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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39节(1 / 2)

“.......我们会带话的,你放手吧。”男人吓得嘴皮都变白了,他甚至不敢吞口水。

徐广白松了些力气,男人紧盯着徐广白的脸,屏息着把尖锐的瓷片从脖子上慢慢挪走。

“吱——”门被仓皇地推开,两个人慌里慌张地迈过门槛,跑了出去。

“我杀了你们!”阮瑞珠吼得撕心裂肺,拔了腿就追上去,徐广白眼疾手快,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嘶。”徐广白倒吸一口气,阮瑞珠急急忙忙地回过头去,徐广白赶紧趁机一把抱住他

“哥哥!哥哥!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徐广白被阮瑞珠按在椅子上,阮瑞珠心急如焚,把徐广白的袖子往上撸,一低头瞥见手臂上已经红了一大片,破了好大一块皮,皮肉都翻出来了,看着就火辣辣的疼。立刻就红了眼眶,眼睛一眨一合,眼泪水又巴巴地掉下来。

“哭啥?我没事儿,不疼的。”徐广白用指腹抹了下阮瑞珠的眼皮。

“都流血了,咋可能不疼!你干嘛拦着我!我要把他们剁烂了喂狗!”阮瑞珠又气又急,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埋怨徐广白,气得都快冒火了。

“东家......”阿钟拿来了红药水和棉棒,想帮徐广白上药,阮瑞珠瞧见了,一边抽泣一边把药拿了过去:“我......我来抹......疼不疼?”

“我又没有你娇气。”徐广白故作轻松地怂了下肩,阮瑞珠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想扇他,又不舍得,想下手重点,一看那血淋淋的口子,自己先心疼哭。

“东家,咱们该怎么办呀?”

徐广白敛了下神色,眼神阴沉下来:“明天照旧开门。阿钟,你在门口竖一块牌子,致歉今日的客人。然后,今天每一位买了药的客人,明天都再免费补两份给他们。我叫阿松来帮你。”

“可是......”阿钟欲言又止,徐广白知道他想问什么,先开了口:“今天来的客人,都是早就预约过的,药程都提前开好了,他们不会不来。那帮人明天也不会来的。我今天已经让其中一个见了血,他会用别的方法来见我。”

“最多三天,他一定会找上来。”

“哥哥,我和你一起去。”阮瑞珠去抓徐广白的手,他的手摸着很冷,似乎是出了冷汗。徐广白反手握住,心里一软。

“今天晚上,我送你回济京,我一会儿和沈砚西打个电话,你和他待在一块儿,最安全。”徐广白刚说完,阮瑞珠一下抽开手,他拧着眉脱口而出:“我不走!我要和你待在一块儿,万一要有什么事情,我们还能互相商量,有个照应呐!”

徐广白把人搂近些,盯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刚要再说些什么,阮瑞珠抢着说:“能眼红我们的,不会是一般的小药铺。浙江四大药商,管事这一带的地头蛇只有一个人。”

徐广白和他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那个人的左脸上有一道骇人的刀疤,脖子里挂的大号佛珠,阮瑞珠还曾嘲讽他像鲁智深。

“他是个流氓,使的都是下三路的手段。你让我回去,那你怎么办?难道我就能睡得着觉了?你今天都已经见了血,万一后面.......呸呸呸!你要是出点事,你还要不要我活了?!”阮瑞珠越说越上火,愤怒、酸楚、害怕、担心全复杂地交织在一块儿。

“我.....”

“你别说了,晚些时候,我去见见宫大哥,想想法子。”阮瑞珠抹了下脸,突然又恶狠狠地瞪着徐广白:“别再想着送我走!否则我和你翻脸!”

第69章准备

翌日,药铺门口仍然排起了长龙,阿钟按照徐广白的吩咐,在药铺门口竖起了牌子。同时,还特意将营业执照、资质文件放置在了店内最显眼的位置。整个上午都很顺利,并没有奇怪的人前来闹事。

徐广白刚挂了电话,他一从里屋走出来,阮瑞珠就迎了上去。

“刚联系上郭长官,我准备去拜访他。”

“我和你一起去。”阮瑞珠边说边去拿东西,徐广白又和阿钟交代了几句,便和阮瑞珠出了门。徐广白先替阮瑞珠拉开车门,等他钻进副驾驶后,自己才绕回驾驶座。

车子打着了火,徐广白刚准备打一把方向盘,脸色忽而一变,下巴都跟着绷紧了,他一动不动,只微微垂头,朝左脚的方向看去。

“珠珠,我忘记拿药了,你替我去屋里拿一下好吗?”

“啊,好。”阮瑞珠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徐广白侧头看见他进了药铺,这才小心地抽回了脚。

有人动过他的刹车踏板了。

刚刚一脚踩下去的时候,他觉着软绵绵的,没有弹性。如果他不够仔细,等真开上了路......徐广白的眸中浮出鲜见的阴狠。这么些年,他体内那些狼猛蜂毒的因子,在阮瑞珠的作陪下,早就偃旗息鼓。可如今,又在瞬间被唤醒了。

“哥哥,不开车去吗?”阮瑞珠看着站在车外的徐广白,发出疑惑。

“油箱快没油了,回头我去加。我们叫黄包车去吧。”徐广白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阮瑞珠完全没有生疑,挨着徐广白走得很近。

“好呀,到前面那条街去,那儿有好多黄包车。”徐广白反手握住那只柔软的手,塞到自己的衣兜里。阮瑞珠红了脸,挪了下没能抽开,只好由着徐广白攥着,他低头,露出羞赧的表情,小声道:“给人看见了。”

徐广白没回话,只是把那只手攥得更紧。脑子在飞快地盘算,时间不多了。

“你们也不要太着急了,该营业的照样营业,明天我会派人过来的。”

“太感谢郭长官了。”徐广白朝郭山林伸出手,同时将皮箱推了上去。

“欸,这可使不得。”郭山林看都没看,就把皮箱推了回去。

“天热了,给弟兄们多添几碗凉茶,这车马劳顿的,我太过意不去了。”徐广白又把皮箱往中间推了把,阮瑞珠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畅春园的冰点心很好吃,清凉解暑,我替大家订了好一些,一会儿就送去。”

“只是一些吃食和车马费,郭长官再推拒的话,我徐某真是无颜面对了。”郭山林一手握着白手套,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他盯着俩人看了许久,突然伸手拉过小皮箱。

“那我替弟兄们谢谢两位了。”

阮瑞珠在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不显,还是笑得讨喜。徐广白又同他寒暄了好几句,这才站起来准备告辞。

“把心放平。”

“是,有劳郭长官费心了。”

“要不留下吃个便饭?”郭山林抬头瞄了眼墙上的钟。徐广白微微一笑客气道:“谢谢您,我们已经很打扰您了,先回去了。”

郭山林便不再挽留,待离开郭府,徐广白朝阮瑞珠伸出手,阮瑞珠很顺从地给他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