病者康复,大有裨益。”

她侃侃而谈,所言皆是从实际效用出发,注重细节改善,追求以最小代价获取最大效益,这正是墨家节用与重效思想的体现。

刘昭仔细听着,不时点头。许珂的建议确实切中要害,非纸上谈兵,而是基于细致的观察和扎实的营造知识。这让她对墨家的实用一面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先生高见,确实如此。”刘昭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她抬头目光清澈地看着许珂,“先生之才,远不止于医道。观先生言行,重实用,讲效率,倡节用,明是非,若我所料不差,先生莫非是墨家高足?”

许珂没想到刘昭如此敏锐,竟直接点破了她的身份。她既感惊讶,又隐隐觉得松了口气,无需再刻意隐瞒,她对着刘昭坦然承认:

“女公子明察秋毫,女子佩服。不错,女子许珂,与家姊许砺,皆是墨家弟子。闻听女公子不囿于一家之言,能见墨学之长,故特来相投,愿效微劳。”

果然如此!刘昭沉吟片刻,看了她一会,“墨家学说,自有其长处。可是军中亦有陆贾、郦食其等儒士,先生以为,墨家在此,可能立足?”

第51章天下局(六)张良震惊,他已经混到与……

许珂抬起头,他们被儒法道打压太久,现在懒得与他们争,他们得有发展的土壤才能活下来。

墨家此时的任务已经是求存了。

“女公子,墨家所求,非为与儒家争辩长短,乃是为天下兴利除害!沛公志在天下,所需者,乃能安邦定国之实学。墨家善于守城、精于器械、明于法度、勤于劳作,此皆沛公所需。吾等愿以技艺与实干证明价值,而非空谈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