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就这样,她靠着我的手,听我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带着疲倦的神情沉沉睡着了。
“……”
我原地思考五分钟。
海风腥咸。
阳子一皱鼻子。
“光咲……”
“什么?”
“头上、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动……”
“噢,是寄居蟹。刚刚从你头顶爬过去了。”我歪头看了看。
“噢……”
她:…
我:…
她:……
“什么东西!?”阳子直挺挺坐了起来。
恰逢一阵海浪涌向沙滩,堪堪停在被炉前方。阳子瞪着眼睛,看着一波又一波浪潮拍打海岸,过了好半天才一摸后脑勺,把一头的沙子甩掉了。
“嗯…嗯?”她说。
“你甩归甩,可别甩到吃的上啊。”
我懒洋洋护住桌上的橘子和柿饼,顺便给她倒了杯茶。
世界是银白色的。月亮悬在天上,沙滩无边无际。
我和阳子一人一边,窝在暖烘烘的被炉里。后者脸上逐渐显现的那种震惊,这么说吧,就和我刚看网球比赛的时候一模一样。
“欸?欸??欸——!??”
尖叫声通天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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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被炉能通电?这不是在野外吗?!”阳子双手抱着脑袋。
我酷酷地一指不远处的户外移动电源。
“…这是哪来的?”阳子瞪眼挠头。
我再一指更远处的改装式越野车。
“……这又是哪来的!?”阳子瞪眼二挠头。
“这个你不用管。”我酷酷地说。
“不、我得管啊,”她顿了顿,像听温馨催泪故事听到结尾发现竟然是个鬼故事一样恐慌,“不对…我们又是怎么到这来的?!”
我指指越野车,再挺起胸膛,骄傲地一指自己。
阳子瞪着眼睛三挠头,这次挠了足足十秒钟:
“光咲,你又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吗?”
“当然没有了!我走的是正规租赁程序!”我特别正经地掏出租赁合同。
“首先上面的那个血手印就很不正规!”阳子指着那张纸大吼。果然吐槽能使人恢复精神,她的脸色都变得比之前红润了。
“所以这里是哪?该不会是加勒比海吧?不要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加勒比海……”她颤巍巍问我。
“不、我是要怎样才能开车带你来加勒比海啦。”我耷拉着眼皮回答,“具体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导航了周边最受黑//帮欢迎的沙滩。这种地方一般都没什么人来。”
“还能这么导!?”阳子崩溃了。
“阳子,你最近是不是又想把自己吊死?”我问她。
“当、当然没有了!”她回答。
“如果你又想把自己吊死,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这是件最大最大的蠢事。阳子,别这么做。”
“你倒是好好听人说话啊喂!”阳子又崩溃了。
“我知道一种解压的方法,”我老神在在地说,“那就是大喊○○○。当这个世界对你很不好的时候,你就对它大喊○○○!阳子,你要不要现在就对着大海试试看?”
“不要!”她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