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管怎么说,沙盘上出现如此明显的变化,这还是第一次……也可能是太久没摆了吧,哈哈哈。”○○医生乐呵呵地说着,“哎呀,青少年的成长真是不可小觑,一不留神就会往jump台柱的方向去了。就像是从本篇到疾风传的剧变——”
“欸?但是台柱果然是另一部吧。说起成长就是两年后的香波地群岛啊。”
我绝对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
○○医生忽然不笑了。
“……”
我吹着口哨,扭头看向窗外。
白云悠悠。
雪山晶莹剔透,将圣洁的光芒洒向大地。
“暑假果然是发展恋爱的好时机啊哎呀嘛嘿~”
一口暧昧又凉薄的关西腔在观景台上响起。
“严肃的主线随着学校繁重的课业一起暂停。由怪谈、泳池、花火大会共同构成的纯粹得不可思议的浮空岛屿,这就是‘暑假’。”
我想了想,赞同了。
然后轮到我了:
“喂,眼镜,你以后少去井边。”
“?”
眼镜想了想,过了3秒、赞同了。
接下来的时间,谁也没有开口。眼镜翻着小说,我翻着漫画(足足72卷《naruto》,它们在我面前堆成了一座火之意志的小山)。
随着我客串捧哏角色的时间增多,我和眼镜偶尔也会有这样沉默相对的时候。但我们都竭力避免搞得像是疲倦的捧哏惺惺相惜一样的场合。否则不是太悲惨了吗?
一小时后。
我收到不二的短信(训练结束的文字配上沐浴着阳光的仙人掌表情),眼镜的手机也响了两下。我们不约而同地收拾起东西。
“说起来,明天就是关东大赛决赛了。青学准备得如何?”
只见眼镜一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两道高深莫测的诡异光芒。
“然后呢,藤是怎么回答的?”
“这还能怎么回答?”我一挥拳头,“我当然是说:‘会赢的’!”
栗发少年举起水杯的动作一顿,唇边笑意加深了。
“很果决的感觉…不愧是藤啊。”
我默默横了他一眼,“你就不再说点什么?”
“要说什么?”这家伙一偏头,一副超无辜超和善的淡定相。
明明是认同了我说的话,但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他是在表达谦逊一类在他身上并不存在的品格呢。
我就说:
“眼镜是这么说的——‘对手可是蝉联关东大赛霸主地位长达16年的王者立海。就算这回面对的是青学,他们也绝不会掉以轻心。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乐观为好。’——这话很阴险吧?”
什么叫“就算这回面对的是青学”啊?难道这场比赛并非鸣人vs佐助、而是像宇智波斑vs蜡笔小新一样没有悬念吗?
就算面对的是蜡笔小新,宇智波斑一样也会全力以赴——那个眼镜基本就是在表达这个意思吧?要是顺着他的话想,无疑就会陷入己方不过是区区蜡笔小新的自我怀疑之中。
敏锐如不二,一定也察觉到了这种说法的微妙泄气之处。但他听完只是笑了笑:
“藤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可不上他的当。”我懒洋洋地说,“我就说,‘我支持的是青学。至于对手什么样,我才不管呢。就算对面是7个开须佐能乎的宇智波,难道我还会希望自己支持的球队输不成?眼镜,你刚刚的这番话情商可不太够啊。’”
眼镜听完当场就猛推眼镜,露出了张口无言闭口又不甘心的憋屈表情。我想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再想和我说话了。
“我可是特意这么说的。”我不忘告诉不二,“感动吗?”
他就偏着脑袋笑了。带着笑意、栗发少年用一种特别和煦的嗓音慢慢地说:“嗯、很感动……”
我相当满足。正想狠狠敲他几包薯片——
“……藤竟然知道团体赛上场的球员是7个…什么的。”少年接着说道,同时认真地支着下巴,使用的竟然是一种超级欣慰的语气,“总觉得真的好感动。”
“…笨蛋!笨蛋笨蛋!这种事只要看过一次比赛肯定都知道吧!?”我瞬间弓起背。见状,他竟然丝毫不慌,竟然顺势揉揉我的脑袋,竟然还像变魔法一样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堆薯片(竟然还都是限定口味),然后笑眯眯又轻声细语地对我说起了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