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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38节(2 / 2)

“快放我下来!都看着呢!”

徐广白轻松地背着他,他非但没把人放下来,还悠哉悠哉地背着人在公园里到处走。

“徐广白!你快放我下来!”阮瑞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十分窘迫。徐广白面色不改,只稍稍偏过头:“哥哥背弟弟逛公园怎么了?那儿不也有一对兄弟?”

徐广白努努下巴,阮瑞珠循声望去,脸色蓦地憋成了猪肝色,他拧着徐广白的耳朵,毫不客气地嗔怒道:“人家那才几岁?!你也十几岁呀!”

“十几岁的时候能背着你到处走,二十多岁就不行了?”

“你还顶嘴你!”阮瑞珠瞪着一双大眼睛,一旦不慎和路人目光接触,他就把脸埋进徐广白的肩窝,不让人看见。项链坠子随之而晃,被阳光照出更加闪耀的光泽。

“集市快到了。”

“我真求你了,好哥哥,快放我下来吧——”徐广白总觉得肩窝里一阵阵发烫,等把人放下来,瞧见那脸色,他才恍然大悟。

“咔擦——”闪光灯又一次乍现,将俩人的背影全部记录了下来。而背后的一双眼睛,正露出阴侧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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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您的感冒清热药包,不要和人参、鹿茸一起食用。”

“好的,谢谢小伙子!”

“您好,这是止咳化痰的药包,您一定得忌辛辣,然后也不要再吃其他滋补类中药了。”今天是‘徐记药铺’在浙江开业的第十五天,一大早就门庭若市,前来的人络绎不绝。阮瑞珠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刚想转头和徐广白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惊得所有人纷纷回过头。

“把我娘还给我!你们这黑心药铺——卖的全是毒药烂药!”这男人披头散发着,身上的衣衫都破烂不堪,一只鞋都跑掉了,满身狼狈地冲了进来。

徐广白马上站了起来,把阮瑞珠挡在身后。

“啊!你干什么!”男人一顿哭嚎后,竟抓起桌上的花瓶使劲往地上砸,瓷片立刻碎了一地,吓得旁人都汗洽股栗。

“没错!这家‘徐记药铺’卖的都是假药!会吃死人的!我婶子就是吃了这儿的药被毒死的!现在尸骨未寒!”这时,又有一个男人闯了进来,身着一件几乎一样的破衣烂衫,他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但说起话来分明中气十足。

这仿佛是一出排练好的戏,厅堂成了戏台子,先闯进一个龙套,让他们手持旗子宣布开场。接着让主角依次登场。

“你们是谁!在这儿耍什么无赖!”阮瑞珠立刻发指眦裂,他刚要上前,即刻被徐广白擒住了手腕。

“你们大家伙都听听呐!你们还敢买他家的药啊!不怕没命活啊!”男人像发了疯似的,冲向排队的人群,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旁人都被这架势吓得丧魂落魄,纷纷尖叫着往门外跑,一时间,整个药铺都乱作一团。地上散乱着大块的瓷片、柜台上包了一半的药包全被丢到了地上,混乱之中,全被踩烂了。

“欸!你们——”仅仅几分钟里,人全跑光了,药铺里只剩下一片狼藉。歪七扭八的椅子全横在地上,被砸碎了的瓷器泛着冷冷的光,就连堂屋中最名贵的那张红木长桌都被砸出了一个大凹坑。

徐广白朝百子柜前的小哥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两扇门被阖起来了。

“你们要干嘛?!要是敢对我们做什么!信不信我把你店都砸了!”

“看我不把你们的脑壳敲成烂泥!”阮瑞珠猛拍一下桌子跳起来,他反手抄起手边的长椅,眼看就要扔过去!

“珠珠!”徐广白挥臂一把抓住了椅背,另一只手钳住阮瑞珠的胳膊,他低头,贴着阮瑞珠的耳朵飞快地说了句:“让我来处理。”

阮瑞珠怒不可遏,满腔怒火,整个身体都因此抖了起来。他的眼皮因为徐广白的话而红了。徐广白将那把椅子接过,重新放到地面上。

“阿钟,带东家进去休息,给他倒一杯糖水。”徐广白捏了下阮瑞珠的手,随即放开了。名叫阿钟的男孩连连点头,跑到阮瑞珠身边,又是惊又是恐。

阮瑞珠深深地看了眼徐广白,眉头都快拧成绳了,徐广白朝他眨了下眼睛,暗示他别担心。

“东家......”

阮瑞珠用力地咬了口下嘴唇,屏着气撇过头去,跟着阿钟进了里屋去。

徐广白往前走了两步,他觑了那俩人一眼,随后用脚尖挑起椅背,稍微伸了下手臂,把椅子摆正。

“坐。”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很快交换了一下眼神,分别在徐广白对面坐下。徐广白的两条长腿交叠着,一双手搁在大腿上,他不动声色地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突然把双肩往椅背上一靠。

“敢问两位身后的东家是?”

“什么东家?”

徐广白的眼中短暂地闪过一丝狠辣。他挑了下唇角,好整以暇地说:“两位的东家想给我带什么话?现在门都关上了,今天的生意势必已经做不了了。”

一阵沉默后,其中一个突然像是演够了,突然把脚翘到被砸出凹坑的红木桌上。他仿佛困了,伸了个懒腰后,又忍不住打了一串呵欠。徐广白也不催他,只是眼神如鹰隼,紧紧地追着他。

第68章一起面对

“所有的独家药包、人参、鹿茸、虎骨、冬虫夏草全都不许卖。只能卖金银花、连翘,茯苓和党参。否则你们开一天,我们就来砸一天。你可以打电话叫巡捕,砸坏多少东西,我们都会照价赔偿。”

“如果你们受不了,就打哪来的回哪儿去,别他娘的手伸那么长,什么都想分一杯羹,到时候吃不完兜着走。”

男人目露凶光,一边说一边又手欠,拿过桌上的小摆件在手上掂着玩。突然,他手一松,小摆件蓦地落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男人佯装惊讶,做作地怪叫:“哎呀,我不小心的。”

“唔!你放手——”另一个男人脸色瞬变,死命去扯徐广白的胳膊,却压根儿扯不动。

“你......”徐广白睨着手下的男人,脸上没有半分温度。他稍稍转了下手腕,尖锐的瓷片立刻在男人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汗密密麻麻的,立刻布满了全身。

“回去告诉你们东家,‘徐记’就扎在这儿了。还有什么招儿,他都可以试试。试试我徐广白是不是被吓大的。”徐广白又用了点力,碎片一下扎进了肉里,血瞬时冒了出来。男人哀叫连连。

“你要杀人啊!”一旁的男人抡起椅子就往徐广白身上砸,徐广白眼神一凛,抬起手臂去挡,他忽而发出怒斥:“我手一抖可就要割开他的劲动脉了,最快几分钟,他就会咽气。”

“你别动!别动!”男人惊慌失措地大喊,他们的动静太大,让里屋的门一下子拉开了,阮瑞珠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气得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