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哪里?”
“不应该乱想。”阮瑞珠哼了声,却躺得更加肆意。他枕着徐广白的胸膛,渐渐合眼。
“下次再这样,我才不哄你,让你哭,哭瞎了才好。”徐广白不满地捏了下阮瑞珠的脸,被他一巴掌扇开。徐广白只得改用嘴去蹭阮瑞珠的颈脖,阮瑞珠被他蹭得直哼哼,下面有了冒头的征兆。
“关门去。”阮瑞珠踹了徐广白一脚,他才不管不顾呢。
第58章
一夜无话。
“哥哥......”阮瑞珠被窗外的阳光刺了一下,他不满地呢喃。徐广白抱着他侧了侧身,稍微挡住些阳光。他摸着阮瑞珠的发,用食指绕着玩。
“我去打热水,给你洗洗。一会儿我去送他,你别去了。”
阮瑞珠哼哼唧唧地又抱怨了一大堆,过一会儿又瘫着让徐广白伺候着洗完。幸好,一大早,苏影就和徐进鸿就出门了,进出门都没打上照面。阮瑞珠这才消停了,放下了掐徐广白的手。他坐在床沿,让徐广白给他穿衣服,自己只伸手伸腿。徐广白半蹲在面前,阮瑞珠把脚搁在他的大腿上,无聊地晃动着。
“再穿上袜子。”徐广白握住他的脚踝,让他别乱动,末了,又替他放下裤脚管,抚平褶皱后,这才站了起来。
“我也要去送宫大哥!”阮瑞珠用脚心摩挲徐广白的小腿,徐广白一把抓住,他有些用力,阮瑞珠皱着鼻子喊疼,徐广白松开,小腿肚立马挨了一脚。
“鞋子。”阮瑞珠颐指气使,徐广白又去提了鞋,弯着腰给他的祖宗穿上。
“我抱你?”
“不要!让宫大哥看到像什么样子!”
“?”阮瑞珠才懒得理看徐广白的脸色,原本昨晚的巧克力味儿蛋糕,他吃得太多了,还有些腻。结果徐广白一顿猛做,蛋糕早消化没了,他现在十分饥肠辘辘,怒目圆睁地盯着墙,恨不得把墙皮剥下来吃了。
“我饿死了!”阮瑞珠怒拍床板,徐广白朝他伸出手,淡定地说:“一会儿带你去宁镇路新开的西餐店,那边的牛排和通心粉都挺好吃的。”
阮瑞珠眼睛一弯,顿时露出笑颜,他握住徐广白的手,和他贴近:“还有啥好吃的?有奶油蛋糕吗?”
“你昨天吃过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阮瑞珠立刻摇了摇他的手,俩人相偕着走出门,迎面看见宫千岳。
“宫大哥!早上好!”阮瑞珠仍然牵着徐广白,徐广白也朝宫千岳礼貌点头。
“早呀。”宫千岳伸了个懒腰,徐广白对他说:“宫大哥,前面不远有家粥店,咱们一块儿去吃点再走吧。”
“欸,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不行!哪能让您饿着肚子回去,回头耳朵得把我剁成肉馅了!走走走!”阮瑞珠推着宫千岳往前走,自己牵着徐广白走在后头,三个人没一会儿功夫就走到了粥铺。
“哥哥,我还想吃个油饼,还有烧卖。”
“只能二选一。”
“为什么啊?你咋那么抠门儿呢!”阮瑞珠用筷子敲徐广白的额头,徐广白抓住他的腰让他消停会儿,阮瑞珠转头就和宫千岳告状。徐广白端起一壶醋,朝着阮瑞珠的小笼包一顿猛浇。
“啊!你放那么多醋!要酸死我啊!”阮瑞珠气急了,立刻把自己的小笼全夹到徐广白那儿,吵着要换。宫千岳撑着额头看他俩,无意中触碰到徐广白的目光,心里突然了然。
混在道上这么些年头,三教九流什么没见过。他早就过了一惊一乍的年纪了。人么,自己过舒坦了就行。
“小包子,行了,你吃那么多,一会儿午饭就吃不下了。”一说到这儿,阮瑞珠便停了筷,他还想尝尝牛排和通心粉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盘算着这粥铺一直来,啥时候吃不是吃,西餐就不一定了。
“那行吧,我就听宫大哥的,少吃一个。”阮瑞珠把剩下的小笼包推给徐广白,徐广白就着他的筷子吃了,阮瑞珠还紧盯着他的动作,一副不太甘愿的样子。
“嘶.......”阮瑞珠突然倒吸了一口气,连脸色都变难看了,他捂着右脸颊,连连叫痛。徐广白立马转过身,把人拉近了,阮瑞珠捂着脸不松手,他疼得连表情都扭曲了,生理性眼泪都跟着掉了出来。
“怎么了?牙疼吗?”徐广白要掰开他的手,阮瑞珠推了他一下,语带哽噎地说:“都怪你!放那么多醋,把我的牙都酸倒了!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带我去西餐馆吃牛排和通心粉了?!你怎么这么狠毒啊,徐广白!”
“.......??”徐广白简直傻眼了,他甚至都结巴了,阮瑞珠见他半天没憋出个屁,更加断定了他不安好心。气得直跺脚。
“干啥!你——”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徐广白攥到手里,徐广白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往里看了眼,然后冷冰冰地抛下一句:“长智齿了。”
“长啥?”阮瑞珠眨巴着眼,徐广白顺便用手背拭了下他的眼尾,把眼泪擦干。
“得把这颗牙拔了。”徐广白边说边把钱往桌上放,他站了起来:“一会儿送完宫大哥,我带你去医院拔了。”
“我不要!很疼的!”阮瑞珠立刻害怕起来,他面露恐惧,扒拉着桌角不愿意走。
“你已经觉着疼了,再不拔会更疼,以后严重的话,会影响你吃饭和吞咽,以后吃饭都没法吃了。”
“........”阮瑞珠哇一声哭了出来,宫千岳听了都心惊肉跳,连连安抚他:“不会的不会的,你拔了就好了。”
徐广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只是挑了下眉说:“拔不拔?”
“.......”阮瑞珠像个孩子一样,用手背拼命地擦眼泪,擦掉一颗又掉出来一颗,他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徐广白,抽泣着说:“.....拔。”
徐广白弯下身,当着宫千岳的面,就把人抱到怀里。
“不哭了,宝贝。”
第59章意外
“确实得拔,否则会顶坏邻牙,可能还会病变。”泰特用英文对徐广白说,阮瑞珠躺在冰冷的治疗椅上,整个人如坐针毡,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他死攥住徐广白的手,眼泪根本不受控。
徐广白反手摩挲着他的手背,又转头和泰特说了几句,趁着泰特起身去准备器材,徐广白俯下身,亲了亲阮瑞珠的嘴唇。