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已经是三十三分之一了吗?”少年蹙着眉,好像有点苦恼的样子。
“差不多吧……哇,你一下变成数学大师了嘛。”我立即糗他。
“也不是特别难的算术呀。”这家伙居然故作谦虚,摆出一副比我多学了好几年数学的前辈相。
这怎么行?话音还没落,我就又亲了他一下。
“现在呢?”
不二眯着眼睛想了想,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算了还是没有。最后,在我怀疑的目光中,他特别淡定地开口要求说:“可以再亲5下吗?”好像是单纯为了解决一个数学问题。
我笑了,“也太多了吧。”
我一边说,一边又亲了两下。不二微笑着放任我,偶尔会偏一偏脑袋,像是迎合。从这细碎的、游戏般的亲吻间,空气似乎在慢慢发烫。
最后一次,他靠坐在窗台上,手臂虚悬在我腰后;我捧着他的脸。虽然没商量,但我们都决定来点不一样的。
“把眼睛闭上啦。”我说。
“为什么?”
“像这样低头的时候,会在你眼睛里看到我的倒影,感觉怪怪的。”我一本正经地说,“然后我就会想:只要这么用力一扭,这家伙就会颈骨断裂而死……虽说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事。”
他眼睛一下睁得更大了,随即轻笑着感叹:“好像有点恐怖……”
“那你为什么一脸享受的表情啦。”我打量着他。虽说这家伙一副游刃有余的温和表情,但脸颊已经染上淡淡的红,有种和平时很不一样的昳丽。
这样子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的。在这个静默的对视间,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巨大的满足,所以也不管什么眼睛睁不睁的问题了,就这么凭感觉亲下去。
栗发少年静静弯了弯唇,搂着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先前的加起来都要长,是格外缓慢而轻柔的。
以前我被阳子拉着看她喜欢的上世纪偶像剧,男女主总是会在接吻中途被迫停下,然后男主角很宠溺地对陷入窒息的女主角说:“要记得换气啊,你这个小笨蛋。”我一直觉得这句话怪讨厌的,但其实内心也一直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对不二说说看。
然而我忘了,我们两个都很擅长跑步,属于气息尤为绵长的类型。
窗边的纱帘被风吹起;我们头顶的挂绳轻轻摇晃起来,连带着相片也被吹动,发出类似“汩汩”的声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靠坐在窗边的人变成了我。不二的手穿过红色发丝,托在我脑后。我微微眯着眼,正好接触到这家伙温柔的目光(在对视之后,好像又多了一丝害羞),我不禁笑了起来。结果他也笑了。
最后这个吻结束在额头相抵的傻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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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光咲:再见了阳子今晚我就要远航(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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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再写得详细点但我在痛经so……[鸽子]
今天也是对肝脏道歉的一天。这章也没有铺垫你的故事。
不过等它出场就标志着正式进入完结倒计时了,那我稍微拖沓点也没什么啦(喂
第52章(中修)赛前
一眼看过去,被一分为二的沙盘;
这一点没什么变化。
沙堆上的向日葵、在海上咆哮的哥斯拉;
这一点也没什么变化。
站在正中,以超人形态出击的奥特曼,向上举起的拳头托着一枚红色小球,腰间握成拳的手上站着一只可爱小熊!
三者形成的这一种浑然天成的超然气场,就算是瞎子也难免要驻足感受一番。
“这是在做什么呢,它们三个?”○○医生把鼻子凑近、细细观察了一番,然后慢吞吞地问道。
“看星星。”我说。
“这样吗。”医生想了想,“还挺浪漫的。”
“是吧?”我很得意。
“为什么选它们三个看星星呢?”
“按理说应该是两个啦。”我边说边把那颗鼻屎大小的红球拿下来,拈在手里上下抛了抛,“要是可以,看星星的时候我也想把这家伙踢出去。但是没办法嘛,我在哪它就在哪。”
我把肝脏放回到奥特曼手里。
“原来如此…红球和小熊,乍一看是以奥特曼的双手为载体,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但是,实际上仍是被隔断的状态啊……”医生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着,“放在沙盘整体上看的话,前者是在海上、面对着哥斯拉,后者则属于沙漠花朵的这一边。是这样吧?至于奥特曼,似乎依旧是横跨在两边、决不挪动的状态……”
“…不知道,我只是随便摆的啦。医生,你想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