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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第16节(2 / 2)

他顾不上剧痛的下巴和喉咙,剧烈地呛咳,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眼神像受伤后暴怒的野兽,死死盯着瞿颂。

“你……”嘶哑的声音刚挤出一个字,瞿颂已经绕过了宽大的办公桌。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商承琢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道猛地扣住了他右肩和左臂,天旋地转间,他的身体被一股巧劲狠狠掼翻,面朝下地重重摔压在那片冰冷坚硬的桌面上。

“呃啊!”胸腔被桌面挤压,呼吸骤然一窒,痛楚再次炸开。

商承琢又惊又怒,本能地剧烈挣扎,肌肤下的肌肉瞬间贲张绷紧,他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扭身反抗,低吼着:“瞿颂!放开!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我是替云顶空间来的!”

然而瞿颂的动作因为他的话更快更狠厉。

她的一条腿强势地切入商承琢双腿之间,膝盖顶住他的大腿内侧,用全身的重量巧妙地将他钉在桌面上。

商承琢挣扎扭动的腰胯被她的腿牢牢压制住,动弹不得,同时,她一只手反剪住他两只手腕,死死扣在他后腰上方,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压在他宽阔紧绷的后颈上,将他的脸颊用力按在冰冷的桌面上。

商承琢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撅起屁股,西装裤紧绷地包裹着结实挺翘的臀峰和线条分明的长腿,在第三视角看起来相当的……有诱惑力,但这姿势却让他本人羞愤欲狂。

“放开我!瞿颂!你这个疯子!泼妇!我要告你!”商承琢破口大骂,脸庞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蜜色的肌肤涨得通红。

他试图用脚蹬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挣扎,每一寸绷紧的肌肉都写满了抗拒和暴怒。

瞿颂默不作声,收手向商承琢腰间摸索着什么。

商承琢线条流畅的胸肌被桌面挤压变形,昂贵的西装布料在摩擦中变得褶皱,精心打理的一切装扮都早已散乱。

汗水瞬间从他额角渗出,他徒劳地蹬着腿想站起来重新恢复两人平等对话的姿态,昂贵的皮鞋蹭刮着桌腿,却无法撼动身上分毫。

咔哒。

有东西被轻车熟路地解开,抽出。

……

“你!你………你!瞿颂!”商承琢预感大事不妙猛地回头瞪瞿颂,“你住手,我们好好谈!”

他大概能猜的出这番动作预告着什么,大惊失色地剧烈挣扎。

没有温言细语的安抚,没有良好隔音的环境甚至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反锁,她要在自己办公室用像对待廉价鸭子手段对待自己!

屈辱、愤怒和被彻底压制的无力感在他胸腔里翻腾咆哮。

他双目赤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嘶哑的怒吼冲破喉咙:“瞿颂!你敢!你个混蛋你放开我!你不能再这样对我!我告诉你打人犯法,我要告你!!!”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破空声,狠狠地炸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令人心悸,甚至带着点回音。

但商承琢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瞿颂还算是有些分寸,皮带堪堪落在耳边的办公桌上,身体上没有痛感,只是耳膜被震得微痛。

瞿颂冷眼看着商承琢那点徒劳的抵抗被她恐吓的动作吓得退潮般消散了下去,这结果一点不意外。

跟这姓商的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还是头随时准备尥蹶子的倔牛。你跟他好言好语,他能给你拱出火来,温言软语就是泥牛入海,非得像驯服一头撒泼的大型犬一样先装着劈头盖脸抽几鞭子,把他分裂出去的说人话功能吓回来,他那根搭错的筋才能捋直了,勉强算个能沟通的活物

虽然这种沟通方式实在算不上体面,瞿颂眯眼笑了笑,露出得逞的笑。

皮带虽然没有落在商承琢的身上,但他却在瞬间僵直后开始不易察觉的颤抖,喉结剧烈的滚动,牙关紧咬下泄露出掩藏不住的紊乱气息,瞿颂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她眼中掠过一缕诧异,随即化作更玩味的轻蔑。

她俯低身体,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汗湿的颈侧,说出的话更让商承琢气血翻涌:“不骂了?商总监,你确定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了是吗?”

她带着轻佻笑意的声音让商承琢在剧痛和那诡异的恍惚中沉沦得更深一层。

他索性紧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因忍耐而剧烈颤抖,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入阿米尼手工地毯,愤怒和委屈后怕更加滔天。

瞿颂的心脏也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撞击着,全然陌生的掌控欲随着小臂的扬起落和砸在办公桌上的脆响而生,看着商承琢在她压制下恐惧的神情,自己竟然有些难以捉摸的愉悦感觉。

这感觉…如此陌生,如此汹涌,甚至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脱离掌控的眩晕和…危险。

她怎么会做到这一步?这完全不像她。

“真是…贱。”瞿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皱了皱了眉,把手里的东西随手扔到了一边,倒不是因为怜惜商承琢的狼狈,是因为某种临界点让她本能地想要暂停这种恐吓。

她松开压制,把人一把推倒在地毯上,而后利落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毯上气息紊乱的商承琢。

商承琢眯着被挣扎时汗液蜇痛的眼睛,大口喘【男女主正常冲突审核老师不要误会!】息着,一时无法动弹。

他挣扎着想要缩起来,想要掩饰某些变化,但手腕却被丝巾死死束缚在背后,只能竭力侧躺过去祈祷瞿颂积积口德,不要主动提起。

也许是祈祷起到了作用,瞿颂还真的没来得及开口,就在她抬脚把人踩得平躺在地毯上时,手机就在一边嗡嗡地震动开来,瞿颂抬手拿过来看一眼名字有些诧异,但还是立刻接通放在耳边。

她单膝跪在商承琢腿间,曲起靠近地面的腿恶意压上,被他难以置信地瞪视着,瞿颂弯弯唇角,用口型警告他不要出声。

“大州哥......”

商承琢撑起上半身想要挪开自己,但在知晓了来电人的身份后就变得一动不动不再挣扎。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听不真切,只能看到瞿颂眼中捉弄的笑意越来越浓重,他想要曲起腿往后退远离瞿颂,但后者突然伸手覆住他的嘴,同时用膝盖猛地往下压了一下。

商承琢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目光涣散了一下,魂飞魄散一般,瞿颂这毫不留情的一下差点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过神来瞿颂已经接着电话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世界仿佛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商承琢混乱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